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公司的資金問題後,健康狀況也恢復得差不多的阿利決定回公司上班,直樹繼續攻讀醫學院,不再勉強他繼承自己的公司。
所以的風波似乎都圓滿落幕了,只除了一個人——
阿金瞪著牆上的菜單,動也不動,整個人像是沒了魂魄一樣。
「湘琴,妳來啦?」
「啊,我好忙!好忙!忙忙忙,忙死我了」一聽見湘琴的名字,阿金突然間開始動作,抓起抹布就著菜單一陣猛擦。
「阿金……」
「啊?湘琴,妳來了啊?不好意思,我都沒注意到!真是忙啊!餐廳就是這樣,一堆東西要準備。」阿金搶走學徒手中的水果刀,背對湘琴削起牛蒡。「哎呀,你怎麼削這麼慢?我來!我來!」
「阿金,我有話想跟你說……」
阿金動作一頓,神色黯然地說︰「湘琴,對不起,妳回去吧!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聽……」
「阿金,我有事想跟你談。」直樹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阿金背對著直樹,仍是不願回頭。
「湘琴——歸我了!」直樹突然揚聲說道。
阿金心頭一惱,突然拿起手中的水果刀衝向直樹,一手揪住直樹的衣領,殺氣騰騰地低喝道。「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
「阿金,你不要衝動!」湘琴驚叫一聲。
阿金不理,仍是死瞪著直樹,在他面前揮舞著水果刀。直樹卻仍是一臉鎮定,沒有絲毫懼色。
阿金惱火又挫敗地吼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哪裡好?老是這一張死人臉,什麼反應都沒有!你知道什麼叫害怕?什麼叫心痛?什麼叫愛嗎?」
「我知道。」直樹沈穩地回答道。
「騙誰啊?什麼時候?你說啊!」阿金怒啐道。
「當我聽見你向湘琴求婚的時候……」直樹真摯地說︰「對你,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不可能把湘琴讓給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阿金像是突然被打敗了,手中的水果刀無力掉在地上。
「我真想一刀捅死你!」阿金手握拳,像是拿刀一樣捅向直樹胸口。「捅死你、捅死你……你知不知道?我在新生入學典禮上就對湘琴一見鍾情了!整整五年,我心裡只有她一個人!」
湘琴難過又歉疚地低聲說︰「阿金,對不起……」
「但是,我也知道這五年來,湘琴心裡也只有你……」阿金苦澀一笑,突然雙手揪住直樹的領子。「江直樹,我警告你!如果你沒有辦法讓湘琴幸福,我絕對會拿這把水果刀捅死你!聽到了沒有?你絕對、絕對不能再讓她傷心難過!我會一直在旁邊等著……」
「我知道。」
「走吧!我們要做生意了……」阿金抹了抹眼淚,背對兩人,以最男子漢的方式面對自己的感情創傷。
在阿利嫂的強勢主導之下,原本打算大學畢業才結婚的直樹,在復學的兩個禮拜後被逼上了禮堂。
「直樹,你很不高興啊?」湘琴身著美麗白紗,望著身邊臉色極臭的新郎,低聲問道。
「廢話!莫名其妙被人拱上禮堂,開心得起來才有鬼。」直樹瞅湘琴一眼,又低聲,「不過,看在妳今天這麼漂亮的份上,算了!」
湘琴有些害羞地紅了臉。真不敢相信,她今天就要變成直樹的太太了!回想起他們兩個曾經一起經歷的一切,好像都還是昨天的事……
「 江直樹 先生,你願意娶 袁湘琴 小姐為妻嗎?」站在聖壇前唸著祝詞的牧師輕咳了幾聲,示意兩人注意他一下。
「我願意。」
「 袁湘琴 小姐,妳願意嫁給 江直樹 先生嗎?」牧師轉頭問湘琴,但她卻不知道神遊到哪裡去了。「 袁湘琴 小姐、 袁湘琴 小姐……」
「妳在發什麼呆啊?」直樹微惱地低喝一聲。
湘琴回過神,一臉茫然地看著直樹。
「 袁湘琴 小姐,妳願意嫁給 江直樹 先生嗎?」牧師又重問了一遍。
「我願意。」湘琴連忙點頭。
「好,現在交換戒指。」
「直樹,你是不是很之前就開始喜歡我了?我聽說了……」
「聽說什麼?」直樹一面替湘琴戴上戒指、一面問道。
「我們兩個第二次的接吻是在醫院裡面。就是裕樹住院那時候……」
直樹怒目瞪向洩密的裕樹,嚇得他害怕地縮了縮頭。
「承辦吧!」湘琴得一笑。
「承辦什麼?」
「承辦你也像我喜歡你一樣喜歡我,你也對我非常著迷吧!」湘琴突然主動吻直樹的唇。
「喂,還沒進行到那個地方!」完全被兩名新人徹底忽略的牧師急忙提醒道。
「你也活該!」湘琴笑望直樹。
「我真是……敗給妳了!」直樹回湘琴一笑,緊緊擁住了——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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