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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5 月 4 日  星期五   雨天


【第十章】 愉快 分類: ﹏”●.!!*人地寫既小...

兩人逛街逛到腳酸,從百貨公司完到夜市去,再從夜市玩到鬧區的商街,終於在十一點的時候兩人陣亡了。

源軍倫趕緊送白姵諭回家,以免被白嚴義罵的臭頭,搞不好就換他住在她家一夜。

他疲憊的回到家裡,看著牆上的時鐘,總感覺每次跟她在一起的時間不管怎麼樣都是不夠,也許是上課和工作的關係,兩人相處的時間,也只有短短六小時,要是他加班的話,恐怕連一分鐘的時間都沒有。

源軍倫將她的衣服分類,可以摺的就摺起來放在下層的抽屜,剩下不可以摺的則用衣架掉在上層,原本有些空盪的衣櫃,頓時塞的滿滿。

他看著衣櫃許久,想著他跟白姵諭玩瘋的樣子,他幾百年沒有感受到那種感覺了,現在好不容易連白嚴義那關都闖過了,讓他有些懷疑現在是不是身處在天堂?不然他怎麼感覺輕飄飄的,很幸福。

而回到家的白姵諭躺在浴缸裡泡澡,紓解今天的壓力,望著天花板笑著,此時她才知道她有多想源軍倫,才剛分開一下而已,她又開始想他了。

白姵諭感覺自己越來越像個只會依賴他的小女人,實在有些不像她,她的野蠻霸道從源軍倫出現後,就一步步的被侵蝕著。

起身擦乾身體穿上睡衣,頭上蓋著一條大浴巾,看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

擦擦髮尾還在滴著水的頭髮,桌上的手機卻響了,上面顯示著『源軍倫』。

「喂?怎麼突然打來了?」白姵諭又驚又喜。

「剛洗澡完,突然間想到一件事情,所以打電話給妳。」源軍倫靠在椅子上。

「我也剛洗完,你想到什麼事情?」白姵諭坐在椅上,一手邊擦著頭髮。

源軍倫停頓了許久,終於不好意思的開口說:「嗯……很難為情欸,突然又說不出來。」

「快說喔!」白姵諭催促著。

「呃……就……女性比較私密的東西。」源軍倫真怕白姵諭誤以為他是變態,正常人來說,應該都會誤會。

「私密……源軍倫!要不是現在打不到你,我可能已經賞你一記過肩摔。」白姵諭停頓了一下,才怫然不悅道。

源軍倫還是被誤會了,他這下是欲哭無淚了,聲音有些沉重的說:「我的意思是……你們女人的內衣褲,難道妳只要換衣服不換內衣褲的?」

白姵諭突然大笑了出來,害她從椅子上摔下去,吃痛的叫了一聲:「痛!」

「怎麼了?」源軍倫緊張的問著。

「都你啦,害我從椅子上摔下來。」白姵諭一手揉著屁股,一邊拿著生氣的叫道。

「活該!欸,我跟妳講真的欸,認真點。」

「哼,你要陪我去嗎?」一個大男人走進內衣店,那一定是很好笑的畫面。

源軍倫思考了一下,回答說:「可以。」

白姵諭傻了幾秒,又開始大笑,源軍倫氣不過又說:「我又不是什麼變態,陪女朋友買內衣有錯嗎?」

白姵諭依然笑著,雖然笑到肚子很痛,但是她卻停不下來。

「白姵諭!笑夠了沒?」源軍倫生氣了,好心陪她去,被笑成這樣。

「嗯……不過你確定要陪我?」白姵諭憋笑,她笑的臉好酸,肚子好痛。

「對。」源軍倫的口氣不是很好,這到讓白姵諭笑不出來了,她說:「恩,明天星期六呢,下午在去好不好?」

「恩,吹完頭髮早點睡吧妳。」源軍倫要掛上電話前提醒著。

「是!源先生。」白姵諭掛斷了電話。坐在鏡子面前吹著頭髮,有點迫不及待明天下午。

晚上左翻右翻就是睡不著,她(他)都很期待明天的到來,也許是掛念著對方,他們整晚睡不好。

*          *          *

隔天早上,源軍倫怎麼睡都睡不好,看到牆上的時鐘,早上七點五十三分。這是他假日第一次這麼早起床,除非是要加班,不然他是不可能這麼早爬起來的。

早上起床洗澡是他的習慣,不起來不只乾淨也很清爽,即使上班要遲到了,這依然是他會做的事情。

夏天慢慢的靠近,天氣漸漸變熱,即是你走路都能汗流浹背,尤其是台北簡直是可以熱死人。

