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補習完,去葵興一間工廠大廈�堛搴tudio跳舞。
不得不提一下,去完exchange果然是膽大了很多,
夜媽媽在工業區搵路都沒有膽顫,一邊行一邊向旁邊的叔叔問路,最後終於找到。
已經有兩三年沒跳舞了,這次一來就與很多陌生的人上課。
到底這個課程是教甚麼的呢?大概是跳舞與生活的連結?之類的東西吧,一時間說不出來。
從呼吸到擺動身體,覺得終於有個空間可以讓我好好靜下來,聆聽自己的身體了。
在灣仔補完習,到金鐘站轉車那段過程,實在令我很壓抑,好像完全沒有呼吸的餘地,擠死了就是一生。
在舞蹈室一個白得刺眼的空間,終於可以把掉失的東西一一撿回來,雖然還是七零八落的。
Mimi讓我們觀察Partner的擺動,然後再和對方用身體來一場「對話」。
我的對手是一位阿姨,她說我的動作總是很對稱的,然而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不慣於被人注視,但卻很渴望跟對方有身體的互動。
一直像機械般運作,倒沒有想過原來自己在別人眼中是這樣的,有點裸露了的感覺。
還有個很有趣的練習,就是步行,從慢到快,再由快回歸到慢。
同學說,香港人已經適應了快的節奏,慢下來彷彿更不自在。
快走而差點與人碰撞,但大家的身體都能夠很快地反應並避開,
這可說是香港人的絕技吧?
她又說香港人是習慣與人保持距離的,
即使在再擁擠的地鐵中,還是會預留那幾毫米的空間,或者排隊時從來不會像大陸人般緊貼彼此,
這又算是香港人之間的默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