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晚同dickson ,sideny rice,jason 打波,真好同佢地一起永遠都吾駛驚悶,一定會有的笑,結果我地笑足成晚。
佢地吾知發生咩事,得阿dick知。好感謝你們陪我一晚。
搞到點幾先有訓,不過最終都係失眠。
第一次痛既感覺脫離左自己既靈魂。隻腳已經腫左,條筋傷左,不過我照樣甘跑,傷患好像對我沒影響。
我想練返田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