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 而家d冰就融左一半, 冰水就凍過冰, 呢個箱入面就好凍既, 我地不如玩下, 將成隻手放入呢個保溫箱, 手背掂底, 睇下邊個可以係裡面最耐唔出伸翻隻手出黎丫」
「好啊」
「我又玩」
「玩咩啊, 我又玩」
「我又試」
「而家開始, 三, 二, 一, 入!」
「嘩, 好凍啊」
「凍到冇感覺喇」
「嘩! 唔得喇」
「烘下個火丫, 快d好家」
「我都唔玩喇」
「黎啦, 齊齊烘個火啦, 都估到你頂唔得耐家喇」
「哈哈, 烘火咁好玩咩, 我又玩」
「得翻佢地兩個渣喎」
「哈, 好似d高手決戰咁」
「點啊, 凍到出唔到聲啊」
「而家認輸算啦, 咁落去對隻手冇益家」
「做咩唔出聲啊, 你到極限啦?」
「我睇你都差唔多家喇, 咁啦, 我數三二一, 大家一齊伸翻隻手出黎, 我地當打和啦」
「三」
「二」
「一」
「零」
「冇謂頂落去啦, 一陣入凍壞左就唔好啦, 伸隻手出黎啦, 你唔夠我鬥家喇」
「痴線家, 唔玩喇」
「其實果時都冇晒感覺啦, 等幾耐感覺都一樣, 不過我怕耐左隻手會出事先拎出黎之嘛, 唔係怕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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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咁覺得呢?」
「因為你就係d咁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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