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篇十分長的關係,為了你們著想我教了字體
請運用你們耐性來閱讀這篇像散文的長篇日記
雖然我都知道你的耐性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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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短講又輪到一個新題目,
今次的題目是人性的不同特性(根據上次心現測驗的紙印有的特同來講)
每人也有自己的與別不同的主題,我的主題是「開放」
(注意,我所指的開放是能夠接受不同的事物,不是指性方面的開放)
而最先演講這個題目的,當然是班號1號渠王和2號的朱仔
說起渠王,我想說說今早的事
今早我在家中邊看新聞邊吃早餐的時候
CCTVB的新聞正好播放運育快訊
當然,我這個對運育完全無興趣的人是不會留意的
就在我心不在焉地吃早餐時
新聞說,XX隊對XX隊2:0,上半場時陳X康一腳踢入對方的龍門
這時,我立即變得目無表情
原本渠王除了懂得吹水、通渠外,
還懂得踢足球的…真是只能用「多才多藝」
誰人有幸可以嫁給他,真是三生皆憂了
我沒有打錯字,是憂心的「憂」,不是優秀的「優」
說回午間短講,渠王笨手笨腳的走出來,擺出他的招牌白痴仔面
他看看手上的稿幾秒,被老馬寸道:
「呢d野洗咩睇(稿)呀?就咁講咪得囉!」
我忘了渠王怎樣回應,只記得他的演講
他用那道低沉得像就快死的聲音,
開口說:「我今日要講既題目,就係『勤力』。大家都知架啦~我好勤力呀嘛~」
全班即時起哄,敗類同學沒有什麼興趣看人吹水不抹嘴
我心諗,如果渠王是非常勤力;那我豈不是個好人中的好人、良好學生、考順乖女、模範市民?!
(我是不是很有自知之名呢?)
他繼續吹水兼哂命:
「我對中文、英文、數學、常識、科學都好有興趣!所以d成績好好!」
我說:「成續好你就唔會係呢班啦!」
由敗類學生組成的5D班,可想而之成績是怎樣
他聽不到我的說話,繼續說:
「我中一果陣呢~科學全班笑一,中史就全班第二定第三,仲試過通頂溫書」以下省略大量含哂命的字句
敗類同學顯然對他的說話相當質疑,渠王反駁:
「中一個IS統測好易炸喎,都係寫本生燈個名!」
有敗類同學笑著說,難道統測卷上面印上「本生燈」三個字,並叫我們再寫一次再次?
渠王說,卷上印有科學室的道具圖,然後我們就在旁邊寫上道具的名字
我旁邊的kai峰大叫:「就係你平時懶所以測驗之前先要溫通頂炸~」
渠王九唔搭八的說:「果個係中一既第一次測驗泥架喎!」
當他講完那個100%假的演講後,2朱仔出場
說起來,這個人從未在這裡出現
對他的印象,我只能說他是個每分每秘都在微笑的,就像洪二叔公
受日本動話的影響,我覺得經常徵笑的人一定是個腹黑之人
我在心中,朱仔雖然不太奸,但也不是好人,
應該屬於「人唔搞我,我就唔搞人;人若搞我,我必搞人」的人
他一出來時,多次被人打斷
多次停下,並多次猶疑想著
他說:「咁呢~(停下幾秒)我既題目就係~(停下一秒)寬容!」
有沒有人想起那寵物廣告——停一停,諗一諗
就如朱仔這樣
「我覺得~~(又停下幾秒)寬容係好重要既!」
老馬說,他的語氣好像黃飛鴻
接著他講了一個很白痴的故事
「從前,有個家庭,丈夫~~(又停下來)妻子~~」
話明是家庭,沒有丈夫和妻子又怎會叫家庭?
我突然想起今日地理堂說,余sir問我前面的同學中九龍在哪裡
她用肺回答:「係西九龍同東九龍中間。」
等如問「陳生,你貴姓呀?」、「陳太,你結左婚未呀?」
順便一提,愛登士太太常常在我做功課時忽然開門入來,看著在做功課的我:「做緊功課呀?」
朱仔繼續他慢長的短講:「咁有一是個仔個阿媽就死左,個老豆同個仔就去左鄉間住,個老豆就要出去做野幾日,留個仔係屋企,咁就養左隻狗睇住佢個仔~~~」
何不直接說妻子死了?為什麼要說「個仔個阿媽」?
「後來個老豆返到泥果陣~~就發現成間屋都係血,咁佢就以為係隻狗食左佢個仔,咁就殺左隻狗,後來佢先發現原來係有狼食左佢個仔,隻狗因為保護佢個仔而受傷。」
「所以呢~~~~寬容係好重要架!」
這個故事跟寬容根本無關係,只不過是他臨時想出這個故事才講出來
佢又用個肺再說:「如果個老豆寬容,佢就唔會殺錯隻狗啦!」
我冷笑,如果你的最後一個親人被人殺了,你會對兇手持寬容之心嗎?
