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的田俓練習,我一定要去。其實這次不是練習,是小小運動會。跑100、400、1500,15.14、1:14、6:41。
我有點不捨,原來這一學年又到了尾聲。猶記得我第一天來練跑的時候,穿著白飯魚,一張張陌生的臉孔,陳SIR帶著我們一起跑,我勉力跟著;然後隔天就乘陳SIR的車去買了一對紅色的跑鞋。之後,每次的練習都有出席,算不上拼了命,但亦挨了過去。練完之後,常常跟梓峰、阿康他們一起去飲「貢茶」,約8時才回到家,被母親話。後來亦因此沒有再一起去飲貢茶了。那段時間,我雙腿的肌肉長期地酸軟著,筋好像被拉扯著,骨似乎要散開的。
直至放聖誕假,我開始變得懶散。原定要去跑步,沒有。接下來是考試,考完又不想練習,緊接是新年假期。長長的假期使我提不起勁練習,總會有一堆理由推辭,IES、震夏學長(這是一定要去的)、英文補課。下學期就很少出席練習了,腳也不再痛了。我後悔僅餘下幾次的練習也沒有出席,轉眼間便到了最後一次。
我的腳再也不會痛了。
故事的結束總是讓人不捨,中五學年也快要走到尾聲,得著?不多。驀然回首,才發現時間不是我想像中的流動得慢,我由那一邊走到這一邊已經花了整年時間。
我在這點緩緩地爬行,看見你在前面努力地跑,奮力衝刺,與我的距離漸漸拉遠,可能有一天我再也看不見你的背影。但我不是能跟上你的人,只得為你加油一聲,看見你漸漸化成一粒墨黑的圓點,淡濛的小黑點,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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