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獨個坐在漆黑的廳堂
倪視着黑暗,說,我不怕你
不回頭也,走了
以為他是懼怕我,故默不作聲
我誤會了
他只是不屑作出一丁點的回應
然後在眾人散席時,冷不防的吞噬我
我發覺他比黑更黑
用盡能量地發光,還只有黑
原來,我不會發光
光是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