這個血染的世界不曾有正義和光明存在
躲在陰暗的角落,
我能見的只有無盡的痛苦和殺戮
誰能告訴我
人類是為了什麼而存在於世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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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淒涼,月色冰冷。
這個無聊的晚上,我獨自坐在天台的邊緣,目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一切。
地上一群吵鬧的青年看著他們面前的屍體。他們殘忍的笑聲掩飾不住興奮的獸欲。那些殘忍得近似天真的笑容令我覺得相當嘔心。
死去已久的少女屍體,此刻只能無力地伏在地上。鮮紅色的液體不斷由屍體身上流到附近。在月光的映照下,血跡不時泛出略為刺眼的光芒。
真是很可悲。
人類就是要這樣虐待同類才能獲得一絲快樂嗎?
即使面前的一具有痛楚的身體,即使面前的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自己的理智被欲望凌駕一切,做出那種變態的行為的生物,還可以被稱為「人類」嗎?
人,自稱是世上的最高智慧者,
卻經常做出有違理智的事。
踐踏著殘留的生命的尊嚴,用利刃去殘殺弱者。
這樣醜陋的行為,就連一隻流浪狗也不會做。
那麼人類又有什麼資格成為世界的統治者?
看著看著,我有些忍受不住,由二層樓的天台上跳到地面。迅速走到他們後面,一腳把站在最後的青年踼飛出去。瞬間,其他人所有的興奮全部變成恐懼,並發狂似朝我衝過來。
隨著我的攻擊,痛苦的哀叫聲此起彼落傳入耳中,不少血更濺到身上。
一個青年走到我左邊舉起木棒,正想敲下之際,我用手挖入他的眼睛,把眼框內的球體用力拉走,血液即時由空無一物的眼框湧出,那個失去眼球的青年痛得大叫一聲,接著跌在地上打滾。
我沒有打算放過他,一手抓起青年的衣領,一手拿出藏在袖裡的匕首,瞄準他左胸位置刺入去,哀叫聲即時停止。
蹲下身躲過後面偷擊的飛腿,籍那偷擊之人還未落地前拔出匕首,再插入他的背部。
那群垃圾中,只剩下一個。
我轉身看著僅存的青年,慢慢走向面露驚愕的青年,那個人似乎被剛才的畫面嚇得腳軟,只能以手代腳不斷向後爬,然而,他跟其他同伴一樣,一把鋒利的匕首為他寫上生命的句號。
解決完那群青年,我無視剛剛死去的屍體,靜靜走到少女屍體前。
被砍下四肢的傷口仍然緣緣不絕的冒出無數血液,蒼白的皮膚上佈滿了不同的刀傷的痕跡。
若不是見到屍體血肉模糊的五官,我幾乎認不出那是人類的屍骸。
我忽然想起法律這樣無意思的東西。
人類公認21世紀是個文明的世代。每個國家都有不同的法律保障生命和權利,表面看上來這裡似乎十分美好,人們大概可以安心的把生命交給法律保護。
可是,從來都沒有一個人發現這看似變得理性化的世界,還是一如以往般的橫蠻無知。在一個社會中,上有永遠不會滿足的野心家,下有好像那群青年一樣被欲望控制的平民。
法律由始至終都不能保護任何生命,它只是政府對市民作出的虛偽保障。就算法律能把罪人懲罰又如何?人不是依舊殘殺生命嗎?
縱使世界的本質、社會的結構改變了又如何?
自以為是的人類從未因此而改變,現在變得聰明了,卻仍然與以往一樣野蠻。
天主教教告誡人要愛人如己,佛家勸人要慈悲為懷,儒家思想教人要推己及人。如果人類是懂得這此,又何需告誡、勸說、教導?
少女的屍體漸漸散發腐爛的臭味,我轉身離開那裡不讓臭味再折磨鼻子。
有個人見到我轉身離開,他的身影由陰影中朝我走過來,他毫不介意我身上濃厚的血腥味,牽著我的右手一起在靜寂的路上慢慢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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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被洪二叔公吹催更新
可是我最近又沒有什麼好寫上來
於是便寫了這篇不知明的文出來
你們不要問我為什麼要寫這樣的文出來…
更不要問我最後那個牽著我的手的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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