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沒有發燒了(微燒不計)
可是那種作嘔我感覺還在
八時多, 家裡的所有人都走了
我知道肚子還是很空,
無意識地吃了作為給老弟聖誕禮物的半盒蜜提莎
(對, 是不自覺, 而且有小人(身體)離間)
二時多, 懷說悶死了, 於是我唯有跟他出去
到了上水已經是三時多, 我因病而沒怎樣的說話
令現場氣氛很冷
去大快活吃飯, 在這一戰, 我的病菌充分表現了它的力量
---明明很肚餓, 可是吃不了
哇靠, 我終於明白那些美女跟我說「本來我很胖的, 可是病久了, 瘦了」
沒有了對食物的狂熱, 我更頹
可再頹也要陪懷逛逛
走過龍豐, 買了一包糖 (暫時只剩小許「甜」的味覺, 阿彌陀佛)
上去買十元四包撈麵攤, 我買了支波子氣水, 懷買了兩包撈麵
見到邦的那三個好友, 還好, 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幾句
去到上水新都, 懷跟我說了幾句後用裝糖果的包包一下打在我的肚上
!@#$%^&*()_+!@#$%^&*)_+
然後我嘔了, 把剛剛在大快活吃的嘔了出來
我什麼也做不了, 因為我感覺到快要嘔第二次
遞上中指已經成為表示我不滿的極限
還以為可以支持到廁所, 豈料我快快就嘔了第二次
這次應該是昨天吃的, 真幹
到了廁所, 也沒什麼可以嘔了
懷說我比剛才的瞼色好多了, 我也知道
我像活過來一樣, 陪懷去了買褸, 之後去買豆花花
聊了一會, 已經六時半, 懷要陪女友看電影
我一個人去茶樓待機
七時多, 老爸來了, 再過一會, 大家都來了
外婆在24號---平安夜生日, 令我不能逛街, 不過即使要逛, 又誰跟我逛呢?
還是沒有什麼食慾, 總覺得吃什麼還是會嘔什麼
所以吃了一點就不吃, 然後叫了粥, 對, 一生人最討厭的粥
其實粥也算了, 但這麼稀的粥, 除了幹, 我還可以說什麼呢?
十一時多, 宴會完了, 我打了個電話告訴懷, 叫他別在我這兒過夜
然後在家上網逛了一會, 至三時多就睡了
他媽的, 明天, 我還是去看醫生吧
想不到之前種種重病不能令我看醫生
失去對食物的狂熱這麼一件小事卻令我弄成這個樣子
唉, 真要命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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