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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 8 月 20 日 星期四  |
| 第一章 初遇丞相 | 分類: ◈§復仇※孽戀§∮◢ | 「嗚……」少女慢慢張開了雙眼,赫然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舒適的床上。她強忍著渾身仿佛的疼痛扶著床邊坐起來,迎上的卻是靠在床邊打瞌睡的少年。
少女微微的動作使少年醒過來「姑娘,妳終於醒來了!」少年溫柔的凝望著少女。他大約二十歲,深邃而且仿如黑夜的幽黑眼眸,精致得仿如女子的輪廓;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被隨意的束在腦後,墨綠色的衣服隱隱露出白皙的肌膚,一切看來都宛如畫中之人。
「嗚——頭很痛.........」少女輕摀著頭,那個救了自己的人是他嗎?
「這是正常的現象,」少年把擱置在洗臉盤邊的手帕沾濕了水,輕柔的擦拭著她標致的臉龐「妳中了很深的毒,還好有深厚的內功保護著妳。現在應該沒事了!」
「是嗎?」少女把手帕搶過來「這裡是……」看這個少年的打扮,就算不是商人也應該是當官的吧,這讓她馬上提高警覺。
「怎麼了?」少年問。如瀑布般散落至腰際的淡紫色秀髮;嬌小的身軀配以白皙的股膚本應是屬於溫柔女孩的類型,只是那雙沉鬱的暗紫色眼眸卻清楚說明她不是個好惹的女子。
那略帶茫然的美眸不安的遊戈著,仿佛要找個能讓自已稍微安心下來的目標,看到銅鏡中自己的倒影,赫然發現自己的衣著不同了。
「為甚麼我的衣服不同了?」少女冷冷瞪著少年,眼裡盡是寒光,身體不期然往後退,眼神卻如發現獵物的餓狼般流露著殺機。
「啊!」少年感到房間的溫度下降了。等等,我可是沒有對她有不軋的企圖啊!少年心中想著。
「姑娘妳的衣服骯髒而且破了,我叫侍女給妳更換了!她們會給姑娘妳好好的縫補!」少年脹紅了臉「我沒有對妳做甚麼!懇請姑娘相信!」少年清澈如水的雙眸好像有點溫潤,想哭嗎?
「……」看著他無辜的表情,真是不得不相信他的話了。
「看你這個表情,真是要相信你吶。」少女搖了搖手指「只是你身為男人,卻表現出楚楚可憐的樣子,這樣成何體統?」
「妳說的對呢……」少年垂下眼瞼,淡淡的說「就是因為我不夠強硬,所以部份朝中大臣也看不起我啊。」明月的柔光照在少年的臉龐,淡淡的勾畫出誘人的輪廓,髮絲隨著微風輕揚,就如魔咒般迷人心竅。
「……」她靜靜凝視著少年,冷然的面容中帶著奇異的神色。
「大人,」一個約十三、四歲的侍女走進來「楊大人求見。」
「楊大人……」少女低下頭,長髮掩蓋著她的表情「是誰?」
「楊大人?現在都差不多巳時了啊。」少年的神情有點兒詫異「嗯,我現在就去。玉蘭,拜托妳暫時照顧著姑娘。」說畢就往房間門口走去。
少年轉過頭來,沖少女露出和煦的微笑「待會兒我給妳煮點粥吧!」
「……」少女淡淡的看著少年。
「等我!」溫柔的神情、和煦的笑容,少女感覺到內心竟然出奇地平靜下來。
輕輕的點頭「對陌生的女人也這麼溫柔...可是很危險的啊~~~」她喃喃道,深紫色的雙眼泛起淡淡的笑意。
「姑娘,妳真是幸福啊!」玉蘭笑道「大人對妳這麼好。」
「幸福……嗎?」少女嘴角邊劃起了一個弧度。幸福這個詞語,已經有多少年沒聽過?
自己好像在那件事後就沒再感受到,少女的心隱隱作痛。
「一定要幸福啊!」那個人曾經跟自己說過的話語,淺褐色的髮絲,如春風般的笑容,使人感到溫暖、安心的話語和懷抱,他,現在在哪裡?
