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李白是用什麼心情來作詩, 但肯定當時是悶得發慌,
然後去喝酒打發時間, 聽說他喝醉了就會作詩, 但醒來什麼都不記得,
千年前的古人和今天不是相差無幾嗎?寂寞就找朋友岑夫子買醉,
差別在我們都飲不了三百杯, 更不會作詩.
需然古來聖賢皆寂寞, 但寂寞並非聖賢的專利,
大家的寂寞都是一樣的, 一樣會在某些夜里揮之不去,
記得小時候晚上做完功課後, 不想看電視, 更不想温習,
一早就鑽入被窩中, 但也睡不著,
不想打擾到家人, 於是把收音機音量調到最低,
關上燈躲入被窩里貼在耳邊聽, 想著也許以後的日子也會這樣過去。
但這種寂寞終究會隨年歲而遠去,在成年歲月的牆上留下一點點斑駁,
在古斯塔的傳記《寂寞世界》中有這樣一段描述 :「青苔覆蓋著礁石,
仿若絲綢的棕色海藻和不知名的魚類就在這水晶般的水中游動,
有時候明白命運的轉變是幸運的,打點人生,去蕪存青,
一頭扎進這永恆的輪迴。」
不明白以上論述不緊要,因為我也不是很懂,
但能如此無畏地直視寂寞,也真是只有真正帶種的的人作幹得出來,
再見了,寂寞先生。
BLOG. 05/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