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新電話,最近慣常的手勢是空檔時拿起電話按notes寫些甚麼。讓我想起中學時身邊常備一本簿,把心裡面想着的事情寫進去,還畫些什麼東西進去,剪剪貼貼,成為當時同學之間流傳的一本簿,我一直視之為重要的資產,因為那是記錄了無法回頭的青澀。後來開始寫網上日誌,就沒有再用了。想來我寫網上日誌的時候是八、九年前開始的事,一直覺得這是種病態,寫完日記後經常翻看的人都不能夠向前走。
寫得最多應該是一件牽繫着最近心神的一件事吧,我甚至開始想着怎樣把變化納入生活,想着一向對未來挸劃好的秩序將會怎樣被打亂。那是一段封鎖的時間,發生了的事只停留在封鎖期間,一旦解封,就只能各散東西吧。我還亂想甚麼?還是我不過需要帶領我離開困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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