梳洗完畢,源軍倫才剛穿好衣服,門鈴卻突然響了。

「這麼一大早會是誰?」源軍倫拿起毛巾蓋在頭上,走向門口去開門。

打開門的瞬間,源軍倫卻想把門關上,眼前的不速之客卻壓著門說:「讓我進去好不好?」

源軍倫看到她的樣子,將門給打開,讓她進來。

她走了進去,看著四周依然沒變的樣子說:「這裡還是老樣子,你也是。」

源軍倫走進廚房倒了一杯冰水給她:「妳變瘦了,變的很沒有精神。」這算妳當初離開的懲罰嗎?

「在美國太忙了,沒時間吃飯和休息,搞的現在累出一身病。」她眼下的黑眼圈很深,臉頰也有些凹陷,原本就很瘦的她,現在瘦的根竹竿沒兩樣。

「在美國有成就,為什麼妳還要回來?」源軍倫擦著頭髮,口氣相當的低沉。

她沉默了一下,紅著眼框說:「為了你而回來。」我好想你,軍。

「我們已經結束了,不要在說為了我而回來,而且我們是不可能了。」源軍倫拿下毛巾,掛在肩膀上。

「重新開始好不好?」她強忍著眼淚,肩膀顫抖著說著。

源軍倫看著她,心中像是千刀萬剮著:「夠了,別說了,妳回去妳的美國,我過我的日子。」

她不死心,放下手中的杯子,抱著源軍倫的腰說:「當初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離開,但是我們從來都沒有說出分手兩個字阿,我們還可以重新再來。」

「不得已的苦衷?妳不覺得很好笑嗎?這都什麼時代了,適合就在一起,不適合就分開,很簡單的道理。」源軍倫拉起她骨瘦如柴的手。

「軍,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她跌跪在地上哭著,她不想放棄,放棄屬於她的一切。

「妳可以為了名利而離開我,現在卻又說為了我回來,妳太不真實了。」源軍倫放開她的手,任憑她在地上哭泣著。

她雙手掩著臉,肩膀因哭泣而顫抖著,源軍倫看著她瘦小的身影,心中是不忍也是生氣。

我忘不了她嗎?她先離開的,為什麼有罪惡感的是我!可惡!

源軍倫忍不住了,怒吼著:「不要再跟我無理取鬧了!藍芷璇,當初是妳先離開的,我恨妳的不告而別,我恨妳的音訊全無,我恨妳現在回來破壞我的美好生活!」

藍芷璇傻眼了,她放下雙手看著他說:「你在怪我的離開嗎?當初真的是逼不得已的,軍!我求求你相信我。」她要伸手拉住他的手,他卻退後了一步說道:「那我現在告訴妳,我們已經分手了,從妳踏上飛機那刻起。滾!立刻離開這裡。」

「這是我在台灣唯一的家,你一直都是我最愛的人,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我!」她嚎啕大哭著。

「對,我就是不相信妳,妳給我的感覺,太不真實了。不管對誰妳總是帶著面具,總是表現出強悍能幹的樣子,現在卻如此憔悴的出現在我面前。妳的謊言給的太多,要我如何去相信一個騙子。」源軍倫的心很沉重,一次的傷害就已經很足夠了,不需要再有第二次。

「軍…當時真的是有原因,所以我一直瞞著你……」藍芷璇想要解釋,源軍倫卻突然吼道:「夠了!藍芷璇我們之間已經徹底的結束了,現在我愛我疼的人是白姵諭,她和妳完全不一樣,過去了,都已經過去了。」

「不!我不要!」藍芷璇突然站了起來,抓著源軍倫的手,她哭著,不管現在的自己多難看。

「放手……」源軍倫沒有什麼力氣,她沒有放手反而抓的更緊,他輕而易舉的甩開她的手說:「出去,回去屬於妳的地方,這裡已經不署於妳。」

她沒有繼續纏著源軍倫,她慢慢的站了起來說:「白姵諭只是個藉口,我們還是會在一起的,你一定會發現,你愛的永遠是我。」她的語氣很肯定,卻也很冷,冷的嚇人。

她離開了,源軍倫狼狽的走回放間去,躺在床上,眼框是紅的。他沒有哭,他卻想哭,但是他的自尊心卻不準他哭。

*          *          *

白姵諭在八點多醒來,窗戶照進了陽光,她很期待今天,期待今天會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

