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一直持續著,可是喧鬧的市區街頭,人群依然不散。一聲聲警車鳴響穿透「滴答滴答…」的雨聲,包圍著十字路口。逾十多名警員從車內走出,拔槍指向站在中心的一個少年。
領頭的警員公式化的道:「維托,你涉嫌一宗兇殺案,請你跟我們回警察局協助調查。」
我僵硬的吐出言語:「誰會信?我什麼也沒做過……」
今天烏雲密佈,太陽像是關在雲層後,我仰起頭說:「會下雨吧...」
沉穩的腳步聲響起,我望向眼前的少年。他衣著嚴謹整潔,戴著一副簡單大方的眼鏡,臉上擁有斯文有禮的笑容,完全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反看我,挑染得五顏六色的頭髮硬是搞成鳥巢般的髮型,手臂頸側都是紋身,耳環鼻環眉環全穿齊,沒有比「混混」二字更適合形容了。
天知道差距這麼大的我和他,為什麼會成為最好的朋友!
不過,他一反常態地主動找我,我不得不在意。只好用輕挑的語氣掩飾道:「喲!林,幹嘛約我出來?有事?」
「沒什麼,只是好久沒見。」林看似憂心忡忡的回答。
閒聊了沒多久,我依舊套不出他的話,他卻說有事要先離開。
我凝視著他快要消失的背影,終究放不下心裡面的擔憂,偷偷的跟著他。
林走進一幢舊大樓,我趕緊追進去。
寒光一閃,他拿著鋒利的小刀刺向自己,他竟然要自殺!我不禁驚慌的大叫:「住手!」撲過去搶走他手上的刀。他沒想到我會突然出現阻止,他收緊手中的力度,我無法奪走那把刀。
由於身體的優勢,他猛然把我推開時,我「砰!」的一聲撞到牆壁,頭昏眼花,暫時失去活動能力。我眼睜睜的看著最親密的好友把刀送往心臟,血從傷口湧出。
我在心裡對自己大喊:動!快點動起來!救他!
但我只能慢慢地爬到林的身旁,按著他的傷口。濃郁的血腥味令我無比噁心,可是我仍不想放開。
不知道時間流逝的我,依舊按著漸漸冰冷的屍體。儘管血液早已乾涸,我彷彿仍然感覺到血液不斷地在他身上流出,我的手無法阻止。直至聽到外面傳來吵鬧聲,我才恢復過來。
我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的血跡,一瞬間,我害怕了……
滿身血污的我一跑出大樓,就被傾盤瀉下的大雨淋著,血跡一點點洗去。雨水落在我的臉上,眼眶裡的水點混合雨水流出。我低著頭,已分不清地上暈開的水點是雨,還是淚……
我帶著髒兮兮的模樣跑進鬧市,即使別人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對我指指點點,我依舊渾然不覺,心裡呈現著一幕幕與林相處的回憶。
為什麼我沒辦法救他?當初在我最痛苦的時候,只有他願意幫我,為什麼現在我卻什麼也做不到?
我心神恍惚的在鬧市中走著,直至無路可行,我被包圍了。
警員一步一步的走近,發現我沒有反抗的意欲,就衝過來捉住我。有人在我耳邊冷酷的道:「別想逃了,骯髒的殺人犯。」
我沒有掙扎,只是輕蔑的仰天訴說:「你也離開了,還有誰會信我?」
到了警察局,警員不斷重複的問:「你為什麼殺人?」我沒有理會過他們的話。
一年前也是如此,所有人都認定我搶劫傷人,因為我是一個孤兒,無人管教的不良少年。只有林相信我,甚至幫我找人證明我是無辜。
可是現在,還有誰願意聆聽我的話?
在寒冷的囚室度過了48小時,期間我一言不發的保持沈默。
只是思索著,為了別人可笑的判斷和誤會,我還要被冤枉多少次?
最後,驗屍報告和林的遺書都證實了他是自殺,而我被釋放。
踏出囚室的那一刻,刺眼的陽光落在我身上,這微弱的暖意,雖無法令我心上的傷口瘉合,卻能撫平我眉間的皺摺,就如他那天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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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之前要寫果篇誤會....
因為字數問題....好多情節被我cut哂....
宜家呢個係完整版...亦都係修改版....
因為我原本係寫主角會反抗....
但係唔多match我個人既偏好....
宜家呢個冷淡少少...
但係又同普通少年一樣會害怕既主角....
先算係ok....
但係....我仲未加感情線.....
我諗住之後改改佢.....
大約加到2000字左右啦....
即係要寫多700字.....
跟住拎去參加夜玥果個bl/gl比賽....
p.s. "愉"呢篇文依然停頓ing....
sorry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