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天下父母心
今天下午我正在那上班呢,兒子跑到窗口滿面痛苦表情告訴我:“爸爸,我肚子痛。”說著還伴隨著一聲聲地“唉喲”叫喚起來。看了這情形,我慌忙帶他到門診請醫生給他看病。醫生先是看了他痛的部位,又用手在他肚子痛的附近按了按,然後拿出一支體溫表來給孩子量體溫。我這邊先是目不轉睛地看醫生診斷,見醫生拿出體溫表我趕緊接過體溫表,給孩子解開上衣的釦子,透過一件件衣服把體溫計放到孩子腋下。 “夾緊了,寶寶乖,寶寶能幹。”當把手拿出來的時候,順便還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呀!真怪燙的。我心裡不由“咯登”一下。平時發熱的病人見的也不少,也關切,但好像都沒今天的切膚似的。閒話少講。測得結果是三十八點五攝氏度。這正發著燒呢!醫生開了處方,我一把抓過處方,三步並著兩步往藥房跑,好像腳底踩著風火輪似的。到藥房裡取了藥,然後就帶他去掛水。
到治療室打了退熱針掛上了輸液。我這班暫時也沒法上了,我也不想上了沒心思上了,我到前面請了假。之後我再次來到治療室,我得在一邊陪伴著他打吊水。否則,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子那能單獨打輸液呢。我到了那兒,正在吊水的他就告訴我:“爸爸,我打吊針的手臂特別涼。你給我弄個熱水袋捂捂好嗎?”於是我又回家去找了熱水袋裝滿了熱水,再次送到他的手上給他捂手。他的手被摀暖和了,他這才安安靜靜地掛水。可過了十幾分鐘,他又叫開了:“爸爸,我肚子餓得狠,你給我買幾個麵包吃。”我這又屁顛屁顛地跑到街上買麵包。今天這天氣不好,街上做生意的也少,我還專門跑五、六百米的路到那邊蘇果超市買的。當我回到治療室的時候,我身上的衣服都被淋得濕漉漉的了。此時他的輸液也已經打完一半了。我仔細看了看他,發現他的眼睛已不像先前那樣水汪的了。我又摸了他的額頭,也不像先前那樣熱了。大概是燒退了吧,我這才放下心來。
他在這打吊針現在肚子也不怎麼痛了,熱也退了,他在這裡也閒不住了。他告訴我:“輸液大廳裡的電視也不是少兒節目,不好看。爸爸,你給我去找護士阿姨要遙控器調一下少兒頻道,讓我看看動畫片。”於是我又去找了當班的護士,拿來了遙控器,調了個喜羊羊與灰太狼節目。這下,先前還嚷肚子痛、發熱、滿面痛苦表情的他,現在悠閒地欣賞起了動畫片。不時還發出“咯咯”地歡笑聲。他一邊看動畫片,一邊吃著麵包。不時還讓我把茶杯蓋子打開,端水給他喝。我這老爸是隨身近侍。他看動畫片,我這裡還得不時看看他吊水的滴速,看輸液瓶裡的水還有多少;他不時品評著動畫片里人物、情節,我這裡還得替他不時遞麵包、水杯。當他的水要吊完的時候,他嚷著:“爸爸,我要上廁所解小便!”你看這孩子……
一小時之後水吊完了,我帶著他回到家裡。孩子喊困,就先上床睡覺了。我這邊廂就得忙著給他做飯。做什麼呢?煮大米粥,先前家裡還有包子。 “嗯,也不知家裡的陳包子孩子愛不愛吃,乾脆去街上再買些新的包子,順便再帶點鴨蛋回來,讓孩子吃飯時香噴噴地好下飯。”想著我就出來門,一路小跑著街上去了。外面正下著小雨,我的身影就穿棱在沙沙地雨簾當中……
現在東西也買回來了,飯也做好了,孩子還在那沉沉的睡著。我這邊也不想吃飯,我要等飯子一起來吃呀!否則,我這飯也吃不香啊這真正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也不知孩子將來有沒有像“寸草心”那樣的感恩心報答三春輝似的父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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