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白姵諭坐在餐桌上吃著晚餐,臉上卻是一臉跟桌上牛排過不去的樣子,不時拿著刀子和叉子猛插牛排。
白嚴義看到女兒不太高興的樣問:「怎麼了?牛排不好吃?」
「呃…不是。」都是你源軍倫,今天一直跟我過不去,害我好想打你。
「恩,那專心吃飯。」白嚴義繼續吃著他的晚餐。
白姵諭吃著被她插到已經爛爛的牛排,隨便吃了幾口,拿起餐巾擦擦嘴巴,就匆匆走上樓上的房間。
為了避免白嚴義再問,她將門輕輕的關上,然後生氣的跳上床用力的奏著枕頭,把今天所有的怨氣發洩在枕頭上,嘴上還不停的咒罵著源軍倫。
「哈∼啾!」今天的第七次打噴嚏,源軍倫極度懷疑是白姵諭正在咒罵他些什麼,不然誰會這麼恨他,讓他一直打噴嚏。
要是他在這樣哈啾下去,他都可以去打哈啾的廣告了。才剛有這樣的念頭,突然又「哈∼啾!哈∼啾!」還連續兩次,可見白姵諭驚人的威力,似乎可以讓他一整天都這樣打噴嚏下去。
連續好幾次的打噴嚏,讓他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工作,桌上還有一大堆的公文要看,偏偏卻在這時候一直打噴嚏。
源軍倫火大了,乾脆抽了兩張面紙,塞在鼻孔,繼續辦公。
直到一兩個小時過去,終於沒有繼續打噴嚏,他才將面紙丟進垃圾桶裡,不過還有一疊的公文,看來今天是得加班了。
* * *
隔天早上,白姵諭帶著又是新的一天的好心情出門,結果剛出門就看見黑色的法拉利轎車,頓時讓她瞬間石化。
「嗨!」源軍倫下車,有些疲憊的靠在車門說。
白姵諭看見他的黑眼圈變深了,又沒什麼精神的打招呼,心裡有些高興,想必是她昨晚的詛咒成功,讓他睡不好。
「為什麼是你戴我上學?」
「晚點在跟你解釋,上車吧。」源軍倫沒什麼戰鬥力跟白姵諭吵,他坐回車上。
白姵諭乖乖的坐上車,看見了源軍倫打哈欠,問說:「昨天到哪風流阿?一早就精神不濟。」哈哈哈,可見我的怨念多有效阿。
源軍倫發車,踩下油門說:「昨天趕公文的時候,不知道哪個死小孩一直在我背後說我壞話,害我打了一個晚上的噴嚏,最後還熬夜趕工。」
白姵諭聽到這些話,突然有些心虛,因為他所謂的死小孩就是她,她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我沒說妳,妳幹麻一臉心虛的樣子?」知道心虛阿,不錯不錯。
「我哪裡心虛了,再說也不是我。」白姵諭立刻反駁。
「以後妳上下課都是我載你,而且這還是白先生親自同意的。」源軍倫此話一出,必然驚天動地。
白姵諭不敢相信的在車上嚷著:「你說什麼∼!?」
看到白姵諭激動的樣子,源軍倫哈哈大笑著,白姵諭不高興叫道:「笑什麼?」
「沒什麼,呵呵。」源軍倫仍然笑著,讓白姵諭是更不想說話。
來到學校,原以為可以稍微得到寧靜的白姵諭,卻被一群同學圍繞著。
「妳跟源軍倫是什麼關係阿?」
「為什麼他要載你上下學?」
「你們在交往嗎?」
眾同學一個問題街著一個問題丟像白姵諭,白姵諭頓時更加的火大嚷到:「我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
頓時吵雜的現場安靜了下來,白姵諭又說:「借過,謝謝。」大家讓出了一條路給白姵諭,她生氣的離開。
今天似乎不怎麼美好,不,應該說,自從源軍倫出現後,她的美好日子就改變了。
整天下來,她不只要接受每個同學的問題,甚至是老師們和校長的問題,像是她犯錯了一樣。
她心情變的很不好,她並不認為這是她的錯,為什麼大家卻像把她當成犯人一樣的審問,只差沒有嚴刑烤打。
放學時間,一想到等等是源軍倫要來載她,她就一個頭兩個大。
