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路口。 她上了車,便對著電話,罵過不停。 聽來,她是從北方來的妓女。 過了一條隧道,掛了線,她就哭了,一張一張拭淚的紙巾,丟到車外。
她忍著淚,匆忙放下車資,進那唐樓去。 我掛上暫停載客牌,經那隧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