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碟肥牛,剩下殘破半塊,孤單寂寞。 那綑西洋菜,只餘零碎三條,放肆地躺在筲箕上。 碗筷凌亂地流放在蟹蓋蝦殼之中。 一塊半面魚頭,眼裡空洞的黑,充滿無奈。
鍋裡濃湯仍在沸騰,幾顆丸子像乒乓球的大,翻滾於浪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