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我是不想、不知道,還是不敢。我沒想過自己會怕的,尤其是這方面。但除了不敢,我想不到其他可以用的詞。
車上聽著宇多田光的I think I.,忽然有種心情不知道怎樣形容。
我很極端。我想我已經重覆很多次了。一是會熱得把人灼傷、一是冷得讓人不想接近、一是頑皮得讓人頭痛、一是沒主見得讓人發瘋。我還算了解自己,所以,以前是盡可能不要麻煩到別人,乖乖的保持平衡。但平衡太困難,失衡太有趣,我想我始終是個Devil.。
Ka,對不起了。在你的有生之年裡,可能怎樣都等不到一個爸。
我沒有拿起書,這個時候,不能打斷自己的思緒,可能會有好的東西出現。
我堅持、我固執。這些是缺點,但我不想改。
一直以來,我自認經營得最好的親情,也在我長大之後一點一滴的退去。
是我的錯?還是它根本不存在?
一直以為自己心底下仍有一絲人性,卻發現原來是空空如也。
愛情脆弱,友情也脆弱。我沒有經營的能力,便乖乖看我的書吧。感情這種東西,是可以想出來的。即使是假的又如何,能騙過人的,就能把它當真。
噢... 我的婚姻生活令人難以想像。一個虛情假意的妻子,任誰也無法想像,一個看似溫柔的妻子(光看樣子的話,我還算溫柔吧。),心裡沒情沒愛,嫁的原因,可能只是因為那個人看起來不錯,而我晚上不想一個人睡。
連幻想也失去的話,我便一無所有。
最近恍神的次數是增加了。如果不是也有幾次清醒的時間,讓我能搞清楚發生什麼事的話,我會以為自己患了精神病。
結果我還是太過勉強了嗎?
人太久沒站起來就會腿軟﹔剛出生的孩子根本沒站過,所以不會走路。那我呢?明明一直都站著,卻沒有奔跑的氣力﹔明明已經不算小孩,卻沒有支撐自己的能力。
沒有的是什麼?失去的是什麼?
我想我沒有搞錯。我是雙魚的。老是幻想自己成悲劇女主角嘛!那又怎樣。幻想一下也不給喔!?
那是我唯一生存的意義,你是想要奪走我的生命嗎?
果然,一到夜晚,那討人厭的軟弱又跑出來了。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停!?又或是,可不可以讓我哭?至少哭出來舒服一點,就算到最後不甘心又怎樣,我哭都哭了,收不回的喇!可是不准,驕傲不准,自尊不准,我自己不准。
最後還是只有那個情字。
很不安、很不舒服。
回家的路上,我堅持不讓自己穿大衣。我知道我想發抖,但咬緊了牙關,不顯出一絲抖震。這是懲罰,懲罰我的軟弱。而那該死的MP3還要給我播Crush,是真的想要我哭出來是不是?
可恨的是我不想轉歌。
無力,回到家。一口氣把它打出來,這股不能抒發的情。到底出口在哪裡?我仍在找。
以前聽The Veronicas的Leave me alone時。聽到的,是看開了、是已經無情的心。今天再聽的時候,聽到的,竟是無力的掙扎,還有虛弱的呼喊。
我突然好害怕。這是反映嗎?在告訴我掙扎是沒用的,你的呼喊沒有人能聽到?
不敢,我不敢。
這個念頭把我嚇了一跳。不行,我想我不行了。
情,我是恨的。
它讓本該平靜的我莫名的煩起來。不該是這樣的,那不是我。
它從來沒有影響過我,而現在更不會!
但還是開始猶豫了,我討厭,卻又無力改變。
再一次沉,想讓自己沉下去。當個透明人?我又不甘。那該死的自尊。
想做自己想做的事,那在我腦海重演了近百次的戲碼。不敢,我仍是不敢。
到最後,還是不得不承認嗎?不行!我僅存的驕傲不會承認,我怎麼都不承認... ...
情,到最後還是你。還是你把我弄得像個瘋子。
我不要再這樣了。真的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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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長文
莫名奇妙的感受到
還是夜晚的魔力最神奇
不要安慰
可能,也沒有人想安慰吧
總之,別管了.
把它沉了
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明天
我仍是那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