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五年計劃,
我總會想起蘇聯史太林時期那個關於工業的五年計劃
(此人已被歷史上了腦)
可能因為貼題,我們的班主任——老馬
把未來五年計劃定為我們班中午間短講的題目
但其實我覺得這也是無意義的
有人天生有口才,有人天生不善於表達
我就不信一年只有1-3次的午間短講能改變人們的表達能力
今日終於到我講午間短講
話說之前失眠的幾夜,
眼光光看著天花板時,我無聊的認真思考今天的午間短講
我不在乎我的未來,
或可以說成我抱有「船到橋頭自然直」的心態
我以前無論做什麼都很有計劃,
但當我發現我每個計劃與現實的都有很大分別時
我就懶得定計劃了
我曾經想過很多關於將來的工作
但也沒有一份是我確定要做的
所以那個午間短講有80%以上吹水吹出來的
雖然我不怕面對大眾演講
但始終每次出來時,我也少許緊張的感覺
事前,我很希望明天才講
但後來聽到某人告訴我:
「今日唔講聽日咪又係要講。」
然後我認命
當我前一位演講者14號同學在演講中沒有什麼好講
被老馬打回頭
我一邊從坐位上走出來時,
一邊要啤著14號同學,
一邊在心中說著:「仆你個街,你講咁少做咩呀!」
那種緊張感令我們沒有留意在坐同學的表情
我首先說出自己想在會榜和會考後之間的幾個月做老人院的義工
但在我說了不到10多秒,
我見到婷妹望著我狂笑
雖然那笑臉的確會令人產生打的衝動,但今次我沒有想這種想法
我覺得她好像在笑我被敗類同學貼上一隻龜而我自己不知道
忍不住啤她兩秒(幸好今次沒有露出殺氣)
然後當我說完想到老人院做義工後
老馬問我:「乜野激發到你要做老人院義工?」
我認真的答:「我本身一向都好尊重老人家架。」
全班敗類同學起哄兼大笑,我好無奈
其實我真的很尊重老人家的
我一直都只是對青年人、中年人冷血
這是我在眾多吹水言論之中,其中一個沒有吹水的地方
可惜無人信
包括老馬在內
(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是在吹水,我根本無想過真的要做義工…)
中二時看二十四個比利這本厚死人的書,
當中一幕是比利的第二人格亞瑟到老人院工作,跟一個瀕臨死亡的老人家談天
那個老人告訴亞瑟「這時代沒有年青人像你一樣這麼關心我們」之類的說話
亞瑟微笑的答:「我覺得知識應該是由老人身上學到的。」
然後那老人咳了幾聲,告訴亞瑟他想飲水
亞瑟走出去裝水,但當他返回老人家的房間後
那個老人已經斷了氣
而亞瑟只好黯然的通知其他人那個老人家死了
這一幕對我這個冷血沒有造成大的影響
但亞瑟那句「我覺得知識應該是由老人身上學到的。」就令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後來我講到放榜後想加入香港白手黨
疆屍韻很大反應的說出我一早就估到他會說的話:
「黑手黨!」
我在心中說了一句:「你睇家庭教師睇到上腦!」
然後重申:「係白手黨唔係黑手黨!」
(想知白手黨是什麼的人請自己上網看)
之後又告訴同學我認為自己應該隨著興趣發展將來
以疆屍韻作例子時,我聽他又很大反應的大叫:「Yes!」
我心諗,你yes什麼?
接著說愛登士太太的無意思行為
我講:「你又唔鐘意呢份工,但又要日日為份工捱生捱死。有意思咩?無意思架!」
以前在3B班的敗類同學都笑了,他們仍記得sky仔的名句——「無意思架!」
他們即時醒起今早中史堂的「不爽」,
紛紛說:「表姨不爽呀!」
我話,他們是不是應該講日文原文——kuso或說基可修?
而且我根本沒有不爽…
我再說出自己最想講的說話,說話時忍不住笑起上來:
「跟隨理想發展將來,好過你開糖水鋪!」
全班又大笑
老馬話:「大家講泥講去又要踩同學。」
我立即否認,我承認我主要想寸渠王
但我想寸的不只他一個,還有很多愛幻想自己投資或做生意一定能成功的敗類同學
愛寸人這種性格,我好久沒有機會表現了
突然出現一個黑人憎的渠王,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但緊張感令我忘了說出完整說話,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跟隨理想發展將來,好過你開糖水鋪或者做股票經記!
我唔想將來有一日無啦啦打到個舊同學打電話泥問我
『有無興趣買股票或是問我吃不吃糖水』囉!」
同時,我也忘了說出:
「我想出去做野而唔學野係有原因架。我唔想靠父母俾錢我生活。」
不要以為我孝順,更不要以為我生性
以上那兩個形容不適合形容我
我曾說過,
令生活無趣的原因就是,你發現自己一直在吃父母喂來的飯,願你的上帝保佑你。
如果不明白上面那句雙隱語,可以直接當我無講過
簡單來說,我不想靠我討厭的人給錢我過生活
這也是無意思的!
但請留意,我說的是興趣,不是理想
我覺得理想的全名應該是「你的幻想」
我的理想是推翻中國共慘黨,從而發起第三次世界大戰(暫時是)
但這根本無可能
而且我真正想做的就是離開香港
不過我無需要在這裡講出原因
反正我說了你們都不會明白
除非你跟那個(自稱)之前跟我有並臂作戰同伴關係的人一樣識讀心術
(那個人應該心知肚明我指的是他)
否則我講出來根本是無意思的
說完回到坐位後
洪二叔笑著告訴我:
「你吹水吹得好勁呀!」
我笑著回答:
「吹水唔勁作文又點會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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