感到眼眶有一股熱度,想流淚嗎?在那時,已經流盡了,還是已經不懂得哭泣?已經遺忘了甚麼是傷心、對人的感情——內心在很久以前就已經空空如也。
「姑娘?」玉蘭把少女原本的衣服放在桌子上,發現少女眼神空洞「妳有甚麼需要的?」
聲音把少女喚醒過來「……」輕輕的搖頭,揮手示意玉蘭離開。
飛快的更換原本的衣服,將雕刻著精致圖案的配劍綁在腰間,正想悄悄離開這個間房間之際——
「快來吃東西囉!」少年捧著熱呼呼的粥品走進來。
「別動。」少女把劍拔出來並指向少年,粥品因為少年嚇得發抖而跌在地上。
「妳……」清澈如水的美眸凝視著少女。
「你是誰?」少年感受到少女的殺氣「你有發現我的衣服有甚麼藏在裡面嗎?」少女投以質問的目光。
「有嗎?我沒有碰過妳的東西吶。」少年對少女的話感到疑惑,奇怪道「而且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夏侯彥風,是丞相。」
他好像沒發現甚麼,就告訴他我的名字吧「我叫魅月。」可是他說他是丞相,算了,他好像不知道我的身份。
「很特別的名字!」少年露出動人的微笑。
「沒甚麼特別吧!」魅月指著地上的碗子碎片。剛才碗子跌落地上就碎了,碗內的粥和配料散滿一地「該是你處理這些碎片吧。」
彥風俯身撿起碗子的醉片,卻不慎割破了肌膚,血液慢慢淌在地上,魅月立刻從懷中取出金蒼藥。
「你真是笨蛋!用掃帚不就行了麼?」小心翼翼地包紮傷口,投以一個責怪的表情。
「謝謝。」彥風再次沖她露出溫柔的微笑。
「別再對我露出這樣的笑容!」魅月不滿的嘟囔。
「啊啊啊啊——」屋外傳來陣陣慘叫聲「是誰在慘叫?還有這個叫彥風的好像聽不到似的。」魅月輕聲嘀咕,聲音輕得連在她身邊的彥風也聽不到。當了多年殺手的她,當然能夠聽到細微的聲音。
「嗖!」沒多久,一個黑影飛快地經過房間外面。
「有人!」魅月不顧自己的傷患和彥風,往外面衝出去。
「魅月姑娘!」她的眼裡充滿比剛才更強烈的殺氣,難道她是是殺手?
追逐至牆邊,魅月凝望著在牆上站著的黑衣男子。
「是誰?」魅月從懷中取出數柄小刀往男子扔去。男子的臉紗被弄開,在明月的照耀下,冰藍色的秀髮隨著寒風飄逸,略帶蒼白的臉孔上那如同鬼魅的暗藍色眼眸,冷竣的眼神閃爍著連魅月這個殺人無數的殺手也感到害怕的寒光,只是他好像看透了她的內心,目光無法從那雙眼移離;這個人的臉上並沒有顯露一絲情感,手上拿著晃著銀光的刀刃,刀鋒好像還沾著大量鮮血。
「啊?你到底殺了誰?」魅月緊握著配劍,冷汗自她的臉頰滑落「剛才的慘叫聲是因你而起的?」
男子冷冷望著魅月,並沒有說甚麼,只是輕輕一躍便消失在黑夜中。
「等等——嗚——」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傷口再次滲出血水,清晰的痛楚仿佛要把她撕裂。
「那個男人……」
「魅月姑娘!」彥風追趕上來,正想問她有沒有事,卻發現她身上的蹦帶沾滿血污「傷口又裂開了!快回房間,我再命人給妳重新包紮……還有再給妳一碗粥,妳應該有點餓了吧!」
彥風輕輕拉著魅月冰冷的手,溫暖的體溫讓她的內心平靜下來。
輕輕的點頭,魅月難得地聽話,跟彥風回到房間。
數天的光陰過去,久違了的太陽終於出現在蔚藍的天空中,柔和的陽光將遍佈在大街小巷厚厚的積雪溶化了。大地恢復了生機,一切看來都非常美好。
陽光從窗戶透進房間,刺眼的光線把熟睡中的魅月弄醒。拿起放置在圓桌上的暗藍色髮帶,將淡紫色的長髮束起;自劍鞘拔出配劍,她那極其美艷惑人的美貌倒影在的劍身。
