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一吸, 沈重如斯 我什麼都不想說, 不論對任何一人
不想理會對錯, 我只知道, 我已經到了極限 不想再解釋
任何對錯再與我無關
如動物的直覺, 如兔子見到了獅子, 那單純想要逃走的那個想
這一刻, 終於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原來, 那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