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賣旗的時候,有朋友跟我說:你唔好咁傻啦,其實你都唔係咁既!
佢講得岩,我番學個陣的確成日癲癲得得,但如果我唔將我平時係屋企所忍受既一切係學校釋放出黎,
我會更加辛苦…我既另一面,從來都只有熟悉我既人先知道,他們是最明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