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不爽,
主要由不爽效應引起
今早一起床,整個人的右半身相當之痛
特別是右手和右腳,每走一步就痛一下
原因是我自己睡姿不正確
怕痛的我對於每走一步痛一下的感覺非常不爽!
PA堂時,正在查字典的我忽然聽到一首頗熟悉的鈴聲
是疆屍韻的手提電話響
我們「尊敬」的PA老師肥馮就因那個電話響而說起自己怕被學生用手機偷拍
話:「我驚d好憎我既同學無啦啦偷影我然後放上youtube度!」
其虛假程度連我這個吹水專家又自愧不如
如果有帶手機,我都想把當時的她拍下,再放上網
當時的我為了方便而拿起字典機來查字典,巧恰字典機的角度對準了肥馮
而這個動作就被眼力好的她見到
「陳XX,你係唔係用緊部字典機影緊我?」
語音剛落,我立即成為全班的視線目標
我很平靜的答:「唔係呀!我查緊字典呀!」
不理我的反駁,她繼續耍下去:
「你知啦!有d字典機可以錄影架嘛!」
我心諗,這部字典機是我小學六年級買的,那時的字典機又怎會有錄影功能?
她又非常假地說:
「一陣你擺個針筒攝錄機落去呀!不過女仔乖d,最多影完我然後拎去酒吧做箭靶姐!男仔就會擺我上網囉!」
然後再很假的問我:「你唔會咁影我架呵?」
我陪她假下去:「點會呀?我咁乖!」
本人乖的定義同樣在於其相反定義
真的十分不爽!好地地查字典又被人質疑我偷拍
我的字典機明明都沒有鏡頭!
然後到下午吃lunch時,我們到商場買冷麵吃
當我們走到長椅前,我只見一個人自己一個坐了三個人的位
其他長椅上,都坐滿了人
因為今天的右腳很痛,所以不想站著吃東西
不過見到一些無需要坐但又霸著不讓人坐的人,
我想起昨天乘巴士到廣田運育館的情況
中途見到一班老人家上車,更有部份老人拖著小孩子
那一瞬間,我就想讓坐給他們
見到每個老人家都沒有位坐的林玲玲話:「我地好似好衰咁。」
然後我話:「俾佢地坐啦!」
接著,疆屍韻、婷妹、小如如和謝小姐都紛紛讓坐
雖然站在一輛移動中的巴士裡很危險,而且當時相當擠迫,有幾次我差點跌倒
但我覺得老人家比青少年更需要坐位
我都覺得危險,更何況是老人家?
不過有兩位同學把那些老人家視而不見
全程都當沒有任何事發生
對於此我只能說人天生有著自私的本性
沒有一個人會例外,就因為自私,
世界上才會出現悲劇、戰爭等壞事
不過現在的我已經對此不想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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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的你可以無視,
因為很人能看得出我在說什麼
無聊腦海小劇場——與她的對話
原本今晚的我會很平靜的吃飯,不過一個我不想見到的人竟然在當時出現於我眼前
CCTVB的東偷西窺正訪問創建共慘黨主席——偉大的毛主席毛澤東(才怪,是飾演毛演東的演員)
這令到我胃口大減,沒有吃多幾口飯我就走回睡房
「做咩咁無胃口?」灰色頭髮的她突然走到我背後,帶著她一貫的無表情
我印象中她永遠隨時隨地冒出來,就像鬼一般
至於那副棺材面,我知道這不是出於她不爽
她是個天生的面癱,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因為高興而笑
「食緊飯果陣無啦啦見到毛主席呀!」
「就係果個中國版既希特拉呀?」
「係呀!」
她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再問:
「其實點解你咁討厭共慘黨?」
我轉頭對問這個無謂問題的發問者笑了一笑:
「因為我係個知識份子囉!」
「我唔覺得你似知識份子,你似恐怖份子多d!」
不消一秒,我的面立即黑起上來:「有無人同你講過?你直接得泥唔會理人地既感受?」
她倒像沒有事發生過似的,依然擺出無表情:「有~咪你囉!」
我輕笑一聲,說「我無興趣將無辜既平民捲入恐怖襲擊之中。雖然道德同教育對我無用,但熱愛自由既我…」
我未說完,她就插口:「無興趣坐監,所以你到左今年仍然無殺任何一個人,轉而選擇係心理上攻擊人?」
「係呀!被人限制自由既話我會好麻煩架嘛!如果我落手殺左人,咁法庭就應該判我死刑啦~因為果陣我已經無顧忌啦!」
我覺得自己的口吻有些像開玩笑
「你終有一日會再殺人,不過唔會係香港。」她的語氣沒有什麼變化,不過我明白她在說什麼
「係呢?你記得自己係邊個未?」忽然記起這個問題,而且無興趣跟她所說的事,索性轉話題
她沉默了一會,眼神變得更陰沉
不過答案,已在沉默中透露了
「疆屍都同你講過,呢d野唔急得泥,終有一日你會記起所有野。」
此刻,我只能說出這類說話象徵式安慰她,
不過我感到她陰沉的氣息愈來愈強烈
「咩叫『唔急得泥』?我仲要等幾奈先記得?」她開始變得激動
「我永遠唔會知道自己幾時可以記起所有野!」
「可能係聽日,可能係後日,可能係下星期,可能係下個月,甚至一年、十年!」說話時,忽然她用手捂著心藏的位置
「我記得自己既性格係點樣,但我唔記得自己係咩人!我記得自己唔屬於呢度,但我又唔記得自己屋企係邊!」
「我甚至連自己叫咩名都唔記得!咁樣都可以話『唔急得泥』?!」捂著心藏的動作變成了用手抓緊衣服
每當她一激動起來,胸口的位置總會傳來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楚
她曾經告訴我,這種痛楚一日比一日痛
雖然聰明的她早就知道痛的原因,但對於怕痛的她究竟是怎樣忍過去的呢?
如果換了其他女性,剛才說話時早就痛得到綣縮在地上呻吟,
而不愛在別人面前示弱的她,即使面對著我,也從不會因痛而呻吟一聲
「我明白佢對我隱瞞呢d野係因為咁唔只因為過去既野會令佢記得不快既回憶,而且佢覺得宜家未係俾我知既時候。」
「但係佢根本唔知果d善意既大話只會令我更加苦惱!如果我唔望住佢對眼,我都唔知佢講野邊樣係真,邊樣係假!」
「佢同另一個人乜野都知!就只有我咩都唔知!知道自己既過去係我應有既權利!」她的右手終於沒有再抓緊衣服
印象中,她是個相當冷靜和固執的人,
但只要講到她的過去,她就會變得非常激動,並把平時忍藏於心中的不滿直接的一次過說出來
但激動還激動,我不喜歡她這樣講疆屍韻
而固執這種死性,無論過了幾多年也不會改到
我把電腦播出的音樂調教為my heart will go on ,以減少她的痛楚
只在聽歌時,她的痛楚才會減低
很多人對她每分每秒都要聽歌的習慣感到很奇怪,沒有人會明白這是惟一的方法
然後站起身,無表情的與她對視,說:「就算係咁又點?你有其他方法令自己記得其他野?」
她的情緒已回復原來的,但她沒有答我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們以相同的表情,相似的容貌對視著對方
一瞬間,我有種在照鏡的感覺
她沒有說出什麼,一個轉身往相反方法離開
背影顯得格外寂寞
我沒有理會她,繼續打我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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