「我……是否應該放下屠刀呢?」魅月輕咬著下唇,只是腦海中再次泛起當年那件事,所有人血流成河的樣子「果然,我一定要嘗試一下你們的血。到底是甚麼味道……我要報仇!」緊緊握著劍柄,莞爾一笑。
「魅月姑娘,妳醒來了吧。」束著幽黑長髮的少年走進房間,沖魅月露出媲美陽光的和煦笑容「快出來吃早飯吧!」
「好的。」將配劍收回劍鞘,默默跟著少年「夏侯大人,我待會要獨自出門。」
「啊——好吧。」彥風轉身看著魅月「可是要小心照顧自己啊。」
「我知道了。」淡然的語氣並沒有像前幾天的殺氣,只是流露出淡淡的溫柔。
吃過早飯,魅月逕自往大街走去。前幾天還是非常寂靜的大街,現在已經回復熱鬧,街道兩旁商店林立販子毫不間斷地吆喝;行人熙來攘往,好不熱鬧。
人群當中出現一個身穿破舊衣服的少女。她的腳步不太平穩,蹣跚地步向一間酒家;渾身污垢像個乞丐,讓途人紛紛遠離她。
魅月跟蹤著少女,發現她往酒家方向走去。
「老闆,給我兩個包子。」走在少女旁邊的婦人掩著口鼻走進酒家,把兩個銅板放在桌子上。
「好的!」看上去約四十多歲,臉上有一道又粗又長的疤痕的中年男子打開蒸籠。白白的包子在蒸氣的籠罩下帶著淡淡的香味,讓人垂涎三尺。
少女溜進酒家,內部雖然不至於華麗,只是簡潔的佈置讓少女目不暇給。只是包子的香味更能吸引到她的注意。
「不是光顧的就快給本大爺滾出去!」老闆發現少女呆望著包子,就立刻毫不留情的向她下逐客令。
「老闆,來一碗白粥。」老闆立刻把一碗香氣四溢的白粥捧到客人處。
「咕嚕——」肚子已經有三天沒有食物進去,頻頻地發出聲響,雖然良心並不容許偷盜,雙手卻自然而然地移向包子。
「臭丫頭,想偷老子的包子嗎?」老闆發現少女偷盜,惡狠狠的說,說罷就用力的把少女拿著包子的手撥開,少女倒在地上,包子亦隨之溜到她的身旁。
「包子!」少女趕忙把那個沾了污垢的包子撿起來,狼吞虎咽的吃著。
「臭丫頭...…」老闆狠狠地抽起了少女破爛了的衣領,重重給她一個耳光,鮮血瞬間從嘴邊滑落地上。
老闆將少女扔到外面「這個臭丫頭是小偷,快給我打!」他大聲呼喊,一群彪型大漢馬上圍繞著少女。
「我.....很餓......」少女勉強站起來,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抖,即使是說句話聲線也是極為微弱。
「給我打!」數十個大漢手持木棒用力毆打少女,然後少女被推倒在地上。
「哼—看來不好好教訓妳就是不行!」正當其中一個男人企圖再掌摑少女時,一把小刀向著男人飛來,男人被這把小刀準確無誤地刺進心臟,血液即如泉湧地流出來,還來不及說甚麼就倒在血泊中。
「是誰?」
「真是礙眼呢!」魅月站在少女的面前深長的冷笑,眼神帶著鄙視和譏諷「一群大男人竟然膽敢眾目睽睽下,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這成何體統呀?」
「妳是那裡來的女人呀?」眼前的女人長著沉魚落雁的絕色美貌,淡淡的笑容讓她顯得極其誘人,無論是男是女紛紛被她深深吸引。可是只要目睹那個被她殺死的男人,就知道她是一隻披著美人皮的惡魔。
「她好像是住在丞相府的吶——」其中一個男人以帶著笑意的眼神掃視魅月。
「一群臭傢伙,你們那該死的淫穢眼神真是討厭!」微微顰眉,隨即莞爾一笑,只是柔和的眼眸裡卻充滿寒意「這個孩子只是偷你一個包子,而且那個包子我認為並不是甚麼值錢的東西,犯不著要打人吧?」
「妳這個女人憑甚麼管呀?」雖然對於這個女人有點兒害怕,只是為了面子惟有裝作毫不愄懼。
