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以性命作代價,換取最高級的謎題嗎?
「Next Conan Hits...(下回柯南裡案件的提示是...)」義二趕著電腦響出提示前關掉了播放器。
「這集的柯南一如概往的無聊,假若我看這集柯南前,知道了提示的話,豈不是更快推理出真相嗎?」義二嘟嚷著。
凌晨二時,義二不開燈便走進洗手間。他走到沖水馬桶前,掏出他的好兄弟,以不擊中水和不射出馬桶外的條件下,邊小便邊畫圓。
「啊───太無聊了!」
義二在沖水聲響著之下,走到洗手盆前洗手。
潺潺潺。
義二以洗臉作為完結的儀式,義二望向面前的鏡子。
鏡子無法把他臉上佈滿小水珠的事實反映出來。
義二的臉不自覺地和鏡子慢慢靠近。
義二想看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
到底這個世界存不存在幽靈?
到底是不存在,還是這個世界的光不足夠?
額頭輕輕踫到鏡子的表面。雖然輕得就連聲音也沒有,但是義二依然被他自己嚇到了。
隨著時間的沖淡,義二冷靜下來,瞳孔也回復處身黑暗中應有的大小。
瞳孔變得又黑又大。
現在和鏡子貼得很近的義二也把這光景收在眼簾。
「很可怕的眼晴!我一直以這雙眼晴看著別人嗎?光是黑色已經如此可怕,如果是紅色......」義二心想。
「紅色的眼晴?鏡子裡的紅色眼晴......」義二回想著。
「Bloody Mary!」義二大嚷著。「我變笨了嗎?怎麼現在才想到?人類不知道幽靈存不存在的話,去找幽靈問不就成了嗎?」
義二立刻著手於詢問幽靈的儀式,即是Bloody Mary───血腥瑪莉。
召喚血腥瑪莉的方法:一「少女獨自一人進入洗手間,記着,不要帶其他人進去。」
義二無視「少女」兩字般點頭道:「條件一,齊全!」
二「鎖上洗手間的門,關掉電燈。」
「這洗手間本來便沒有開燈的。」義二鎖上洗手間的門。「條件二,齊全!」
三「面向鏡子,在鏡子與你之間點燃立燭或在鏡子的兩邊各點一枝立燭。」
義二找出避免停電後沒法行走而準備的蠟燭。「用一枝蠟燭的方法還是用兩枝的呢?」義二心想。「先用一枝吧!不行再用兩枝就行了!」
「條件三,齊全!」
四「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慢慢喃念Bloody Mary三次。」
「條件四也齊全了。謎團......要解開了囉!!!」
義二懷著笑容閉上雙眼,然後慢慢地大聲地念出:「Bloody Mary!Bloody Mary!Bloody Mary!」
突然,洗手間裡傳出一個女人響亮的說話聲。「Shit ! I don't want a man ! I want a young girl !」
義二一邊保持著笑容一邊緩緩打開雙眼,「Oh ! My God !」一張長著紅眼晴的腐爛的臉浮現出鏡子上。「Can you spend cantonese?」
那張臉露出相當驚愕的表情,相反義二仍然自信地笑著。
那張臉以英國人的口音問義二:「仆街仔!汝不怕妾身嗎?還是說妾身已經把汝嚇瘋了?」
「為甚麼要怕?」義二真心感到疑惑。
「這倒是被汝嚇倒了!呵~呵呵呵~!」那張臉的笑聲猶如一位驕傲自大的女皇。「你呢個冚家剷!這幾百年來,召喚妾身出來的人當中,只有汝一個不是女人而且不被妾身嚇到的!」
「這奇怪了!難道把你召喚出來的人全是抱著不相信的心態嗎?」
「噢───,換言之,汝在召喚妾身之前,已經相信妾身之存在嗎?」
義二斬釘截鐵地說:「當然不是!」血腥瑪莉盡其所能地把她那腐爛的臉露出疑惑的表情。「是用我雙眼看到你的臉後才相信的!」
「原來如......What?」
「嚴格來說,該是你說出『shit !』的時候吧,這個時候聽到女人聲,只有兩個可能性:一,隔壁那戶人家的說話聲傳到我的洗手間;二,你是確實存在!。要是第一個可能性,必須要滿足三個條件;一,說話的人是女人而不是男人純粹偶然;二,女人說的句子的本意和我理解的本意的相通也是純粹偶然;三,隔壁母語是廣東話的女人突然用英語作對話也是純粹偶然;要同時滿足三個偶然太困難,因而你的存在的可能性反而比純粹偶然的可能性大。說到底這只不過是心理準備吧,我也是張開眼才確信的!」
義二就像著了魔一樣,不斷氣地把所想的說出來。
「汝在此數秒內......太高興了!妾身從來未遇過像汝這麼有趣的人了!報上汝的名字來!妾身會盡妾身所能記著汝的名字的!」
「我的名字是......戴義二......義氣的義......一二的二......」
「義二?妾身記憶沒有錯的話,這兩個字的讀音是相同的。汝的名字為何這麼古怪?」
「因為老爸說當有人問我,為甚麼不是數目的二放在前,而是義氣的義放在前時,我就要告訴他:『因為......義字當頭!』」
「......」血腥瑪莉無言。
「加上姓別,就是『帶著義字當頭的宗旨做人!』的意思。」
「雖然雙親為孩子改的姓名的意思永遠與孩子的性格相違。」義二心想。
「......好了,別再耽誤時間了,快些發問吧!汝還可以問一個問題。」血腥瑪莉轉換話題。
