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提要:成為「容器」的坂田透,會選擇留下?還是離開?......
第四章
「........與我無關。」一直沈默的坂田透以單單的四個字面對,但他卻是很清楚其實自己已經被選上成為『容器』。但他卻下了床想無視一切離開。
「我還未說完喲∼坂.田.透」正當坂田透要離開走到門口並握著門柄扭開時,用了一瞬間就到了身後的丸井啓吾在他的耳邊輕聲道。
男人沒有「擁抱」,他把雙手放在身後沈默一會就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來道:「隨便你。」語氣冷淡,跟之前的態度完全是兩回事。
男生手握門柄,沈默一會。這個男人會讀心術?因為他的一句「隨便你」就已經知道了-男人發現了自己正在猶疑。
「小透。想回來的話,我無任歡迎,不送了。」未等自己說話時,更冷淡、更無情的聲音從身後發出,但卻帶有幾分傷感。喂喂,態度更無情的應該是自己才對的吧!怎樣冷淡無情會是他的?!坂田透完全搞不明這男人是什麼一回事。
「我可沒有想過留下來聽你說話。」敢言自己做事心恨手辣的坂田透,說出來的話竟然比心目中要溫柔得多!他並沒有用「你這傢伙」、更沒有用「你的廢言廢語」。但是,無論如何坂田透並沒有留下的主意,於是就大步大步的踏出門口。
「你會回來的,無論是天界好,人界好,甚至是地界也好,哪裡也沒有給容器留下的場所。」沙發上的丸井啓吾狠狠抓緊胸膛上的衣服道。但聲音已經傳達不到給坂田透了。
「媽媽...上帝很愛我們的對吧?」有個小男孩走向一個女人,輕扯她的衣袖問著。
「對啊,上帝一直保護我們,而且還賜予我和爸爸可愛的你。」在溫和陽光和背光的情況下,小男孩看不清娘的樣子,她回頭跪下然後給他一個擁抱。她的溫柔與使人難忘的氣味,這些都是給小男孩最安心的東西。
數年過後,小男孩一轉眼就當了個魄力可加的男人了。不但是個帥氣非常的信徒,而且有認真又誠實的性格。但是,這讓他招惹了不得了的後果──選中成為容器。
那晚,男人看到一隻可憐楚楚的野貓在街上,想給它一點食物和牛奶。野貓卻突然消失了!後來自己被打昏並帶走了。
醒來的時候,被一個陌生人說自己成了容器,成了上帝放棄的人類。不,他再也不是人類了。成了容器。這時那一門子的笑話?男人不相信事實,他深信自己是要成為天使的!那個陌生人發現了自己不相信的想法,陌生人說了自己是容器的事。
「每到了成熟、或者經驗豐富的黑騎士也會找一個,也是他接下來的『一生』裡唯一一個剛剛被選中的容器,告訴他們一切事實,教導他們如何運用自己的能力。以後當你認為到了有一定的能力之時,你也要這樣做。」
「......」男人沈默了一會。
「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陌生人其實也挺溫柔的。
「要怎樣才可以證明你是黑騎士?要怎樣才可以證明我是?」
「很簡單。看看自己的胸口,會有一個洗不掉拭不去的『印章』,過去曾經有容器想要連章帶肉去掉。但很可惜,即使真的去到割肉的地步,印章也會重現在那個地方。即使容器想盡辦法想要令印象消失是沒可能的,割肉了,在血肉上也會留有印章──直到化為灰的那一天。」
男人把衣鈕打開,胸口上有一個暗紅色的印章,第一眼看下去會以為是個魔法陣,但仔細看看,會看見有兩條蛇、一左一右;在印章的中間,會看見密密麻麻的字。
「化為...灰。什麼意思」一邊看著印章,男人一邊問。
「容器不會死的,我們只會化為灰燼。就似吸血鬼,但是我們與吸血鬼非常不同──容器比吸血鬼強得多。雖然同樣不會死,年紀不再增長。但我們不怕陽光、不怕聖水、不怕銀與及銀製的物件、心臟更不是我們的弱點,與及最重要的是:各容器的能力也不同。」
「那..容器的弱點什麼,如何才會化為灰燼?」男人有很多東西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麼一回事啊。
「這要看容器自身的情況了。如果他的能力是『以水當作武器』,那他的弱點就是烈火。比較有經驗的容器,會被稱為黑騎士。黑騎士就會發掘出好像你這類的容器的能力,好讓你們有自衛能力。致於如何死呢...『除非以其弱點將之殺害,否則容器不會死亡。』這是我的爹教會我的。」
「爹...?」
「爹是指教導容器的黑騎士,有人也會稱為父親的。現在若果你接受的話,我就是你的父親。當然!不接受的話,不久就會有另一個黑騎士找你。基本上其實我已經是你父親呢!」陌生人發覺氣氛緊張得很,於是刻意把語氣轉得輕鬆一點。
鏡頭從一間殘舊暗暗的房間,轉到一間光線充足的房間中。從中感覺到時代的轉變。
在沙發上的丸井啓吾單手掩著向著天花板的面,然後道:「爹...」
大手掩著的臉上,指縫間流出的液體,滑過古銅色、帶少許粗糙的皮膚滴在衣服上。用盡一切把自己教育、並發掘自己的能力的父親大人,最後在自己眼前默默的笑著然後化成萬千灰燼。他無法忘記父親那時最後的那一臉、那一句話:「啓吾啊..要好好以黑騎士的身份活下...」斷斷續續的話,未說完就化灰了。
「『除非以其弱點將之殺害,否則容器不會死亡。』...爹...該死的...」含著悔恨與仇恨、無聲的流淚。丸井發誓要找到那個人,將之殺害。
沙發上的男人,在那鬆散的衣服上,看見那會令不小少男少女們尖叫的性感鎖骨。在開胸的衣領下,會看見一個隱隱約約的一個暗紅色的印章。
下回預告:離開了的坂田透;含恨的丸井啓吾──二人的命運。
--------
作者有話說:
今回寫了一頁半了,很滿足(笑) 我知道拖時間拖得很糟了...對不起喲..
嗯。今次想要寫的都是小丸呢!嘿嘿!我很喜歡印章那處矣∼不過好像很虐心..會不會?
主要是想寫小丸的過去...我想下一章要一段時間才能出版(...)呢!因為快要開學了,功課還未做完矣...而且開學後必定會忙碌得要命的了...
所以讀者們就請你們等我一下了!(落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