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當我走到上一樓的梯級時
一個中四的同學走過來,送了一個很低能的書鑯給我,
我向那個同學說了一句「多謝」
接著5D走入一樓的課室時,第一時間把手上的書鑯拋入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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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學校每年都要搞一次無意義的全民大會才安樂
所謂的全民大會,就學上屆學生會的報告以及今年候選學生會的拉票
我之所以認為這是無意義的,
就是因為這間學校只不過是扮民主
其實香港根本沒有一個地方有真正的民主,香港所謂的民主就只有偽民主,無聊學校也不例外
每年的全民大會只是一個又悶又熱的無聊活動
上屆學生會給我們每人一張紙,上面印有所有上屆學生會的活動結果以及財務
換句話說,既然我們都可以從紙上得知所有資料
那麼他們又何需讀出我們每人都知道的資料呢?
我知道他們都不想講,只不過是無聊學校規定要講
當時,禮堂內根本沒有開冷氣
更沒有開任何一個窗
外面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直射入來
我幾乎被那些陽光剌到流眼水
當愛滋昌他們讀完上屆學生會的報告後
想挑釁學生會的同學陸續發問
不過我只記得當中的幾個問題
因為我覺得那些問題簡直是白痴到極點,所以印象特別深刻
白痴仔A:
「有個同學話我聽佢係小息去到你地度買野食果陣,想你地找張新十蚊紙俾佢,但點解你地就找張舊十蚊紙比佢?」
學生會之一的石小姐回答:
「我地學生會唔一定有咁多新十蚊紙。」
白痴仔A補充:
「但佢果陣係指住張新十蚊紙話要,但你地就找張舊十蚊紙俾佢!」
石小姐串道:
「個個都要我地找新十蚊紙,咁我地邊度有咁多張新十蛇紙俾佢地?」
如果我是學生會之一,這條問題我一定會爭著來回答
我想問,新十蚊和舊十蚊紙有什麼分別?
新的一會多一元,舊的又不會少一元,那麼何必要別人找新十蚊給給你?
那個同學竟然把自己的幼稚當成別人的錯!
白痴仔B:
「你地效率低就係人都知架啦!學生會賣小食既地方插隊成日排長龍,有同學排得隊都已經打鐘啦!」
愛滋昌答:
「排長龍係因為同學太鐘意去我地度買野(全場大笑)…」接著他答什麼我都已經忘記了
我只覺得這又是個相當白痴的問題
全間學校只有學生會賣小食,收錢的同學只有一對手,
但全校想買小食的同學就有一堆,而小息就只有十分鐘
你要別人怎樣收錢收得快?收錢的人又不是專業收銀員!
如果收錢的人不小心點收錢和找錢,找錯錢怎算?
雖然我覺得以上兩條問題已經夠白痴,但一山還有一山高
最白痴的是這條,
白痴仔C:
「學生會插隊既情況咁勁,點解你地唔去改善?」
我從來沒有這麼的想答問題,但今次我真的很想很想答
同學插隊學生會故然需要處理,但主要的錯是不是在學生會身上?
有個人在地上亂拋垃圾,你罵政府卻不罵那個亂拋垃圾的人
你話這可不可笑?
以上三條是白痴的問題,而以下的就是低能的問題
一位中二同學問:
「你地個銀行存款有咁多,咁d簿可唔可以唔收我地錢?」
我立即腹黑的冷笑,心裡說:
「咁不如所有野都唔免費送俾你地好唔好?到時肯定全校學生都爭住要呀!」
學生會負責老師鐘sir出來答:「學生會係銀行既存款無緊要事係唔可以隨便拎出泥。」
同學發問過後,今年的候選學生會會長又上台講廢話
他說過什麼我沒有留心,我只覺得這間學校不懂處理溫度的問題
當時溫度差不多到29度,整個禮堂坐滿了全校一千多個同學,卻不開冷氣,更把所有窗關掉
學校要我們來局桑拿嗎?
後來整個全民大會完結,我們「親愛」的宋sir出來訓道講廢話
我們在那威脅下,只好寫字來溝通
我們前面再前面的那一行,因為中三一個同學睡覺,令到那行全全行遲走
連累了無辜的渠王、李智障他們
其實那個同學睡覺,關他們什麼事?
當我們終於可以走到操場投票
這屆候選學生會在通道上大叫「Circus」以及打鼓
那些噪音很正常地令我心痛一下
我只好向他們舉食指作回報
(其實我想舉中指多過食指)
在投票紙上,
我瀟灑決絕地選擇在「不信任」的方格中劃一劃
接著放有投票箱
回到課房時,我們仍然清楚的聽到那個馬戲團大叫並且打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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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地理堂講到城市發展遇到問題——集體回憶
余sir在這問題中充分發揮出他的工口特性
工口是個日文,可以是adj、verb、n
但「工口」這個詞語不在乎都是:色情、咸濕、h等
我們班中就有工口四人組,至於組員是誰…請自己猜想
余sir告訴我們,他小時候有間看咸片的戲院
戲飛上寫著「$40看整日,夏日透心涼」(因為有冷氣所以透心涼)
當中的名戲有:大濫交野公園、嫂愛螢光棒
還有最後一部大製作——插班女學生
我想,如果工口東西都算集什回憶的話
那這間無聊學校都能成為我們最糟糕的集體回憶了
前提是,這間學校殺了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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