義二邊點頭邊心想:「對了,我召喚她出來並不是找人閑聊的,而是找她問問題的。而且召喚她可以問她三個問題,真是太好了!應該怎樣問呢?還可以問一......」
「甚麼?只剩一個?我還一個問題也沒有問!怎會變成一個的?」義二發癲地大叫。「剛剛這個不算是問題的......真險......」
血腥瑪莉露出奸詐的笑容,臉上的縫隙隨之而漏出瘀黑的血液。「來吧!大聲說出汝的問題,然後......死去吧!呵~呵呵呵~」
血腥瑪莉這句話在洗手間裡產生了頗長的回音,可是義二完全不為所動。
義二心想:「幽靈的存在已經從血腥瑪莉的存在中間接證明了,剩下我想知道的問題就是......」
義二抬起沉思的頭,打開詛咒著別人死亡的黑眼晴,它彷彿在訴說它主人的不顧一切。
「我想知道能夠獲得源源不絕的高級謎題的方法,沒有高級的謎題,活著一些意思也沒有!只要死後成為幽靈也能夠解謎,即使要我死,我也心甘情願!」
「謎題?」
「謀殺案!越有趣越離奇越複雜越難解越好!」義二跪在地上。「此生最大和最後的請求!英格蘭的女王───瑪麗一世殿下!」
「汝果然相當有趣!」瑪麗一世放聲大笑一會兒。「好!汝要妾身賜死,妾身偏要汝不死!」
義二抬起頭望起瑪麗一世。瑪麗一世的眼晴雖然與殺人魔那充滿殺意的眼晴別無兩樣,可是義二卻感到她心底裡的想法正如她說出的話,並無半點戲弄。
「反正汝那個充滿老泥的身體也榨不出少女的鮮血!與其殺死汝,不如要汝成為妾身的奴隸!」瑪麗一世用她那混濁的瞳孔俯視義二,就如人類俯視螞蟻一樣。
「奴隸?」
「尋覓腐肉的奴隸。」瑪麗一世露出困苦的表情。「這幾年來,會召喚妾身的少女越來越少。鮮血完全不足,你看!妾身的臉變醜了!」
「這絕對不是鮮血不足的問題......」義二心想。
「妾身把妾身的一隻眼晴與汝的一隻眼晴交換,這隻眼晴只會看到少女的靈體,而為了滿足汝的要求,妾身用magic創造出一種黑氣並使這隻眼晴能看到死去的少女的肉體所發出的黑氣,這黑氣的主人所觸及的案件越高級,黑氣的顏色越濃,黑氣升得越高。另外,為了更加有趣,妾身還增加了一項遊戲規則!」
「甚麼規則?」
「一星期內必須獻上一名少女和獻上少女前必須解開謀殺案中所有謎底!」瑪麗一世孩子氣地說。
「這苛刻的規則汝接受嗎?」瑪麗一世模仿少女地睜大雙眼地請求義二。
「這已經是兩項規則了!」義二心中吶喊著。
要說是請求,那雙睜大的血紅的眼睛說是要脅好像較合理。
「這倒不是問題。而且這樣做挺有趣!」義二裝著滿不在乎地說。
「可是妾身對汝不信任,因此汝在這星期內必須預繳三星期的租金!」瑪麗一世擺出玩弄螞蟻的表情。
「甚麼?三星期?......租金?」義二忍不住屈辱,突然站起來大聲說。
「當然啊!妾身怎可能永遠也忍受著汝低下的眼晴。」瑪麗一世用裝出來的可憐語氣說著。「總有一天,汝的身體與靈魂也會分開的。」
「這太蠻不講理了!」
「汝在死前能享用大量高級謎題,本該一邊感謝妾身,一邊親吻妾身的腳背!如今妾身並無這求,汝還抱怨?」
「只得一張臉的你有腳背嗎?」義二不甘地在心底裡想。
瑪麗一世裝出一個疲倦的呵欠。伴隨著呵欠從她的眼睛流出的不是淚水,而是血水。
瑪麗一世連忙把它抹掉,彷彿她的醜陋不是源於她腐爛的臉,而是突然流出的血水。
「得趕快補補妝才行......」瑪麗一世喃喃自語。
「好!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還有要事,那麼......」瑪麗一世的臉轉向鏡子世界的深處。「Bye slave !」
瑪麗一世離開後,洗手間仍然充滿著黑暗,可是如今義二的左眼不再是詛咒著別人死亡的深黑色,而是看著充滿鮮血的世界的血紅色。
「早知如此......」義二搔著困惑的頭髮。「看金田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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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有新靈感既時候,好多時都係係廁所度爆石......
今次又係
原本對bloody mary的認識不多
邊搵資料邊寫
寫寫下先發現係要係少女......
但係屙尿個part我又吾想刪走佢~_~
再加上血腥瑪莉個形象取自《海貓嗚泣之時》既黃金魔女:貝阿朵莉切
連妾身、汝呢啲說話方式都係取自佢
寫佢個時好過癮~
吾捨得剩係出現一次
於是將錯就錯
將男主角由原本推理推上癮既單一設定
追加左血腥瑪莉既腐肉奴隸呢個設定
寫呢篇野堅係意外
原本只係諗住寫少少
點知越寫越多
而且寫左咁多都只係設定上既野
要到下一章先入正題
不過呢三千幾字真係寫得好快(感覺上,其實至少寫左4個鐘)
可能因為用左類似輕小說既筆風掛~
不過大家放心,我絕對會令大家失望~呢篇絕對冇輕小說既裸露畫面的~_~(邊Q度有人睇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