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們去年也有來這裡嗎?」我向著面向我的女孩說。
「對啊!我們觀星學會從很久以前便習慣在暑假時來這裡宿營的。」師姐緊緊地抱著床上的枕頭。
「早知道每年也會在晚上躺在同一張床上談天說地的話,我一定會更早愛上觀星!」我稍帶一些遺憾地說。
「雖然差不多每年也照樣如此,可是去年我一早便爬上床睡死了!」師姐一邊搖頭一邊嘆息道。
「真是一頭可愛的豬頭!」喜歡惡作劇的師兄劇弄著師姐。
師姐對師兄瞥了一眼。「對了!聽說你上年是推理學會的,應該對推理這方面稍有研究吧?」師姐突然問了一些無關的問題。
「嗯......略有研究! 」我說。
「去年就在我睡死的時候,有人對我做了一些惡作劇,頗適合推理的。讓我測測你的智商吧!我可是用了三個月才想通的!」師姐在說到「有人」的時候,瞅了師兄一眼。
「Woo,好像挺好玩喔!喂,少年!若果你能答對,我錢包裡其中一張一千元就歸你!」師兄感嘆地說。「不過是在比我快推理出答案的前提下!」
富商的兒子炫燿自己的財富,總是讓我有些火大。
「出題者不准參與!」師姐對他說。
「甚麼?」師兄驚訝地叫了出來。
「案情是這樣的:去年今晚,我突然被窗子傳來的叩門聲嚇醒,初時我以為是我家隔壁的朋友騷擾我睡覺,可是我突然想起這裡不是我家,而且我還睡在二樓的房間,我當時懷著既興奮既害怕的感情拉開窗廉,我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不管是樓下還是水管。雖然正對面有一扇被打開了的窗,可是和我的窗子的直線距離最少有三米,根本沒法子叩兩下子窗。最重要的是,窗子的玻璃面留有兩個圓形的印!試問犯人到底是如何叩出兩下子窗?」
「這太簡單了!首先把兩條繩子和兩個網球用顏料染成黑色,然後把長過三米的繩子綁著網球,然後兩個被綁著繩子的網球各自放在屬於自己的弓弩上。只要在發射之前拿著兩條繩子沒有被綁著網球的一端,那麼發射後網球因為繩子的長度不及樓高長,便會吊著牆邊,此時在師姐的眼底內網球、繩子和黑色的牆壁融為一體,師姐自然不能夠輕易發現,最後只要等候師姐關上窗簾,便可以慢慢收回繩子和網球。」我有些得逞地說著解答。
「正解!去年的時候就是某個富豪子趁大家熟睡時,走到我窗口對面那間一早便被他租下來的宿舍,再靜靜執行這個計劃!」師姐說到「某個」的時候再瞥了師兄一眼。
「真的會有傻瓜玩這個昂貴的惡作劇?」師兄一邊笑一邊諷刺地說。
「想不到有人會嘲笑自己的傑作,富豪的兒子果然與別不同!」師姐歎息道。
「你到底在說甚麼?」師兄顯得有些不滿。
「你口中的傻瓜便是你,不然會是誰啊?難道你以為我們讀的是貴族學校,每個學生含著金鎖鑰出生嗎?」師姐一邊搖頭一邊嘲笑他。
「真的不是我,我才不會玩這種低趣味的惡作劇!」
烏雲緩緩爬過,擋著暗淡的月光。街上所有物件少了月光的潤色,感覺陰森許多,好像眨一眼就會看到幽靈在眼前閃過。
「與你同床的師弟說你由始至終也沒有回過房間,床上也沒有睡過的痕跡。那個師弟還說你隨行攜帶的弓弩和網球亦不翼而飛。證據確鑿,你無從抵賴了!」師姐顯得有些氣憤。
「我有證據證明我是清白的!」師兄說話的聲量越來越大。「還記不記得去年我在面書中上載的幾張相片,這幾張相片正正就是那天晚上攝影的,一直照到日出為止,因為是數碼相機照的相片,所以是有準確的日期和時間的!」
烏雲逐漸散開,慢慢漏出了一絲又一絲月光。師姐恍然大悟般瞪大雙眼,令到我和師兄在這個密閉的房間感受到些許寒意。
如果不是師兄的惡作劇的話,就根本沒有人有能力獨自一人租下對面的宿舍。到底是誰又是怎樣做出這個惡作劇的呢?或是說,到底是不是惡作劇呢?到底這個「誰」是不是「人類」?這麼一來,我所做的解釋會不會其實打從一開始就搞錯方向了呢......
「討......討厭死了!我明明是在說笑話,幹麼這麼認真呢?」師兄雄偉的聲線變得有些膽怯。
「對......對啊!你說......說謊騙我們!」師姐和我已經害怕得縮成一團。
可是,若然師兄告訴我們他說笑才是謊言......
「咚!咚!」
窗戶傳來兩聲巨響。我帶點恐懼把頭轉向窗戶窺看,可是我看到的並不是兩個圓形印,而是兩個清晰可見的手掌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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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睇完如厭魅身之物
就好想偷偷師,用三津田信三既手法:將恐怖小說同推理小說融合,
令到讀者吾睇到最後一句都吾知本書係恐怖定推理
今次借用左網絡上流傳,得幾句既小鬼故,改篇成為適合作為呢篇小說
無法啦~_~本人鬼故知識淺薄~_~
其實寫呢篇野既時候,並無特別限定佢係推理還是恐怖,
純粹係想為讀者提供一個意外性既結局~_~希望你地滿意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