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這桌面上一劃,刮起那厚厚塵垢。 桌面上放著一疊泛黃舊報紙,是一九七九年。
這副骸骨,各組件散落於屋內,想說明什麼? 天花板垂吊下來的繩結圈,是他殺?是自殺?
三十年來,無聲無色的待著,卻沒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