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十一點回到家,今晚和老張食飯,又去聖心專用的榮記食,吃飯只是例行公事,很快的吃完了,俺又和老張胡扯起來,老張好像很不滿自己班,俺就安撫他啦,又講了好多好多,講無聊的,又講俺哥,九點多就走去海皮,走來走去,天南地北的亂說,以前是和老草說的,現在全和老張說了,俺問他曾暗戀誰,他又不說,問他覺得俺為人怎樣,明明是萬分敬佩俺的卻偏偏不說,呀,很快就十點多了,盡興而歸,睏得很呀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