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無聊聊作了一篇APH同人,是米>朝>菊,很慘啊,小菊為了英國和米國的戀情犧牲了自己,如果是我就肯定沒有那麼偉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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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櫻紛紛,風輕飄揚,正是日本的初春。
路上行人不斷,電車一列接一列往來。他佇立在街角,獨自一人看著面前的光景。他的神色有些孤獨,下垂的眼瞼更顯得他的失落。
他很清楚,到了現在,與他一起已是不可能了,但過去與他一起的時光太久,久得他不忍割捨。
因為那段時光,已經成了他生命的部分。
濕冷的細雨一會兒落下來,他並沒有撐開傘子,只是默默地站在那一個街角。常穿的浴衣全都濕透了,雨水沿著烏黑髮絲的曲線流淌,又一滴一滴落在柏油路上;而他心裡的悲傷,也隨著淚線化成透明無色的液體,在他的臉上滑過,與雨水融和,又游走。
他沒有意欲想去躲開天空灑下的絲線,當路人都走避不及的時候,他只是神色迷糊地向著天望去,把手伸出,彷彿想抓緊什麼,卻什麼也抓不到。
濕潤的雨,令他想起了他。
他的家多雨潮濕,全年大部分日子都是在雨中度過。以前他們交往的時候,他們倆曾經在雨中散步,微微細雨,紡織出絲絲情懷。他差點忘記,他倆曾經這麼親密。
但,已經過去了。
曾經的感情,也只是轉瞬而逝的落霞,誰也不能把飄渺的情絲抓緊手中,只能在旁愛莫能助。
原本把二人連在一起的紅線,最後也散開了。
他的紅線牽向了另一個更值得他愛的人;而他,只在守在這裡,默默地祝福他們,卻不能巴望他能回頭看他一眼。
好寂寞啊……
沒有你的世界。
可是不能不放手,
因為他不能破壞所愛的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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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令春天,在他的家仍略嫌寒冷。
蕭瑟的冷風吹來,他一點也不為所動。他的臉上寫滿了愁悶,望著面前的公路,悠長得令他膽怯。
天空飄著一層又一層厚重的烏雲,一點陽光也透不進來;柏油路是寂靜的,飛揚的灰塵在這裡停下,然後像永不會醒來似的陷入深深的睡眠;旁邊高大的白楊樹只是沉默地看著他,偶爾拂一拂手,又沉寂下來。
他看著眼前的寧靜,彷彿連呼吸都停止了。
他很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愛他,但他也知道他有在交往的人。
他看著他幸福的樣子,心被割裂成千萬碎片。
他糾結,他痛苦;他想看到他幸福的笑容,卻希望在他身邊的是自己。
現在他離開了所愛的人身邊,到了自己的海岸;這份愛卻已承受著一種重壓,那是一種過於大的期望。
他喜歡他,從小就喜歡;他的角色由孩子變成了後輩,再由後輩變成了同輩,中間他們糾纏的感情,又有誰能言語?
他們之間隔著一條鴻溝,名為輩份;也隔著一個海,名為愛情。
他為了他,放棄了他所愛的人,但自己,又能給他多少的歡樂?
他們三個似在玩拔河,每個人都想勝出,但勝出的那個是真的快樂嗎?
一點一點的在使勁,卻怕對方承受不住會跌倒;不使勁的話,想要的一切卻會消逝,可能,永遠回不來了。
公路好長好長,他們之間的路,會比公路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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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被濃濃的一層霧籠罩著,在迷霧中出航的輪船低吟著小調,似乎為了茫茫前路而感到徬徨,一個人倚在海濱前的欄杆,低頭獃然沉思。
天色越來越暗,濃霧化作輕紗隨風飄揚出海,那個人抬頭,看看有如幻覺的夕陽餘暉,墨綠色的眼睛滲了一點濕潤。
時光如果倒轉,三人能回到那時嗎?
他並不是想把三人之間的關係變得如此尷尬,但是事實就是不可預計的,如今三人在分岔口站著,每人都想逃離。
他們對自己太溫柔了,每人都不想他受到傷害,寧願自己退出也不願意他不快樂。
過去與他一起的時光一幕幕在眼前飛逝,太多的回憶令他已分不清二人。
手上一紙書信,漆黑墨水寫下的是一字字刻骨的心痛,一點無色滴在上面,暈開了字,化成不清的輪廓。
字行間,是決絕,也是留戀;既有截鐵的語氣,蘊含的卻是綿長的思念。
那是他寫給自己的信。
他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彷彿要把信看穿了才會心死;信未穿,自己卻已崩潰,他承受不了這麼多的祝福。
他知道這樣對現在愛著的他不公平,他跟本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去愛他,但已和他對流星許願了。
他不配,他跟本不配愛人。
他太自私,自私得竟想以此去接受兩個人的愛,始終,導向了三人的失望。
感情飄向了另一個海岸,回不來了。
原本同行的人,感情又會飄向哪裡?
無所適從的靈魂,最後的路,去向是哪裡?
自己像那艘濃霧出航的輪船,卻連目的地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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