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兩人什麼話也沒說,白姵諭沒哭沒笑沒生氣,因為她太累了,在車上已經沉沉睡去。
源軍倫並沒有將白姵諭直接送回家,而是送到他在台灣的家。
一棟在半山腰的透天別墅,前有蔚藍的大海,後有碧綠的高山。
源軍倫熟練的倒車入庫,下車將副駕駛座給打開,解開她身上的安全帶,抱著她下車。
米白色的牆壁,配上杉木的地板,搭上以黑白為主的家具,簡單卻不失格調。
源軍倫將白姵諭放在臥房內,走到客廳撥了一通電話給白嚴義。
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白嚴義,源軍倫被白嚴義罵的狗血淋頭,源軍倫終於開口說:「她睡了,假如她等等醒來,我立刻送她回去。……是,不會再出問題了……好,再見。」他將電話掛上,再度走回房間將筆記型電腦拿出,怕吵到白姵諭,他將筆記型電腦拿到客廳。
為了白姵諭的事情,今天晚上的工作進度稍微落後了一點,只好從現在開始趕工。也許一個小時就能擺平,但這是好的情況下,不好的情況下,可能又要熬夜趕工作了。
一個小時過去,白姵諭終於醒來,睜開雙眸卻是相當陌生的地方,絲質的被單和被子、羽毛枕頭讓她整個好想繼續賴在床上。
不過……這是誰的床?!
「哇--啊!」房間突然傳來尖叫,嚇到了正在工作中的源軍倫,趕緊跑向臥房去。
才剛把門打開,一個枕頭立刻砸到源軍倫的臉上,由於力道極大,源軍倫向後退了一兩步。才剛把臉上的枕頭拿下,另一個枕頭又以迅雷不及俺耳的速度,砸在源軍倫的臉上,這次讓他跌坐在地上。
「下流!卑鄙!無恥!……」白姵諭連續罵了三個不好聽的詞之後,才發現是源軍倫,迅速安靜了下來。
源軍倫聽到剛剛那些話面如鐵色,手中拿著兩個枕頭說:「請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白姵諭看到源軍倫的樣子,嚇的臉是一陣青一陣白,趕緊道歉。
源軍倫走到床邊,將枕頭放好,把白姵諭抓進懷裡,打了她的屁股兩下。
力道不重,但是白姵諭第一次被打,紅著眼框看著源軍倫說:「你……打我。」
「是,我是打妳,而且我還可以說的讓妳心服口服。」源軍倫豁出去了,剛剛被說成那樣,誰能不火。
「好阿,你說,你這壞人!明明知道我有危險,還在那邊問我問題!」白姵諭打了源軍倫的肩膀。
源軍倫聽到白姵諭這樣說,將她拉的更靠近,雙手摟著她的細腰說:「第一,是妳自己硬是不跟我上車。第二,我並沒有開車離開,我是去停車,好跟著妳。第三,
我要去救妳的時候,妳自己解決了兩個,我以為妳可以解決其他的。第四,妳可以打我巴掌,難道我就不能打妳屁股?更何況我力道比妳小太多了!」
白姵諭聽到源軍倫說著這些話,她的確是心服口服,可是從小就被捧在大家手心中的她,哪知道會遇上這種事情要怎麼應付,更何況是源軍倫打了她,讓她一股腦兒的冤屈全都發洩出來。
瞬間原本野蠻任性的小姑娘,卻成了源軍倫懷中的淚人兒,看的源軍倫又好氣又好笑。
「其實我一點都不生妳的氣,我只氣我自己,要是那時候有把妳拉上車就好,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源軍倫不太會安慰人。
「對不起……」白姵諭靠在源軍倫的懷裡哭著,她為她的霸道任性道歉。
「真正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明明知道妳有危險,偏偏又想讓妳知道下次還敢不敢胡鬧,所以才會站在那裡問妳問題。」源軍倫口上這樣說,但他卻不後悔他這樣做,畢竟嬌生慣養的千金,偶爾也該知道什麼叫做壞人。
白姵諭安靜了下來,緊緊的靠在源軍倫的懷裡。結實的胸膛,古龍水的味道,溫暖的體溫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
源軍倫什麼話也沒有繼續說,看著窩在她懷中的小妮子像隻小貓似的。這隻貓卻難得安靜,平常這隻貓就像看見敵人般,張牙舞爪,隨時要擊敗敵人的樣子。
「妳好瘦喔,一點肉都沒有。」源軍倫發現她很瘦,抱起來絲毫沒有重力。
「哪有,我很胖好不好。」懷中的小貓抗議著。
