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已經得出結論了嗎?」會員A驚訝地向會長說。
「這不是件難事啊!只是贓物換了第二個形式存在而已。」會長若無其事地說。
「第二個形式?」俊俏的青年說。「即是怎樣?」
會長從青年的褲袋裡拿出一張被青年摺得很小的紙張,會長用左手食指和母指拿著紙張的一角,掌心向著青年他們。
「仔細一看,它是存在於我的掌心的方向,但只要上下極速移動......」
會長拿著紙張極速移動,快得看不到紙張。接著會長慢慢減速,直至維持不動。
「紙張呢?」會員B疑惑地說。
「一定是把紙張掉在地上了!」會員B自信地說。
找了良久,地上也沒有一張類似紙張的物體。
「那麼一定是把紙張拋起!」會員B自信地說。
「可是如果紙張被拋在空中,總有一刻會飄落地上,不會無故地釘在空中吧!」長頭髮的女孩質疑地說。
「手上也沒有,空中也沒有,地上也沒有,還可以在甚麼地方找到?」青年疑惑地問。
會長大笑起來,「不是我的手上沒有,是我的掌心沒有!」他把手轉過來,手背向著青年他們,「而我的手背有!」
「啊~~~換了形式存在啊!」青年恍然大悟。
「可是這小把戲與這宗竊案有甚麼關係?」女孩問。
「還不明白?那麼你們明不明白ONP的意思呢?」會長問。
眾人搖頭。
會長左手舉起兩根手指。
會長的另一隻手指著舉起兩根手指的手。「我的右手舉起了多少根手指?」會長問。
「為甚麼要問這些簡單的問題?當然是兩根手指!」會員B再次自信地說。
「不是!只有一根手指!」青年說。
「怎麼可能啊!明明就是兩根手指!」會員B。
「你試試背向我,然後分清楚我究竟那一隻手是右手!」會長說。
會員B背向會長,不斷來回看左右手。「啊~~~右手是指著舉起兩根手指的手啊!即是右手舉起了一隻手指!」
「原來如此!是分不清左右!」會員A說。
「但是只是分不清左右,又與這次事件有甚麼關聯?」青年說。
「讀寫障礙!」會長說。「患者多半都分不清左右,例如會把b寫成d!」
「那麼ONP即是解......」會員B說。
「ON9?」會員A說。
「原來如此!」長髮女孩說。「但是把NEW左右相反豈不是變了沒有意思?」
「把NEW左右相反便變成為N3W!」青年說。「的確是毫無意義!」
「還記得我說過換了第二個形式?」會長說。「化妝品要麼正梯形,要麼反梯形!要辦別化妝品究竟那一面向下,唯一的辦法是根據文字究竟有冇顛倒!」
「你的意思是文字解讀成功的話,便會被認為沒有被顛倒?」會員A說。
「原來如此!」長髮女孩恍然大悟。「那個人把倒置了的化妝品上的文字錯解為NEW,由於太過突然,他便認為自己並沒有解錯!而實際上他是解錯的。」
「當你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因素之後,剩下來的東西,儘管多麼不可能,也必定是真實的!」會長又再一次引用福爾摩斯的說話。
「倒置了的文字是錯解的,沒有倒置的文字才是正解!」俊俏的青年說。
「把N3W再倒置豈不是沒有倒置的文字?」會員A說。
「說得沒有錯!」會長滿意地點了點頭。
「把N3W倒置來看,」長髮女孩把文字寫在桌上的白紙上,然後把它倒置,「MEN?」
「印有MEN的化妝品才是贓物!」會長說。「天下間又怎會有物件無故消失呢?」
「不得了了!請你趕快告訴給那裡的店員!」俊俏的青年慌張地說。
「根本沒有這個需要!」會長斬釘截鐵地說。
「難道你不想犯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嗎?」青年明顯已經恕氣沖天。
「第一,我對事件的後續沒有多餘的興趣,我只是純粹為了推理而已;
第二,犯人很快便會得到應有的懲罰,根本不需要勞煩我出面!」
會長安然地坐在他的專屬椅上,這時青年的電話響起。
「不用擔心了!店舖的防盜器維修完後,我們便將他們化妝品逐一檢查,
結果發現,原來贓物是印有MEN的化妝品啊!我居然把它看成了NEW,這真是可等的笑話!喂喂!你在聽嗎?」
會長坐在他的椅上緩慢地看著小說,眼鏡底下那對銳利、清澈的瞳孔,彷彿在說,他與神一樣,由最初開始,便已經透徹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