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問我:「什麼事?」我說:「沒有。」其實我也不清楚這算是什麼。你可以解答我嗎?為什麼會這樣。突然想起,有一個人早已解答了我──我表弟。
就在去年的清明節,我回鄉掃墓,按慣例的寄住於二姨母的家中。她第三個兒子,也就是我表弟,比我小一年。他受命於我母親,與我聊聊。然後,他作出了這麼的一個回應:「沒救了,他已經完全麻木。」當時我亦不以為意,心想:「你懂什麼?」現在回想起來,真覺得他很勵害,貼切地形容我的狀態。
麻木嗎?不是沒有感覺,只是沒有反應,就好像一棵樹。你咬我,我會痛,不過,我都動不了,不會叫痛。你燒我,我會燙,不過,我都逃不了,喊不出救命。你給我澆水,我會吸收到,不過,我依舊紋風不動,你看不出任何變化。
我跟朋友說:「我麻木了。」他笑說:「你到底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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