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在星期四時去做義工。過了一會,學校的老師要求我去另外一個課室(也就是達凱棋那邊)幫忙,因為那兒很多學生,很少導師。我之前說我那班的學生很頑皮,我收回。
我見有一個學生在黑板寫字,就走去逗他,問:「你幹什麼在黑板上寫字?」他以極度囂張的語氣說:「默緊書囉!」我質疑:「下?係黑板默書?」他一句:「唔得牙?」然後我留意到他在黑板上的字體秀麗,算得上是「老師字體」,立刻轉移視線:「你啲字好靚喎。」他自豪地說:「下?呢啲叫靚?咁呢啲呢?」然後再逐筆地寫一個字,刻意寫得更端正。不過,我覺得他第一次寫的字更瀟灑,這次倒有點生硬。我說:「剛才的比較靚。」他罵道:「你都癲既!」
然後,一來就是一堆學生的對罵,他們怒言滿天飛,弄得氣氛惡劣,劍拔弩張,仿佛大戰在即。不過,他們很快被老師遏止住,風波總算平伏了。見到這等情狀,使我也不得不驚。我嘗試到處逗他們說話。我見一個肥仔在畫畫(是一堆武器),我過去問他:「這是什麼?」初來的反應就是馬上合上本子,不讓我看,惶恐我會搶了他似的。然後再次逗他,才跟我說些話。不過,我有需要這樣做嗎?我在旁邊見到達凱棋極之兇狠,以老師的口唿跟那些學生說話,這才是稱職的導師嘛!
有一個印象深刻的,是一個挺俊的男孩。憑他的口氣,識字程度,理解能力,我斷定他是名列前茅的學生。唉,總算有人在聽我說話了,我那班的可愛同學,要不就不問我功課,盡說些題外話;要不就問完,但不相信我。還有一個,是一個女孩,深褐色的短髮,我不清楚是天生還是染的,不過給我的感覺就是很......很惡。
與我班相比,這班的學生比較稚嫩,說的話比較沒頭沒腦,整體印象是很不安分。或許是因為比較多人,難處理,或許是因為比較陌生,難相處。而令我感到,我那班的學生實在太可愛了!因為他們會叫我做「冬菇頭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