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特首和澳門何特首到北京述職,面見北京領導人,奇怪地雙方談話總是這麼開放〈高透明度〉,在眾多記者的閃光燈之下交談。在鏡頭之下,可以想像說話會有多麼的生硬,內容多麼的公式化,坐姿多麼的不自然。
北京領導人對香港立法會否決政改方案一事,不消說是感到眉頭深鎖,卻又不能在鏡頭之前表現得從容不迫:你這一群桀驁不馴的香港野馬,口呁著民主大旗的民主野馬,給你草吃,卻養不熟.....
是的,相比起澳門,香港野馬的確桀驁不馴,政治意識「好像」特別強烈,政治意識的加強其實是先來自經濟的加強,金融風暴後,香港人開始填飽肚子,便來將注意力放在政治身上。那麼若問政治與經濟究竟誰為重要?實情上兩者根本沒所謂誰較重要。人民爭取政治的這一意欲雖然是建基於其本身擁有相當的經濟能力,若將經濟和政治視之為白飯與醬汁,那麼當你吃過白飯,滿足了基本食欲之後,又會再想加醬汁這一奢侈品。
但這一奢侈品又不可將其視之為「添加品」,而要將其作為「必需品」來看待。爭取政治本身就是爭取個人權利的一種,而爭取個人權利又是爭取個人自重感的一種。人類對追尋自重感的渴求程度,絕不下於一個人在沙漠中盼望一杯凍濘茶、在索馬利中盼望一碟豬扒飯、被海嘯沖走掩沒水中盼望一點氧氣等這些生理上的需要。
因此爭取政治本身不比爭取經濟的渴求來得低,而桀驁不馴的香港野馬,在這一方面更是一馬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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