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風鈴斷章取義的把王昌齡寫的寄是正字/寄趙正字中的末句作男女之情之解。
雖然因為考試, 功課, 校友會的事風鈴好久沒在這裡下筆隨寫,但我沒忘過酷青蛙,沒忘過這兒。
在上月的十五號那天是校友會會員大會, 酷青蛙不會出席我是知道的。但那天我仍盼望他會不奇然的出現在大會上。
也不知道是願望成真還是怎樣, 居然讓我在coffee con那裡吃飯的時候遇上了他,那時我看到他拿着杯在喝水, 我整個人就僵在那看着他,朋友說了甚麼我也忘了,只會"嗯"一聲。
酷青蛙對風鈴的影響原來還這麽大......
日子又一天天的過,沒有一天沒想起過酷青蛙, 但我明白要忘是需要時間的,所以我沒慌。這讓我發現我多多少少也長大了。
只希望日後見到,真的能放下。
早前朋友跟我說,中學同學許多現在都變得像陌路人了。
我想這不奇怪,只是有點唏噓。
開到荼蘼花事了,煙塵過,知多少;
一瓣落花一脈情,人散去,緣散盡。
其實友情跟愛情也都差不多吧,是人都有散的一天,是緣都有盡的一天,只差在有沒有人去續緣。
而我嘛, 我不想去續這段苦緣了,不要說我沒恆心,而是這世上除了男女之情還有很多情要顧及。
人生在世,不可那麼自私,我還要為其他與我有緣的人努力,去延續它們,即便那不是男女之情。
酷青蛙是一個哲理型的人,他關心天下,他論天下,他感悟天下(我想我倆的共通處是大家都是浪漫主義者吧!)。
我雖也是個哲理型的人,但我只懂在我的小圈圈內作天馬行空,我會關心天下,我會論天下,但我不懂感悟天下,我只懂感悟人生和自己的情,我很自私。
這樣的一個我對酷青蛙肯定沒有吸引力, 酷青蛙你說對嗎?
但我很高興我能喜歡上你,真的真的。
昨晚我夢見自己很勇敢的問你可不可以陪我一天,當我一天的男朋友,你猶豫了一會,但終究答應了,我牽着你的手走過許多地方,最後回到原點。
我站在你的前方緊緊地抱着你,而你也輕輕回抱我。
突然我鬆手往後退一步,笑得很難看地用手指指着地下,凌空畫了一個小圈圈着你說:「這是你的內心,你用這個圈圈圈住了我的心和目光,但你從未讓我走進來。」
我再退開一步,畫了一個大圈圈:「這是你的好朋友圈圈,我嘗試走進來,但你卻禁止了。」
然後我再退開一步,畫了一個更大的:「這是你的朋友圈圈,我也許在你的允許下走過進去,可現在已經不在了。」
最後我畫了一大圈圈把我倆都圈住了,我看着那些圈圈:「這是你的陌生人圈圈,我現在就站在你的朋友圈外,陌生人圈之內。你畫了許多個圈圈圈住了我的心,可我從不在這些圈內。」
抬頭,我早已淚流滿面:「以前我就站在這裡,等着有一天你會讓我走進某個圈圈之內。現在我站在這裡,等着有一天我的圈圈也能把你放在同一個地方。謝謝你今天給我的回憶。」
然後, 夢醒了,我仍記得那圈圈, 仍記得那對話, 仍記得那個自己。我知道這個夢是我自己想對自己說:已經夠了, 真的夠了, 割下吧,好嗎?
物情今已見 從此欲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