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台北市中心的錦華高中,音樂教室中,全班正聆聽一個坐在黑色鋼琴前的長髮女子。
優雅的鋼琴聲,彷彿傳遍校園各地,教室外聚集了不少人觀賞,整個夏日的暑氣通通都被趕走。
她放下雙手,優雅的站了起來,向四周聆聽的觀眾鞠躬致謝。
而觀眾們給回應熱烈的掌聲,讓她開心的笑了出來,眾人看的入迷。
她收起琴譜,老師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她才轉身離開音樂教室。
她剛走,門口迅速散會,班上的同學也拿起桌上的課本離去。
回到教室中,她將琴譜收回書包裡,拿出下一堂課要用的東西,坐在椅子上休息。
「白同學,請問放學後有空嗎?」一個隔壁班的男生突然出現在班上。
「你似乎是忘了說,報告。」白姵諭不想理會這男生,繼續翻閱著桌上的書。
男生很聽話的退出教室,站在門口喊道:「報告,白同學,請問放學後有空嗎?」
「很抱歉,我沒空。」白姵諭硬聲將男生放學後的邀約給拒絕了。
「給一次機會嘛,不要老是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男生很順手的將手放在白姵諭的肩膀上。
正好從音樂教室回來的同學見狀,紛紛為那男生禱告,因為他要倒大楣了。
瞬間,碰!男生倒在地上哀哀叫,白姵諭雙手環胸看著地上的男生說:「抱歉,自然反應。」
同班的男同學很識相的將倒在地上的男生給抬了出去,班上的女同學圍上來說:「阿∼姵諭你剛剛的過肩摔好帥喔!」
「沒什麼,要學的話,下次體育課教你們。我相信男同學們應該很樂意幫忙。」白姵諭危險的笑著,眾男生是冒冷汗一臉悲哀的樣子。
「好啊!好啊!我要學!」所有女同學一致贊同,男生頓時是更哀怨了,白姵諭則是高興的笑著。
放學時,一輛銀白色的BMW在校門口等候著,白姵諭高興的跑了過去,對著校門口的導護老師說:「老師再見!」
打開車門坐上後座,看著駕駛座的美女說:「今天真準時呢,夏姊姊。」
「夏姊姊!?你是心花開嗎?何時會叫我姊姊了。」夏韻馨推推臉上的太陽眼鏡,伸手打檔開車。
「哈哈,這樣你會比較年輕阿,難道要叫你夏小姐?」白姵諭的確是心情很好,因為全國鋼琴比賽得到了第一名。
「小妹妹,抱歉喔!你撘錯車了,請你現在下車。」夏韻馨卯起來跟白姵諭玩。
「喔∼韻馨,借開玩笑都不行,真沒趣!」
白姵諭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夏韻馨倒是笑了。
「明天有重要的客戶要見,所以不能來載你了,白伯父會請人來載你。」
白姵諭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張獎狀,對著夏韻馨說:「你看!第一名欸!來點掌聲吧!」
「拜託,我開車欸。」夏韻馨當場潑了白姵諭一桶冷水,她不高興的收起獎狀,才沒幾分鐘被電了兩次她挺不高興的。
夏韻馨從車內後照鏡看到了白姵諭的臭臉,笑說:「呵呵,生氣啦?可是我說實話呢,等等到亞怡的店在給你拍手,行了嗎?」
白姵諭頓時雙眼張大,兩手突然摟著坐在駕駛座的夏韻馨說:「Ya∼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頓時夏韻馨失去平衡,差點出了車禍,最後有驚無險的到達逢亞怡的服飾店。
這次換成夏韻馨一點不高興,而白姵諭則是一臉愧疚的走進去,正在忙的亞怡見狀,邊服務客人邊問著:「怎麼了?兩個人臉都臭臭的。」
「還不是姵諭,一時高興昏了頭,突然從後面抱住我,差點出了車禍。」夏韻馨帥氣的將太陽眼鏡拿下。
「呃…小諭什麼事情讓你這個高興,害得你們差點出車禍?」逢亞怡將試穿過的衣服一件件掛回架子上。
「全國鋼琴比賽第一名,下次不會在這樣了啦,韻馨∼原諒我啦!」白姵諭拉拉夏韻馨的手,夏韻馨是很想原諒她,但是這種危及性命的動作,讓她實在有些不高興。
逢亞怡幫客人結帳,看著兩人在那邊拉拉扯扯,笑了一下。
經過了二十幾分鐘,逢亞怡終於忙完了,兩人依然在那邊僵持不下,此時最年長的大姊開口了:「你們兩個真是夠了。」
頓時兩個人都無辜的看向逢亞怡,她看的好氣又好笑,繼續說:「這是我的店欸,不是拿來給你們吵架的,好姊妹吵什麼。」
兩個人啞口無言,乖乖的聽逢亞怡訓話。
「對不起。」兩個人同時開口,逢亞怡笑了出來,兩人也跟著笑了。
「明天晚上有重要的商業舞會呢,兩位有要跟父親一起去嗎?」逢亞怡整理著櫃檯新進的衣物。
「我都忘了這件事情。」夏韻馨最近忙公司的事情,忙到連重要的應酬都給忘了。
「難怪爸爸要我把琴練好,原來是要舞會的表演阿。」白姵諭坐在椅上。
逢亞怡捧起厚後一疊的衣物放在架子上,並將剛剛翻過的地方整理好說:「我特別給你們準備了禮服,放在櫃檯底下,自己拿一下。」
夏韻馨拿起放在櫃檯底下的盒子:「黑色盒子是我的嗎?」
「對,藍色盒子是小諭的。」逢亞怡仍在整理著衣物。
「謝謝你了亞怡。」夏韻馨和白姵諭從盒子中拿起衣服,看著亞怡精心挑選的衣服。
「好姊妹謝什麼,呵呵,時間不早了,韻馨你該送小諭回家了。」逢亞怡看著手上的手錶。
「是是是,我一個好好的總經理不當,跑來當司機好了。」夏韻馨收起衣服。
白姵諭又被夏韻馨擺了一道,臉上又臭臭的了,逢亞怡笑道:「兩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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