每個人都知道什麼叫寬容,但要做到真正的寬容談何容易?
假設真的能做到,社會又怎會出現這麼多悲劇?
我們都明白悲劇的定義,卻不知道悲劇背後的痛苦和眼淚
社會上發生的悲劇,不是被人當成茶餘飯後的話題,就是被當做笑話
有誰人會寬容的關心造成悲劇的人,睇諒他下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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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兩性演講
無聊學校應該改名做多餘兼膚淺中學
今天最後一課無端端要聽一個關於兩性的講座
未聽之前,坐在我旁邊的疆屍韻不斷吹水
老馬叫我們不要再談話,並指疆屍跟什麼人都有話題
第一,其實我都只不過是應了幾聲,不算多說話
第二,我們是相識了多年的朋友,不是老馬的「什麼人」
第三,他不是跟任何人都可以有話題的
如果他對著一隻樹熊,恐怕他們之間的話題就只有沉默和互根對望吧?
很難想像,那時他們的眼睛會露出什麼眼神
演講者說了一大堆廢以及要我們玩幼稚園遊戲後,
疆屍韻話:「洗乜你講呀!我咪仲清楚過你!」
的確,說到兩性的分別、性別和性的分別,誰人不清楚?(不包括低能的人)
這間學校總是愛做多餘的事
在膚淺他們心中,這能增加我們的見識
但他們又有否在乎過我們的感受?
或者是,他們根本不會理會我們的感受?
我寧願一整堂靜靜坐在課室看小說,都無興趣聽多餘的演講
不是不想有禮對待演講者,只是她說的我全部都知道,同時亦無興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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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補課
又是廣告時間:
補完又補!補完又補!補完又補!補完又補!
沉迷補課,等如倒時間落海!
不要這麼笨,趕快收手吧!
或者打無聊學校電話,找校長問候他的家人吧!
不知道一個星期中,我們這班中五要補課補多少次呢?
中史補完課時,我在收拾書句時聽到疆屍韻撕聲的大叫:
「我要燒左校長室呀!!!」
我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平靜的大聲告訴他:
「燒校長室係無用架。燒校長本人先有用架嘛!」
我們一定會在某個時候產生想要毀天滅地的想法
差別在於會不會爆發
一旦臣服於自己的欲望,簡直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誰人能控制自己的衝動,選擇忍耐不消滅自己討厭的一切?
承受整個二戰責任之一的希特拉、蘇聯獨裁者史太林
就是因不能忍受而進行歷史上大規模的種族大屠殺
要做到對任何難以接受的事都以寬容的態度對待,又談何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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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回家時,跟林玲玲一同回家的途中見到某幾個女同學
我想叫她們其中一個,卻有些猶疑
問林玲玲叫她們好不好
林玲玲搖頭,臉上露出厭倦的表情
最近我和林玲玲均對她們相當不滿
我不滿於她們常以我來做取笑的話題
林玲玲不滿於她們經常騷擾她打電話給男友
如果我們是她們的仇人,她們這樣對待我們也算得上正常
但我們之間的身份是什麼?
我們是相熟的同學!
一個人的容忍度是有限的,誰能接受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
何況林玲玲都不是心胸廣闊的人,而我就是個相當記仇的人
可能你說我們沒有說出自己的不滿,所以她們根本不知道
但作為相熟的同學,我曾多次暗示、直接和氣的告訴她們我的不滿
林玲玲也是
可是她們仍然沒有理會,繼續她們的惡作劇
就如今天林玲玲打電話給男友
說著說著,那幾個女同學又無無聊聊的走過來騷擾她
說什麼「我係Sexy Peter」之類的白痴說話
很老實講,每當我聽到這句,
都會產生一種強烈的反感
只是由於怕傷大家感情,所以才忍住
沒有被騷擾的我尚且都非常反感,何況是林玲玲
我叫了幾次她們不要騷擾林玲玲,
她沒有理會
林玲玲對我投以不爽和無奈的目光
當林玲玲跟我分開獨自等巴士回家時
我獨自走回家
在前面的她們終於見到我,並停下來等我走近她們
那一刻,我有些喜悅她們終於發現我就在她們背後
但當我走近她們時,她們見到我在在帶耳筒聽歌
又說:「你又戴助聽器呀?」、「要做手語架!」
我心情全無,立即加快腳步走回家
我再說一次,我長期帶耳筒聽歌是因為熱愛音樂和身體的必要
而且她們連耳筒和助聽器都不懂分別,
這是不是弱智的表現?
我和玲玲應該對她們寬容嗎?
絕對不能!
我們就是以前忍受她們的討厭的行為
她們才會如此放縱,完全不理會我們的感受!
善與惡存乎人之一心,誰能摧毀中心的一部份?
你說是他本身不會寬容別人?倒不如是說是對身邊的人迫使他不會寬容
在香港這個矛盾的社會,人人皆是這樣
可悲的是我們無力改變現實,只能看著這個世界繼續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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