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埋呢個暑假鋼琴就八級啦, 可以教人搵錢喇」
「下, 咁快?! 記唔記得一年前我地成班人表演完係聯和墟度食野傾鋼琴......」
「係兩年前啊」
「係囉, 我仲記得果時完全插唔到嘴, 我果時幾驚訝你竟然有學鋼琴, 而你果時先四, 五級!」
「哈, 係啊」
「嘩, 一轉眼你兩年你就八級, 你有冇咁勁啊」
「其實...唔係好難姐」
「係喎, 你頭先話可以教人丫, 咁可唔可以教我家, 我比番錢你丫」
「下? 但你屋企都冇鋼琴」
「下? 唔得既咩? 唔係可以搵租d咩咩鋼琴室練既咩」
「梗係唔得啦, 鋼琴最梗要就係練習, 日夜不停咁練, 屋企冇就冇得教你家喇」
以上是馬成龍來我家玩遊戲機唱卡啦OK......不, 應該說是採排北區短劇節時的一段對話
我大概可以死了這條心吧
「唉, 而家係屋企都冇咩野做」
「我而家可以學野囉」
「下? 學咩?」
「一係跟大姐學鋼琴, 一係跟二姐學日文」
「呃」
這則是跟頹麟的對話
記得他哥也學了鋼琴
「一琴在家, 全家通行」嗎
時間彷彿回到過去
小時候幼稚園年代五六歲在文老師的do ri me, 母親的笑容
小學年代那經常排徊耳邊的神秘的琴音
中學年代, 考試上那如魔法般的指法, 放學禮堂後的笑容, 零丁的琴音, 還有劇社那種破壞的瘋狂, 如沐春風的柔和
一切化為淡淡的感覺
流入心間, 傳至身心百骸,
一首如水而行的樂章,
震撼而又躍動於身心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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