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提要:離去的坂田透;含恨的丸井啓吾。兩人的命運?.......
第五章
『黑騎士的降臨是沒有理由的,創造它們出來的煉獄使者也不知道。可能只是為了興趣、為了折磨相信天帝不會放棄自己的人......』
容器?!開什麼玩笑!我才不信這種胡鬧的事!坂田透就在回家的途中。心中暗暗咀咒著那個男人—丸井啓吾,那個告訴自己不再是人類的男人。
「我回來了...」面帶無比疲倦的坂田透終於回到久違的家了。
不到一會兒,就見一名滿面鄒紋的女人從吵鬧的廚房衝出來叫道:「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死小孩!終於捨得回來了!」
「...不都回來了。我已經十九歲了,不是死小孩了。」一向愛惜家人的坂田透,無奈於母親的回應。不過母親發脾氣的樣子好不可愛,忍不住就把母親擁在懷裡,然後輕聲愛憐的道:「娘,我回來了。真的很抱歉,要妳擔心了。」
「...你這死小孩!...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母親的心情再也不能平靜下來,就在兒子的懷裡嘩啦嘩啦的哭了出來。就像個弱小的女孩縮在愛人的懷裡似的。
「對不起...沒事了。我回來了」一邊說著輕聲溫柔的話,一邊輕撫母親。坂田透想讓自己的母親感到安心。
「喂喂!你這混蛋兒子!想跟我搶吃嗎?!」就在母子團聚之時,母親身後響起一把低沉的聲音...還有一股強勁殺氣。
「爹。」「相公!」在坂田透懷裡的母親聽到愛人的聲音就離開了懷,兩人齊聲道。
「我才不跟自己的爹爭吃。而且娘的心裡就只有爹一個就是了!我這樣做就只是想給娘一個安心而已。」一直站在玄關的兩人就一前一後的進入屋子裡了。
「是真的這樣才好啊!死孩子」這是明顯的嫉妒。
「不要再『死孩子』、『死孩子』的叫了!我已經不是孩子了!」雖然我已經不是人了。這想法很自然的出現在腦海中。發現自己的思想「錯亂」了,坂田透不禁勁力搖頭,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真的長大了!高你娘整整兩個頭了;氣息也變穩重了。」進到屋裡父親突然這樣說。
一直被那個男人的事煩擾著的坂田,決定去洗澡以忘記那個男人的事。
入到浴室,坂田透習慣性的在洗臉盆沖一沖面,然後脫了上衣。看見胸前有一個印記,就是那個—暗紅色的印章。
「這是?」滿頭問號的坂田透摸著胸口上那充滿令人恐懼的印章說著。
一定是那個男人的惡作劇...不知者不罪,坂田透並不知道印章的出現意味著什麼。
在洗澡時,坂田透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拭走這「玩意」,卻沒有一次成功。
都是那個男人的錯!坂田透乾脆放棄,不管這煩人的東西。再說多一個印少一個章都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當坂田透正在弄乾頭髮的時候,母親則慣性的一邊進入浴室,一邊說著:「死小孩!從小到大也是這樣的!都說了去洗澡前一定要......!」
眼前自己的兒子的胸口上有一個「惡魔之印」!是證明該物是屬於惡魔的印章!
容器等於不死身,因為不成長不死也不生病的原因。所以使人類(特別是基督徒和天主教徒)把容器當作「惡魔的替身」。換句話說,在他們眼中,容器就是惡魔的同伴、背叛上帝的「人」。
父母也是基督徒的坂田透,如今母親看到了兒子身上的「惡魔之印」,頓時瞠目結舌。
「娘...?」可憐的坂田透,永遠也是最「無知」的一個。他完全不明白母親為何一下子整個人也呆了。本來手中拿著的衣服也順勢落地。
「我..我的兒子...你..你那胸..胸口上的..是....是什麼?」坂田母已經是非常努力的組織腦袋、一字一字的說出來。
「哦∼這印嗎?我也不知道矣!一脫下衣服後就是這樣了~」天啊!如果他知道印章意味著什麼,一定不會這樣說吧。
「總...總之先穿好衣服吧。」良久,母親才說。「還有,有東西要跟透說,一會兒就到客廳吧!」說完就離開了。
在充滿溫馨色調的客廳中,卻滿是嚴肅和緊張的氣氛。
寂靜不同於寧靜,鴉雀無聲的感覺最令坂田透受不了。現在一家三口都坐在沙發上,坂田透跟他們打對面坐。
「透,你胸口那印章是什麼一回事?」父親先開口問。看來母親已經說了給父親聽了。
「不,應該是問,你知道你胸口上的印章是什麼?」父親過了一會修正前言。
「不知道。」一向冷靜的坂田透才不會怕呢!
「......」待母親說完以後,坂田透整個人呆了。
(待續)
後文予告:母親說了什麼? 坂田透會怎樣做? 會如何面對成了容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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