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遙遠的年代
在那無憂的年代
在那沒有袁駿謙, 沒有謙謙, 沒有風仁, 沒有月影, 只有阿謙的年代
記得在小六的時候, 健搬走了
當時共用已故外公的房間, 被我一個人獨佔了
那時候, 野貓成群, 當你一不為意就到我們家裡睡
本來大家共用一屋, 也勉強能說是一家人了
但牠們卻異常見外, 像我們到一些親戚探訪, 也必買一些水果一些
牠們每次到訪, 也必留下一份禮物---
沒錯, 就是米田共!
我的房間, 也無可避免地遇害了
起初我也有點像健一樣, 要家裡的印庸不論如何都要馬上搞定
但印傭做多了, 漸漸感到煩厭, 要我自己找到米田共的所在, 而她才負責清理
大家可知道我的惰性, 有多深?
我想大家都想到了, 我最後的下場是---「與糞共寢」
「嘩, 你間房有貓屎味喎」
「是旦啦, 都唔知佢係邊, 都唔係好難頂姐」
「你咁都頂到, 勁喎」
「你餓到一定時間都會冇感覺啦, 咩野都係家, 習慣左就得家喇. 區區貓屎, 點打得贏習慣啊」
如是者, 米田共就陪伴了我無數歲月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 它的氣味越變越淡
甚至有一天, 它的氣味甚至淡得有如消失了一樣
「乾左? 噢, 我反而有D唔習慣添」我無聊地想著
然而, 牠卻像感應到我的想法, 過了幾天,
有天吃完了晚飯, 正打算回房睡眠,
一開門, 竟然就佈滿那濃烈而又習慣的氣味...
一打開被窩........
一口開---
「SHIT!」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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