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有口福呀,
繼琴日食左人間第一味美味---雞蛋仔後,
今日午餐食左香港美食100強之一既曲奇皮蛋撻,
我既味蕾被深深地撼動了。
係Weibo上面睇到:難過的時候就吃東西,因為胃和心的距離很近,當你吃飽了的時候,暖暖的胃會擠佔心臟的位置,這樣心�奡N不會覺得那麼冷清,那麼空落落。
有咩幸福得過係一日辛勞之後用美食慰勞自己?
正如我找到我既幸福(雞蛋仔)、姜找到自己的幸福(炸大腸),
此際你就會明白,
幸福唔係虛無縹緲的,
係實實在在觸得到、聞得到、嚐得到。
當你望住個檔主倒d蛋漿落夾板時,係視覺既享受;
當你接過紙袋時,即使再輕力都會發出聲音,係聽覺既享受,亦係美味既前奏;
當你拎住一底熱辣辣既雞蛋仔時,係觸覺既享受;
當你聞一下果種豐富既香味時,係嗅覺既享受;
當你紅唇半張咬落去果粒雞蛋仔,香味四溢時,係味覺既享受,係歌曲既高潮;
當你感受到佢既外脆內軟、粒粒皆飽滿時,然後味蕾話比你既大腦知「好好味」時,係心靈上既享受;
當你依依不捨食完最後一粒既時候,精神上既滿足簡直昇華左去另一個境界,樂章戛然而止但尚存餘韻……
這就是雞蛋仔的幸福學問。
正所謂: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嘴巴空垂涎,
天生我胃必有用,脂肪耗盡還復來。
亦好似〈藥〉�堶惇J華老栓甘:
我的精神,現在只在一底雞蛋仔上,彷彿抱著一個十世單傳的嬰兒,別的事情,都已置之度外了。我現在要將這紙袋�堛甄�蛋仔,移植到我胃�堙A收穫許多幸福。
這段文字解釋了雞蛋仔帶給我的幸福感,我亦開始明白華老栓抱著人血饅頭時的滿足和期待。
其實美食同文學是可以互相結合的﹗
我相信,如果林黛玉知道世上竟然有雞蛋仔如此天下第一美味,
一定唔會甘快吐血而死。
如果曹操嚐過蛋撻,〈短歌行〉就要改寫啦:
「慨當以慷,幽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蛋撻。」是蛋撻而非杜康。
溫庭筠既〈更漏子〉「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太傷感了,
應改為:「雞蛋仔,炸大腸,空肚食到明。」就有意思得多。
蘇軾既豪情亦應屈服係美食之下:相顧無言,有口水千行。料得年年大腸處,砵仔糕,白糖糕。
諸如此類。
如果雞蛋仔早d出現,
可能八國聯軍就唔會入侵、辛亥革命就唔會爆發、大清就唔會滅亡、日本就唔會侵華、國共就唔會內戰、毛澤東就唔會出現搞文革、香港就唔會回歸……
食物深深影響住歷史同文化,
「民以食為天」果然有根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