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擠在一張床上,凌晨2點還在說話。我那時覺得,其實我從來沒有感受過冷落。我的身邊總是暖暖的你或者誰,反正是一種無法言狀的物質在體內蔓延,趕走所有的寂寥。
我在興安的對邊等著一號線駛進來。我回想起在圖書館發的那條信息,你終于要來了。
沙面。那些殘舊的,落魄的,盡收眼底。天主教的教堂,領事館的舊建筑,俱樂部的殘骸,在高架橋下這片靜地分外難得。
星巴克的門前。外國人都愛在這里嘆賞。
遲會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