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會分別生存和存在的人,盲目渴求生存也可以理解,然而一旦分清了二者的分別,證明不了自己的存在便應該死,這樣子卻不死是礙眼的,是討厭的。我就是這樣的人,對吧?
這星期天腦中閃過的偏激想法。或許是被感染吧,這種帶抑鬱傾向的情緒在兩天來明顯被削弱了。認識了一位仁兄,他是我見過最極端的樂觀主義者。神奇的是,我和他竟能互相溝通而且全無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