「我覺得妳這句話講給全世界的女人聽到,妳絕對會被她們視為頭號敵人。」明明就瘦的根竹竿一樣,還敢狡辯。
「我哪有……」她心虛的越講越小聲,源軍倫立刻回答:「什麼?妳剛剛說什麼?我沒聽到,大聲點。」
白姵諭瞪著源軍倫,源軍倫捧腹大笑,白姵諭離開了他的懷中,拿起一旁的枕頭就往源軍倫的身上打下去。
源軍倫依然笑著,看見他討打的樣子,白姵諭不小心出手太用力,把源軍倫給推下床。
剛好源軍倫的腰部去撞到地板,吃痛的在地上起不來,白姵諭趕緊下床看著源軍倫說:「呃……都是你惹我的。」
「妳……過來。」
「嗯?」白姵諭蹲下身子,靠近源軍倫問著。
「還不幫忙扶我起來!」源軍倫沒好氣的說道。
白姵諭趕緊扶起源軍倫,忽然他邪笑了一下,大手將她拉近懷裡,一手放在她的後腦杓,狠狠的吻下去。
白姵諭根本來不及反應,要伸手去打源軍倫時,卻被源軍倫擋了下來,眼看著源軍倫就要得寸進尺,白姵諭緊閉著嘴巴。
源軍倫知道她在跟他抗衡,瞬間將她給橫著抱起,放到床上繼續剛剛的熱吻。
他絲毫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只是更加重吻的力道,偏偏白姵諭就不想讓他為所欲為,抵死不從命。
他笑著更加邪惡了,大手突然伸進衣服裡,白姵諭嚇到:「啊!」他乘虛而入,成功的奪取她的味道。
她被吻的天花亂墜,身體像是被火燒一般,已經無法抵抗眼前的人了。
正當他還要進行下一步時,突然電話聲肆虐,頓時破壞了他們火熱的氣氛。
她的理智被拉了回來,雙手不停的拍打他的背,吵雜的電話聲,瞬間澆熄了他的慾火。
他意猶未盡的離開,大手卻仍然不讓這隻小貓跑走,緊抓著不放,一手伸向一旁吵死人的電話。
「喂!」源軍倫很不爽,做到一半,竟然殺出了個程咬金。
「哎呦,肝火這麼旺,怎麼了?」馮學帆打電話來問候。
「去你的,那麼晚打電話來做什麼?」源軍倫聽到馮學帆的聲音是更加的不爽了。
「沒阿,單純無聊打電話給你,幹麼這麼不爽啦!」白痴都知道源軍倫在搞什麼鬼。
源軍倫手中的小貓想藉機烙跑,源軍倫的大手卻緊緊抱著她不放,他怒視著小貓,告訴她『要是你再跑試試看』。
源軍倫不爽的臭罵了馮學帆幾句,立刻掛上電話,白姵諭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了,要推開源軍倫時,他把她抓的更靠近懷裡說:「還想跑?」
「放手啦,源軍倫。」白姵諭努力的想掙脫,源軍倫卻故意將下巴靠在她敏感的肩膀,在她的耳邊邊吹氣邊說:「叫名子。」
「……你好色,放開我!」白姵諭全身一陣酥麻,他不放手,又故意說:「只要你叫我名子,我就放手。」
「真的?」白姵諭像個天真的小孩子似的,水汪汪的大眼望著源軍倫。
「真的……」相反。
「軍倫,放手好不好?」白姵諭渾然不覺自己中計了,源軍倫放手了,但是他輕而易舉的吻到她。
的確,他是放手了,但是她沒要求他不能親她。
白姵諭好不容易從魔爪逃離,現在卻又落入魔口,她今天還真是倒楣到不行。
源軍倫滿意的離開了白姵諭的櫻唇,看著她因為親吻而稍稍紅腫的雙唇,點燃了他的慾望。
「你很壞欸,不是說放手了嗎?」白姵諭不滿的叫道。
「但是你沒說不能吻妳阿。」源軍倫看到她不滿的樣子高興極了。
「壞人!」白姵諭打了源軍倫的肩膀一拳,源軍倫卻笑著接受,現在的白姵諭打他根本不痛不癢。
「對了,我已經告訴你爸你在這裡的事情,還有放學的事情,他很不高興的臭罵了我一頓。」源軍倫起身走到衣櫃前翻著東西。
白姵諭沒說話,只是看著他找東西的身影,他從衣櫃裡拿出了一件短褲和一件襯衫,拿給了白姵諭說:「妳穿起來應該會大一些,不過應該不至於不能穿,去洗澡吧,等等妳先睡,我還有事情要忙。」
白姵諭拿起了衣服走向一旁的浴室,將浴室的門給關上,一樣是黑白相間的浴室,隱約感覺的到一股涼氣,不過她的心是暖暖的。
泡在熱水裡,白姵諭突然間卻想到剛剛他們火熱的樣子,瞬間臉紅了起來,要是馮學帆沒打電話過來,真不知道他們會是怎麼樣。
不過她心裡卻升起了一股疑惑,她和源軍倫到底是什麼關係?同學的這個問題不停的在她腦中盤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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