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竊犯罪能不能成為完全犯罪的?」
與會長非常熟絡的俊俏青年問的時候,會員A、B和一個留著長頭髮的女孩不約而同地以詫異的眼神看著他。
「別誤會!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午飯時間的奇遇!」
「發生甚麼事?」會長問。
「今天吃完午飯的時候,在回校的途中遇到了從前小學的密友,難得一見,便與同行的同學分手,打算與密友敍敍舊!
「因為剛吃午飯的時候,沒有一滴水滋潤過口喉,密友亦有所同感,我和他便雙雙進入到最近的屈臣氏,打算買一些飲料。
「我們進到去後,一個女職員突然向著收銀處的另一個職員大叫
「『糟糕了!防盜器失靈了!這樣貨品會全被偷走的!』與我同行的密友像沒有聽見一樣,比我早一步到達放置水瓶的架子上。
「心想:如果我是偷竊慣犯,我便會好好的利用這個機會犯罪!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好朋友突然大聲嚷道:『偷竊啊!偷竊啊!』
「他看似是由架子上水瓶與水瓶之間的空隙看到了架子後方有人犯罪!
「女職員聞聲立刻衝到門前抵住,雙手張開,就像一個大字一樣。
「『不准逃走!』因為女職員這句話,我們便與犯人一起相處在同一個空間裡!」
「犯人到現在還未被抓到嗎?」會長問。
「雖然是這樣,但是所有有嫌疑的人都困在了店舖了!」
「那麼店舖裡有多少人?」會長問。
「不多,除去我、我的朋友和兩位職員外,只有三個人有嫌疑!」
「你的朋友照理不是能夠看得到犯人的容貌嗎?」
「正常情況下是的!但是因為事出突然,而且容貌被水瓶擋著,我的朋友只是注意到被偷的化妝品的顏色和化妝品上大寫的new字眼!」
會長的嘴角微微地挑起,眼神彷彿說著很有興趣似的。
「被搜了身也沒有發現附合條件的化妝品吧?那些嫌疑人!」會長雙手合手放在嘴前,眼晴緊緊閉合。
青年明顯吃了驚。「對......你怎麼知道的?」
「繼續說你的故事吧!」會長焦急地說。
「我的朋友看到的是藍色的化妝品,而化妝品上寫著大寫的new,可是搜身得來的物品完全沒有一人附合這些條件!」
「有沒有可能是犯人已經把化妝品拿了出來?」會員A說。
「幾乎沒有這個可能性!首先,沒有一種化妝品雞立鶴群地出現在不應出現的位置;
「第二,架子底下沒有出現化妝品;
「最重要的是,店舖內根本不存在兼具是藍色和寫著大寫new的化妝品!」
會員A和B異口合聲地驚呼一聲。
「你的朋友說了謊?」會員B說。
「這將會是最令人討厭的惡作劇!」會員A說。
「我相信他!我相信他!他絕對沒有騙我!一定是犯人的某種詭計!我是如此堅信他的!」
青年眼晴瞪得很大,雙手也牢牢地握緊,A和B見狀便沉默下來。
「職員懷疑我的朋友是色盲的,所以我們用店內的貨品做了實驗,證明了我的朋友能準確分辦出藍色與其他顏色,與正常無別。」青年冷靜下來繼續說。
「為甚麼會懷疑你的朋友是色盲的呢?」會員A說。
「這是因為一個體格肥胖的男人的袋裡發現的化妝品是寫著大寫的new,但不是藍色,而是黃色的化妝品。」
「用藍色的紙張蓋著化妝品收入袋裡,那麼目撀者便會認為被偷的必定是藍色吧!」會員B說。
「不可能的!他的朋友會目擊到偷竊,完全是因為他的提議而偶然地遇見的!犯人就算能夠預知到將會被目擊到,也不會笨得去犯案吧!」會員A說。
「我們也想過這個可能,就連把黃色的貼紙貼在藍色的化妝品上的可能性我們也曾經考慮過,可是黃色的確是化妝品原本的顏色!」青年說。
「剩餘的二人有沒有化妝品在身?」會員A說。
「有!皮膚白滑的年輕少女的化妝品是藍色的,化妝品上寫著的是中文的『最新!』;同樣是皮膚白滑的男生帶著的是藍色的化妝品,化妝品上寫著的是大寫的men!」
「這實在太神奇了!」會員B說。
「被偷了的物品就像消失一樣,化為縷縷清煙!」會員A說。
「待了一段時間,女職員開始發瘋,開始對這個三個嫌疑人臭罵,說甚麼偷竊不好,偷竊損前途,
「可是那個體格肥胖的男人說了一句:『我根本沒有偷竊,跟我們訓話也沒有用處的!』後,女職員才發覺自己像個瘋子一樣,就連是跟誰說的也不清楚,然後她慚愧地退後。」
青年搔了頭一下,便再繼續敍述故事。
「我們就在這裡不知道在等待甚麼,弄得氣氛開始凝重起來,我和我的朋友談話也開始變得鬼鬼崇崇,最後居然演變成紙上的文字交淡,
「我寫給他:『現在是甚麼時候了?』,他看了一看手錶便寫:『快兩時正了!你趕時間嗎?』,我收到他的回應後便立刻寫:『你不用上課嗎?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吧!』,
「他收到後便立刻寫:『這件事是因為我才揭發的!你或者可以說我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學生,但我肯定我自己是一個負責任的市民!我離開的話,店舖便會失去證人,就算警察到來,也因為我的證言而間接證明了那三個人不是犯人,這種事我絕不能允許的!本來為了申張正義的證言,如今居然變成犯人的同黨,讓犯人大搖大擺地拿著竊物離開,這種事我絕不能允許的!我一定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任,找出犯人,令他得到應有的懲罰!使他改過自新!』」
青年把紙張讀完後,便把紙張摺成小塊收藏。
青年像出了神一樣,雙目沒有定睛在任何一樣物品上,臉上露出了苦笑,「明明說的是事實,卻不被人相信,這是多麼荒謬的事!寫出這些說話的人,會開一些無謂的可惡笑話嗎?」
頓時房間變得凝重,所有人也沒有說一句話。
過了很久,長頭髮的女孩低下頭,「可是事實告訴我們不是他所說的這樣!我非常希望可以相信他的,可是......事實卻恐嚇我不能相信的!」
這句話像針一樣刺中了青年的心,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這種感覺的確不好受!」青年雙手像祈禱一樣緊緊地握著,像壓抑著一些感受似的。
「我那時候不知道怎樣回應他最好,只懂寫:『這不是你的錯!或許犯人是幽靈吧!』,他接過便寫上兩個字,可是立刻停下來,猶疑了一會,
「他看看左手的掌心,再看看右手的掌心,重覆看了很多遍才寫上最後一個字,我拿來一看,是三個難明的英文字母:『ONP』」
A和B的好奇和疑惑全寫在表情上。
「是表情符號吧!Orz、XD等等,要用特別的方法理解!」女孩說。
「然後呢?」會員A說。
「沒有了!我實在太過害怕遲到,跟他說:『事件解決後勞煩告訴我』後,便拍走大腿上的塵埃大搖大擺地離開!」
會長走過來,拍著青年的肩膀,「你問偷竊能不能成為完全犯罪,我現在回答你!至少這宗偷竊案不能!原因有二!
「第一:犯人是人類,不是幽靈!人類的犯罪一定有所缺憾;
「第二:完全犯罪至所以成功是因為沒有人發現犯罪,可是現在被你那兩個好朋友發現了!一個是你的小學同學,另一個是站在你旁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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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個啲推理岩晒既,我請佢食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