高高興興的走下床,站在鏡子面前,看著剛睡醒的自己,卻突然不自覺的想到源軍倫去,臉上出現了一片緋紅。

白姵諭拍拍自己的爽頰,對著鏡子說:「妳好沒有志氣喔,他才說一點花言巧語,妳就瘋了。」

白姵諭走進浴室裡梳洗,邊想著今天要穿什麼樣的衣服,泡在水中白姵諭看著手中泡泡。

愛情來的好快,會不會走的也很快?

白姵諭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拿著梳子梳著到肩下的烏黑秀髮,拿起放在桌上白嚴義特別從日本帶回來的髮飾,輕輕鬆鬆把頭髮綁的整齊又漂亮。

她翻著衣櫃中的衣服,平常都隨便挑一挑就很好看,今天卻不管怎麼搭,都感覺很奇怪。

正當她煩惱時,手機卻突然響起,她趕緊接起電話說:「喂?」

「早阿,吃早餐了沒?」源軍倫聽到她有元氣的聲音,整個人就好了許多。

「我才剛睡醒一個小時左右,哪有吃早餐。」白姵諭邊找衣服邊說著。

「約會可以提前嗎?一起去吃早餐。」源軍倫很想現在就看見她。

「可以阿,不過你要先幫我解決衣服的問題,不然我可能會在房間待上兩個小時。」白姵諭煩惱的看著被翻出來的衣服,不管她怎麼搭就是感覺不對。

源軍倫笑著,思考了幾秒說:「穿休閒一點,我穿妳昨天挑的衣服。」

白姵諭聽到臉又紅了起來,開心的說:「好阿,我在門口等你。」

「十分鐘後見。」源軍倫很快的給了她時間,她笑說:「好。」兩人掛上了電話。

白姵諭將剛剛翻出來的衣物,又通通放回衣櫃中,拿了很休閒的服裝出來。

一件白色米期的T恤,搭上一件很有個性的牛仔褲,白姵諭滿意的走下樓去。

白嚴義看見白姵諭沒吃早餐,就高高興興的要出門,不免問著:「不吃早餐就要出去啊?」

「軍倫說他要帶我去吃早餐。」白姵諭穿著襪子,穿上PUMA的白色布鞋,衝向門口去。

白嚴義嘆氣,悲哀的看著報紙說:「有男朋友就不要爸爸了,源軍倫我真是徹底敗給你了。」 

2007 年 5 月 3 日  星期四   晴天


【第九章】 愉快 分類: ﹏”●.!!*人地寫既小...

源軍倫下班之後,立刻回到家裡去休息,一進門就按下電話的答錄機,聽聽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聽著聽著,卻聽到了。『軍,我目前人在夏牧飯店,就在公園附近的那家,有時間請來找我,還是要我去找你都行。』

源軍倫脫下西裝外套,將領帶給扯下,坐在沙發上聽著答錄機的留言。

有四通的留言都是同一個人打的,源軍倫頭很痛,坐在沙發上發呆著。

此時,電話又再度響起,源軍倫不想接。

響了很久,電話自動轉入答錄機。『軍……這是第五通了,如果你在接一下好嗎?我好想你……求求你接一下電話。』

源軍倫起身走進浴室裡,他不想聽,但是那該死的電話卻還響不停。

直到源軍倫洗完澡,已經快第十通了,源軍倫繼續讓它放著響,他做他事情,可是響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答錄機再度響起『軍,求求你……接電話。』電話沒有掛斷,只是傳來一陣陣的哭聲。