出校門時,看見許多女同學正圍著源軍倫說說笑笑,白姵諭沒什麼心情靠近,則是站在一邊。
源軍倫不太想要理這些女孩子,看見站在一旁的白姵諭,開口說:「時間不早了,你們也該早點回家,以免父母擔心。」
「喔。」每個女孩子都露出不高興與失望的樣子,但是源軍倫根本不想理會,因為他看見了白姵諭臉色不佳的站在一邊。
源軍倫走了過去笑說:「走吧,我送妳回家。」轉身前,順勢牽了白姵諭的手。
白姵諭什麼也沒說被他拉著上車,因為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她不想在學校面前讓自己顏面盡失。
源軍倫看見白姵諭什麼話都沒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一臉冷漠的樣子,開始有些擔心。
直到車開到距離學校滿遠的地方,白姵諭突然冷冷的說:「停車。」
「……?」源軍倫繼續開著車,以為白姵諭只是開玩笑。
「我叫你停車!」白姵諭突然大吼,源軍倫立刻停車,白姵諭拿著書包,打開車門就往外走。
「怎麼了?」源軍倫不知道白姵諭載氣些什麼,仍然以龜速繼續跟著白姵諭。
「我自己走回去。」
「不行,這樣很危險,天都快暗了,這裡離你家還有一大段距離。」為什麼我會擔心她?幹麻在這裡看她無理取鬧?
白姵諭卻突然停下來,眼框紅著聲音有些哽咽說:「我不要你載,自從你出現,我天天被同學追著問我跟你什麼關係,甚至是學校的老師和校長都來問!我受夠了,我不是犯人,我沒必要這樣接受他們的審問。」
源軍倫嚇到了,因為她是邊哭邊跟他抱怨,而且還是他害了她。源軍倫打開車門,伸手要去拉白姵諭時,白姵諭卻說:「別碰我。」
「都是我不好,別哭好不好?先跟我回去,萬一路上有危險怎麼辦?」源軍倫一邊是擔心一邊是生氣,他擔心她,卻很氣自己,更氣那些追著他問問題的傢伙。
「你走開!我要自己回家。」白姵諭任性的說著。
「別鬧了!你都幾歲了,別再跟我耍任性!」源軍倫心頭火起。
「我就是任性,你可以不管啊!你走,我討厭你!我最討厭你!」說完,白姵諭直接跑走了。
源軍倫火冒三丈的坐上車,用力的甩上車門,繼續跟在白姵諭身後說:「姵諭,別鬧了。」
白姵諭不理會源軍倫繼續跑著,源軍倫跟了一下子,他沒繼續跟了,他把車開走。
白姵諭突然有股失落感,他走了,他就這樣走了,她的野蠻任性把他給氣走了?她該笑嗎?不,她不出來,她很難過。
一個人走在路上,即是這些路是天天從車窗看,但她卻一樣陌生,她不了解這裡的路,不了解這裡有著什麼樣的人。
白姵諭!妳哭什麼,妳自己把人家氣走的,現在呢?好了迷路了,妳在後悔些什麼?他不會出現的,他已經走了,源軍倫已經被妳給氣走了,你應該高興阿!為什麼不高興,為什麼是失落感,……為什麼……?
白姵諭整個人像失了魂一般,不小心撞到了兩個小混混,兩個小混混盯著白姵諭看,燃起了一些小興致說:「小妞,怎麼一個人走阿?」其中一個人的手碰上了白姵諭的肩膀。
「把你的髒手拿開。」白姵諭瞪向碰他的陌生男子,小混混倒是挺開心的說:「哇∼好凶喔,我好怕喔。」
「你最好把你的手給拿開。」白姵諭警告著他,小混混的手下一秒卻摟著她纖細的腰說:「哎呦,別這樣咩,走啦∼我們去玩。」
轟一聲--小混混被白姵諭賞了一記過肩摔,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早警告你了。」
小混混吃力的站了起來,一旁的另一個朋友看的哈哈大笑,他怒道:「媽的,笑屁阿,有種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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