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本站經營不理想,決定關閉。 如欲收看本人文章,請往本人的狂情部落,網址︰http://argen-xiaji.blogspot.com/ 有緣再會。 謝謝觀看。 夏霽 字
天色灰暗。 街上,如暴風襲過後,一片潰敗。 幾個途人瑟縮路旁,看我透射奇異目光。
我匆匆走過,到了街的盡頭。 一隻花貓蹲坐在路中心,等待著我。
喵! !? 喵喵……!
我回頭一看……
我驚懼地睜眼醒來,欠了睡魔一筆債。
夜。 街燈閃動映照一個步履蹣跚的身影。 身影伸展關節,發出串串「啪勒啪勒」之聲。 他呼吸沉重,不斷低吟︰嗄……嗄……
一個警員經過,跟他打個照面。 看見他雙目空洞面色蒼白,青筋暴現如藤蔓般纏面,嚇得軟癱失禁。
過去。 這裡,霓虹亮透晚上。
他沒有方向的亂盪,遊到尖東海旁,看著維港對岸,玩弄手上的打火機,閃出點點星火。 她向他迎面走去。 在她指尖的香煙,彈射到海浪之中,無奈地嘆息。
如今,他倆迷失在這失去光輝的都市。
我坐在流動冰箱裡,觀看著世間冷冷風雨。 人們都像拆彈專家一樣,躲藏在厚衣裡瑟縮。 一雙一對的戀人,毫無顧忌地在街上亂纏。
這幾天,在攝氏十度以下的的空間,我很新鮮。 但是,為什麼我要保鮮?
先生,可以請我飲杯酒嗎? 哦?沒所謂。 謝謝! 甭客氣。
唔……這是我的名片。 啊!那是……? 呵呵!殺手經紀。有誰想殺嗎?給你一個殺人滅口的計劃。 計劃? 沒錯!包無手尾。見與妳有緣,八折! 有緣?! 哈哈…&hellip......(閱讀全文)
想不到妳已是一個孩子的母親。 我也估不到養一個孩子比殺人更困難。 竟然令昔日殺人如麻的妳為難? 不要看輕他,他哭的時候,即使你用鎗指著他的頭,他仍會繼續哭,令你難以招架。 哈哈!你還用上鎗嗎? 我可是一個殺手。
朋友? 我無法接受妳說出這答案。
活了這麼多年,我已不會哭哭啼啼跟妳死纏下去。我跟妳這些年來,實在不想這結局會變得更壞。 我並不瀟灑,沒說一句話。
凝視著妳,我不會忘記這一刻。 妳卻在哭,依依不捨地轉身離去。
她看著紅色燈號,毫不猶疑地走出馬路。 累得駕駛的他,慌忙煞停汽車。 他驚魂未定呆坐在車裡,看著她怒目厲色射來。
彷彿,在說是他欠了她一樣。
她再對他冷了一眼,若無其事般離開。 他真的像犯錯一樣,將一切照單全收。
他說了一句很愚蠢的話。 他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
他不是愚蠢的人,並且身居要職。
他說了一些勇敢的話。 他做了一件勇敢的事。
他是一個勇敢的人,卻被送到獄中。
他和他的分別,是哪個識時務者為俊傑。
這,可能是弄錯了。
她該不會出現在這裡,也不該在這裡出現。 我在遠處看著她,她依偎著一個我並不認識的男人。 我忍不住打個電話給她。
喂!妳在哪? 我看著她聽電話,回答︰跟媽媽逛街。
我掛了線,含淚轉過身離開。
若愛算是罪,懲罰是否空虛?
冰冷的夢裡,沒法跟妳相聚。 絲絲細雨,重重亂絮。
再踏往日長街裡,等待一個像妳的女孩。 望著街中的背影,只盼當中可找得到妳。
街燈下,我的影說不必再等。 醉中,流下了傷感的情淚。
這是一團死火。
火,會動,能發熱發光。 死火,卻靜止,冰冷而黑暗。
死火,不是火熄滅之後的狀態,而是它本應如此。 它,不生也不滅,違反事物常理,吞噬一切腐敗,沒始沒終。
哪裡……哪裡,我曾見過這一團死火?