他穿好衣服,看著牆上的時鐘,六點四十七分,這是第十七通電話,他還是心軟了,伸手拿起話筒「什麼事?」低沉的聲音響起,另一頭的人立刻說:「軍,你終於接了。」

「有話快說,我等等還有事情。」我為什麼要接?自找麻煩。

「你很忙嗎?」

「到底有什麼事情?」源軍倫後悔接起電話,後悔自己心軟。

柔柔細細的聲音緊張的問著:「那你明天有空嗎?我想見你。」

源軍倫停頓了一下,聲音更加的低沉:「我不想見妳,別再打了,我女朋友會誤會,我掛了。」

「軍……我求求你!」電話另一頭的人哭著哀求。

「我有接電話算很仁慈了,我還有事要出門了,別再打,不然我換電話號碼。」源軍倫掛上電話,那道傷痕隱隱作痛。

我的思緒平靜了,為何妳又要出現?為何妳又要來破壞我安靜的一切!?源軍倫夾雜著不安的情緒離開家裡。

*          *          *

白嚴義和白姵諭提前十分鐘在餐廳等待,外面正下著大雨,白嚴義看著報紙,白姵諭則是看著窗外的雨景。

「小諭要先吃些東西嗎?」白嚴義將報紙蓋上,深怕女兒餓著。

白姵諭搖搖頭,繼續看著窗外的雨景,窗上一顆顆豆大般的雨滴滑落,即使原本是小小的水滴,慢慢的匯集最後變成大水滴而滑落。

源軍倫被服務生帶到兩人所坐的地方,白嚴義一手伸向前方的椅子說:「坐吧。」

「謝謝,白先生。」源軍倫坐來,右邊空著一個位子,正前方是白嚴義,前右方是白姵諭。

服務生將菜單遞上,三人點菜著,點完之後,服務生將菜單收走。

「不介意我直接講明吧?」白嚴義拿起面前的白開水,喝了一口問著。

「請。」源軍倫早有心理準備,就是要有過人常人的勇氣,不然肯定會嚇的心臟無力。

白姵諭很安靜的在一旁,她看的出來,源軍倫一點都不怕白嚴義。一般人見到白嚴義都是有些害怕不敢直視,而他卻可以很自在的和他的父親談話,這是她欣賞他的地方。

「你應該很明白我要對你說些什麼吧?」白嚴義很佩服這小子,不但不畏懼他,還可以很自在的跟他講話。

「我很清楚,關於這兩個禮拜以來的事情,的確我有不對,在這裡說聲對不起。」源軍倫開口道歉,他一向很少向人道歉。

此時,菜上來了,白嚴義莊嚴的切著牛排說:「你對我女兒是真心的?」

「是的。」源軍倫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白姵諭有些害羞,白嚴義仍繼續說:「為什麼你會喜歡我女兒?」

源軍倫切著手中的牛排說:「並非外貌和家世,而是她本身的特質。恕我直言,她從來沒對我好聲好氣過,她只在我面前耍野蠻任性。」

這句話讓白嚴義不是很滿意,在他的眼裡白姵諭從來沒這樣過。

「我依然喜歡她在我面前絲毫沒有武裝的樣子,她不須任何的東西襯托她的氣質,她很自然,沒有一般千金的驕縱。也許白先生沒有看過,可是這是她給我的特例。」源軍倫講的很認真,他絲毫不畏懼眼前的白嚴義。

