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學界長跑比賽,跑城門河。30分51完成,排名117。其實我已經滿足,儘管跑得很慢,但至少沒有歇息過。
然後,我回家洗個澡,再換件校服才上學去。小姐,有很臭嗎?
我回校,一是為了中華狀元紅的比賽,二是為了上課,三是為了回來與朋友吃飯。
其實我蠻期待這比賽。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坐在椅上,前面放一張桌子能令我安心許多。
事實,我只涉獵到武俠小說的部分,其餘一概不懂。
最後的那一題,很神奇。我以為他們準輸了,因為他們不知道ABCD是什麼答案。然而,四分一的機會,他仍是猜中。
放學,中六的LASTDAY,我沒有感到離別的悲傷。因為太久沒有相處,已經成了陌路人。不過,一年之後的今天就是我們的LASTDAY,只剩下一年。
離開,我與仕軒走到海濱長廊,坐下。夕陽像一顆發出耀目黃光的珠子,光線射到海上,海,敞着一道黃色的血,山嶺展現青秀的輪廓。一架飛機從蔚藍的天空飛進昏黃的邊界,仿佛闖進另一個世界。
奇怪的事就這樣發生。一個男子從海旁的鐵欄上行走,像踏着平衡木的,一直走過。我說:「很厲害呢!」仕軒說:「有多麼厲害呢?」那人突然來個花式──蹲下綁鞋帶。然後,又突然跳下地上綁,綁好了,雙手支着身體,再次跳上鐵欄上,繼續走他的平衡木。
待他遠去後,仕軒說:「那傢伙肯定聽到我說話,才故意這樣做。」我說:「我覺他很像少林僧人。」仕軒說:「不像。」
其實我是聯想起,那個在YOUTUBE上流傳的少林僧人對英國警察的片段。那個少林僧人前在對決之前,大肆宣揚着少林功夫多厲害,結果輸得一敗塗地後,卻宣稱他並不是少林僧人,可笑之極。他們的相同處,就是自負地向人展示自己的能力。
然而,藝術家亦是在向人展示自己的能力。但卻令人感到清高許多,為什麼呢?因為藝術家是沉醉於自己的世界之中,不是為了引人注目。但明顯地,那人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功夫,而到處引人注目。這是一種很奇怪的行為。有實力的人應當深藏若虛,就如洪七公神龍見首不見尾,紅髮不對弱小的山賊展示實力。
經過的途人都議論紛紛,說那傢伙有問題。更有管理員走過去警告他,呼籲他下來,但他毫不理睬。那種自負,是獨有的,討厭的。堅定的決心,自信自己在做的事是勝人一籌。然而,那件事是一件被人視為異端的。我覺得,唯世獨立不是問題,問題是,他帶着種不能言喻的噁心的自負。這是那來的自負?
我訕笑道:「他用雙手支着身體跳上去不夠厲害,假如他不用手跳上去就厲害之極了。」假如他聽到這句話是否會照做?仕軒說:「跳上去還不夠厲害,站在那條柱子上才算。」嘿!
其實我反思,在批評人的同時,自己亦是個喜歡引人注目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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