難怪她會跟他走在一起。
他走了,她跟他爸爸爭奪他的所有。 她得到了。他爸爸一無所有。
到她走了,他也想奪她的所有。 結果,他得不到。
他與她很相似,是同路人。
終於某天,她與他定會重聚。
可能,是前世的故事。
她充滿敵意,賞了他一記響亮耳光。 他霎時一呆,隔了半响,才如夢初醒的大叫一聲「啊……」十分突兀。 她跟他,沒有千絲萬縷的瓜葛,沒有說不清的孽債。 他,茫然地看著她。她,離開時仍難掩恨意。
碼頭上一個小販待每個下船的人,在叫賣。
他下船後,在碼頭一邊,拋出魚絲,坐下來。一坐,烈日由左邊到了右邊。 船,泊岸。他收拾東西。
小販取笑道︰你都沒有魚餌,怎釣到魚? 他微笑道︰我不是釣魚。 然後上船離開了。
平原上,蹬羚、角馬、牛羚等成群遍佈。
一群獵者出現,引來陣陣恐慌。
花豹裝閒,設計將獵物圈進捕獵範圍,迅速撲殺。 母豹藉著狩獵,教導幼豹覓食技巧。
豹群享用獵物,惹來獅群來襲。 獵與被獵,位置轉移,匆匆離去。
的士站裡,兩個的士司機在等候,兩人有說有笑,煙抽過不停。
另一邊的馬路,兩部的士炒埋一碟,兩個的士司機怒氣沖沖,炒蝦拆蟹,罵到五代同堂。
同行?沒事就是行家,有事就是仇家。
我在她背後,將她抱入懷中。 鼻尖吻在她的頸背上,感受她的髮香。 雙手逐一解開她那白色恤衫的鈕釦,她側過臉來吻在我的額上。 露出背上那荊棘亂纏的剌青圖案,我輕輕地吻著。
她隨著現實枷鎖的解開,以溫柔回應我。
二十多年來,她討厭自己的樣子,還很自卑。 終於,她下定了決心去換另一張臉。
手術順利,成功。 這天,拆開了包裹著頭的繃帶紗布。
她抱著一生的期待,走到鏡子前面。 看著鏡裡,立時淚流滿面,赫然發覺自己已經死了。
當我駛過這路口,即使紅燈亮著,也禁不住加把勁踏油門。
她雙目幽怨,神情略帶哀愁。 她的臉,在鮮紅的小咀襯托下顯得特別蒼白。 她身穿婚禮裙褂,紅色奪目。
馬路旁,紅燈下,她筆直站著,向我招手。
八仙桌上,放了三碟家常小菜與一鍋湯。
爸爸邊吃飯邊看著手上馬經。 媽媽在他左方,拿著手機說起四方城的事。 妹妹在爸爸對面,入迷般看電視,筷子夾起了一口飯,停住了。 剩下那邊,只是空掉了碗,因我早已回到電腦前。
五點開工。 六點,四十五。 七點,八十一。 八點,一百四十五個半。 九點,一百九十六。 十點,二百一十四。 十一點至一點,二百一十四。 兩點,二百八十八。 三點,租金汽錢也不夠,勤力白做一天,他十分沮喪,收工索K了。
天花板傳來一輪轟隆轟隆巨響,我從夢中驚醒過來。 接著一輪砰砰碰碰聲,仿似戰鬥。
我聽得坐立不安,天花板上的光管也在顫抖。 靜下來,剩餘零落步腳聲。 不久,又傳來一下一下篤篤怪響。
我躲在被窩裡,害怕得胡思亂想。
她將一個秘密娓娓道來,說︰我愛吃蟑螂! 我感到作悶,回道︰不是吧!
她隨手在名牌手袋裡拿出一隻德國蟑螂,向我展示,再放入口中,咀嚼起來。 我非常噁心,視線迴避。
她像吃得很美味可口地說︰如果是會飛的,更好味!
她,一臉稚氣,雙目明亮,劉海馬尾,身穿中學冬季校服裙。 可愛的笑容下,一雙嬌嫩小手,緊握加上滅聲器的掌心雷。
這一單生意,她受僱於二十位同班同學合資。 目標人物︰教地理的美藉女教師。
一顆子彈,從掌心雷射出。
某天下午,他又面試失敗,在公園裡呆坐,嘆了一聲。
一陣怪風吹來一張報紙,他被吸引住。
誠聘殺手學徒︰男女均可,無需經驗,提供專業培訓,有暴力傾向優先,薪優。有意者電XXXX XXXX洽。
他撥了電話,說︰唔該,是否請人?
天,靜了。 地,動了。
他離開時,還不想說再見。 再見時,他離開了。
激動的心,都看著。 一切也靜了。
感動了的心,沒有說再見。 靜默,再見。
三十一張鐵票。
一千七百名靜坐者; 汽水膠樽。
一千二百個警察; 鐵馬; 胡椒噴霧。
電視新聞; 電台烽煙; 報章頭條。
保安局局長; 特首......(閱讀全文)
隔壁的鄰居一輪爭吵,我從夢中驚醒過來。
走廊傳來忙亂的開門聲和憤怒的關門聲。
腳步聲響亮,他應該走了。 留下了她,低泣的哭聲。
我在床上回想,已忘記這事發生過多少次?
只知道每一次,她都總會讓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