「喔?原來我這個做父親的,知道的還不如你多,真是羞愧羞愧。」白嚴義笑了,沒想到源軍倫敢怒敢言,絲毫沒有怕他的意思。

「爸!」白姵諭看向白嚴義,輕聲的叫著。

源軍倫笑著,白嚴義放心了,將牛排吃到一半說:「哎呀呀∼我等等還有公事要忙呢,先走啦。」白嚴義起身,話充滿著暗示。

白姵諭不知道父親在做什麼,直到父親的身影消失在餐廳,白姵諭看著源軍倫說:「你!竟然把事情都給講出來!」

「我說實話而已阿,妳看,妳爸走了之後,妳就這樣,難道這不是妳給我的特權?」源軍倫每次看到白姵諭原來的樣子,就會覺得很輕鬆。

「你很愛欺負我喔!」白姵諭踢了源軍倫的腳,源軍倫忍痛說:「妳不也一樣。」

「哼。」白姵諭吃著她的東西,源軍倫溫柔的笑著,讓白姵諭的雙頰不禁紅了起來。

源軍倫已經把自己的份給吃完了,白姵諭卻還有三分之一沒有吃完,源軍倫坐到她的身旁,問著:「吃不下了嗎?」

白姵諭苦笑,牛排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小小的胃口很容易就滿足。

源軍倫沒說什麼,拿起她手中的刀叉,將原本的牛排切了更小,溫柔的說:「這樣就可以很好消化了,妳太瘦,把這裡都吃完。」

白姵諭看了一眼牛排,又無辜的看向源軍倫,他插了一小塊牛排,放到白姵諭的嘴裡,將一旁的白開水遞給她。

轉眼間二十分鐘過去了,白姵諭才將牛排全部吃完,源軍倫拿了一張紙巾給白姵諭,起身說:「剛好雨也停了,我去把車開道門口,妳在門口等我。」

「恩。」白姵諭點點頭,源軍倫起身離開餐廳去發車。白姵諭從窗外看著源軍倫的身影,心中滿滿的是幸福。

白姵諭站在門口,源軍倫的車子緩緩駛來,白姵諭坐進副駕駛座。

「現在要去哪裡?」源軍倫詢問著白姵諭的意見,白配諭思考了一下,然後說:「去逛街,我想消化一下胃裡的東西。」

「恩,順便去買幾件衣服放在我家。」

「為什麼要買幾件衣服放妳家?」白姵諭疑惑的看像源軍倫。

源軍倫伸手敲了她的頭說:「預防妳住我家沒衣服換。」白姵諭揉揉被弄痛的地方說:「用不著?手打我吧。」

源軍倫笑著,白姵諭捏了源軍倫的臉,兩個人笑著。

找到了好的停車位,兩人一起走進百貨公司去,白姵諭挽著源軍倫的手穿梭在所有的店家。

白姵諭挑著衣服,源軍倫站在一旁給予意見,兩人恩愛的很。

站在不遠地方的黑影,卻將這一幕深深映進眼簾,分外眼紅,轉身離去。

白姵諭拉著源軍倫來到男裝的地方,挑著T恤說:「都看你穿西裝,站在我旁邊有時候看起來好老,買幾件T恤回去穿吧!」

「欸欸欸,等等,妳剛剛說什麼,很老?」源軍倫挑眉,手摟著白姵諭。「是啊!你大我七歲呢,別老是穿西裝,你穿T恤一定很好看。」

「喔?為什麼這樣認為?」源軍倫挺想知道原因的。白姵諭將手中藍白相間的橫條T恤推向源軍倫說:「因為你夠高、夠壯,不管穿什麼衣服都很好看,是標準的衣架子,你去換這件給我看。」

源軍倫看著手中的T恤,他不想再回到被人說毛頭小子的時候,可是白姵諭難得說了那麼好聽的話,讓源軍倫心花怒放,走向更衣室去換衣服。

白姵諭站在更衣室外等著,源軍倫過沒多久走了出來,白姵諭有些傻眼,沒想到源軍倫穿起T恤不但沒有很奇怪,反而看起來是更加的年輕,要是他不報年齡,走在路上不知道會有多少女人想趴在他的胸膛上。

「恩……我覺得穿T恤穿西裝褲很怪呢,妳要不要再去挑件褲子?」源軍倫看著自己奇怪的裝扮問著。

白姵諭卻突然害臊了起來,在附近挑著牛仔褲,她還真是不敢相信,源軍倫這男人的本錢這麼好。

白姵諭隨便挑了件牛仔褲給他,他看了一下大小,很訝異的說:「妳怎麼知道我穿這個號碼?」

「抱你不是抱假的,去換啦!」白姵諭害羞的將源軍倫推進更衣室裡,雙手摸著發燙的臉頰。

源軍倫再度從更衣室走了出來,中低腰的牛仔褲,搭上藍白相間的橫條T恤,讓源軍倫看起來就像十八、十九歲的少年。

原本就相當帥氣的源軍倫,現在又被襯托?有些叛逆的帥氣感,不少女店員盯著源軍倫不放。

「很久沒穿這種衣服了,看起來有些怪怪的。」源軍倫有些不習慣身上這些好幾年不穿的衣服。

「我覺得附近有幾匹狼,正虎視眈眈的要撲上你,我勸你最好快去換回原本的衣服。」白姵諭的口吻中,充滿著怒氣與酸味。

源軍倫像前兩手環住她的腰,親了她的唇一下說:「吃醋嗎?白大小姐?」

「對啦,快去換!」白姵諭推了推源軍倫,臉則是更加的紅潤,讓源軍倫忍不住又偷了個香。

源軍倫進去換衣服時,不少女店員瞪著白姵諭不放,白姵諭也還以顏色,她今天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