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病總算暫時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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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說暫時?
首先, 我這個病的來源是邦,
在他好了以後, 我就病了
作為好朋友, 禮尚當然要往來
于是乎, 我病好了, 就傳回了給邦
到他病了
到底會不會再傳給我?
那就是「暫時」的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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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喉嚨痛他媽的
每嚥一口口水, 喉嚨就像被人插一刀似的
至於打噴嚏, 打呵欠這些口部大形活動簡直要了我的老命
刀插進喉嚨後, 不斷向左扭, 向右扭, 擴大傷口,
一程車, 喉嚨被插廿來刀, 擴大五次傷口, 阿彌陀佛
於是終於按耐不著, 買了一盒叫金x子的喉糖
非常管用! 本來像在喉嚨插的那一刀變成了鐵絲
結果,
今日的上課旅程,
就在喉嚨被鐵絲插很他媽的多次之下渡過...............
上課還是那樣子,
佛學、中文、文學正常上課
數學, 找周公,
英文, 周圍聊天, 玩人,
有時「不小心」地說錯幾句話, 然後被女生們「不小心地」虐待一下
日子就是這樣了
不過倒是發生了一些蠻有趣的事
第一件事是問肥龍全壘打了沒有的時候
被肥龍反問一句我有沒有全壘打過
我故弄玄虛大喝一句:
「當然沒有, 你看我還是個清純小男生, 怎麼會像會做全壘打這種敗壞國家法律、社會道德的事?!」
然後他想了一會, 全然不信
看他的好像把看成我像換了一個女友又一個女友, 全壘打過一次又一次的情場高手一樣
我還真是流了一地大汗
大哥! 冤枉啊!
小子我還是一個連女生的手都沒有牽過、初戀都未戀的清純小男生一名!
但我是絕不會言明,
就當我我喜歡故弄玄虛吧
佛學堂又發生了一件笑事
佛學老師見他問肥龍女友的事時
我笑盈盈的樣子, 問我是否想到了什麼, 又有沒有女朋友
(不用懷疑, 當時思緒飛到九天之上, 什麼也沒聽見)
班上女生們竟然有人說我有女友, 而且不在這所學校
真神!
我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其實, 我是一個很怪的人
不, 我只是一個瘋子
放學, 到了粉嶺火車站
手上只餘四毫,
憑著堅定的信念, 持久的忍耐
在粉嶺商場群遊蕩了接近一小時
見淳淳, 成日搶奪五元回家
回家後, 見外婆正在執拾放置在家中一角十年己久的櫃桶
那櫃桶, 是我媽死後, 跟我一起在屯門舊居搬回來的
見到很多小時候的相片, 物件
十年前的一切好像活了過來
那一段記憶好像重新被注入靈魂
對啊
曾幾何時
我也有一家
有爸爸, 有媽媽
有擁有幸福笑容的爸, 擁有幸福笑容的媽
爸在相片中的笑容, 我已經有十年沒見了
別說因為幸福, 快樂而笑的真正笑容
這十年來, 我連爸虛假的笑容也見得不多
我知道, 爸變了, 有些事, 是來不去及也回不來的
其實爸不是變了, 而是失去了些什麼
失去的是什麼具體的我不清楚
但至少, 爸失去了幸福, 失去了笑容, 失去了幸福的笑容
我也是
其實, 十年前, 自那一天開始
我就知道
爸變了, 我也變了
爸少了一些什麼, 我也是
有些事, 回不了來
人, 也都是回不了來
一個人的離去,
帶走的東西
很多,
真的很多
換回來的
就只有無可復再的沈重, 抑壓
不斷地加重, 再加重
直到永遠, 至死方休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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