「就憑——」魅月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精致的劍,仿佛若無其事地看著男人們「我這把曾經穿越過上千人的心臟和脖子,沾滿了他們的鮮血以及怨氣的寶劍。」輕柔的將劍向著流氓一指「你們當中有誰願意測試一下這把劍的鋒利程度?」
「啊……」男人們嚇得往後退,所有途人慌忙四散。
站在一旁的少女在這刻仿佛看到魅月身上有陣陣玄青色怨氣遊走著;鮮血匯集而成的血池劇烈地翻騰,無數冤靈痛苦哀怨的悲鳴真逼天際。
「兄弟們,上!」男人們手握著大刀衝向魅月,可是她只是微微欠身就輕易避開了攻擊。
「真是不自量力呢。」魅月優雅的揮舞著長劍,從容不驚甚至可以流露出無比艷麗妖冶的表情;劍身觸及那群男人的身體的同時就被砍得支離破碎。
「你們還是想要戰勝我嗎?」將劍身移向嘴邊,仔細地舔著上面的血液,眼神極為嫵媚。
「哼!」被她這嚇人的舉動嚇得愣住了一會,隨即又往她衝過去。只是被她的劍輕輕碰到的人都被撕裂了。
「不要殺我!」被嚇得跌坐在地上的老闆慌張的向後退「女俠……我……我知錯了……別殺了小人!」
「你只是想要銀兩吧?」魅月從懷中取出一大袋銀兩,扔給老闆「這個給你。」
「啊,謝謝你啊女俠。」老闆仿佛完全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雙眼發光的注視著袋子裡閃爍著銀光的銀兩「太棒了!」
「那麼,」魅月隨手拿起一個包子,淡淡凝望著老闆的背影,隨即輕蔑地微笑「我和她可以拿走所有包子嗎?」
「隨便隨便……」老闆只顧數著銀兩,卻發現不了在他背後,一個少女已經手握著劍朝他走過來。
「老闆,」站在一旁的少女感受到極大的殺氣,擁有如同鬼魅般的深紫色眼眸的魅月邪魅的笑著「你還是下了地獄再慢慢數吧。」手上的長劍充斥著血液和靈氣,往老闆舉劍一刺。
「啊——」在他轉身向後望時,心臟處已經穿了一個大洞。
「笨蛋!」魅月從老闆手上奪回袋子,將之交給少女「這些銀兩妳拿去用吧......找間客棧好好休息和買件新衣服吧。」
「謝謝妳……」少女接過袋子,滿懷感激地凝望著魅月。此時的她並沒有任何殺氣,深紫色的美眸清澈如水,跟剛才如地獄使者般凶狠殘忍的她判若兩人。
「沒甚麼……」魅月淡淡的瞥了少女一眼,「我跟妳只是萍水相逢罷了。」說畢就逕自離開。
「等……」少女正想追上去,腳好像踏到甚麼似的「這是……甚麼?」
「這是屬於剛才那位姑娘的匕首麼……」從地上拾起,仔細端詳手上的匕首。銅色和暗黑色的表面,兩面都刻上了極其精致的圖案;加上中央鑲了一顆暗紫色的寶石,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
「如果賣掉這個就可以有很多錢……」這個想法隨即被否決了。少女搖搖頭「只是她怎樣說也是我的恩人,一定要還給別人吶……可是她住在……」
她好像是住在丞相府的吶——
「是丞相府啊!」看著滿地流氓的屍首,猛然想起剛才他們的話。正當少女打算去丞相府時,她想起先要更換一件新的衣服「到那些地方一定要穿得體面點!」
拿起剛才魅月給她的銀兩,少女一個箭步往服裝店跑去。
| | 發表時間:2009-08-20 01:31 PM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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