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睡覺是最幸福的事,所以我正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倒頭大睡。
「文文呀!起床呀!」是那個傢伙在吵我,我要多睡一會。
「起床呀!文文呀!快點起床呀!」哇!還搖我,不要搖呀!我要睡,我用枕頭放在頭上用作阻隔「噪音」。
「文文呀!不要睡了,起床呀!」嗯?是恩恩吧?會叫我文文的,而且又會變調的......
「不要搖我,我想多睡一會,別吵呀!」我像在說夢話般說道。
「文文,是不是還在賴床?」我沒聽錯吧?是恩恩說的嗎?怎麼這麼陰沉的?嗚,很恐怖耶。於是,我便很不願意地從被窩裡鑽出來,頭髮也亂糟糟的,雙眼無神地看着恩恩。
「那就乖了,文文,快點去梳洗,穎兒就來了。」恩恩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道。
「穎兒會來?她來是......」我摸不着頭腦地問道。
「你不會是忘記了今天是分發第一筆收入的日子嗎?」
「是嗎?對哦!是今天呀,我又怎會忘了。」我從一副不解的樣子轉成了高興的樣子,今天終於可是把這套裙換掉了,真是太好了!於是我立刻從床上跳起來,正想往洗手間衝去,可是我還是摔了一跤,幸好只是有一點痛而已。
「這個文文真是......」我走出房間後,隱約聽到恩恩在自言自語道。在說我壞話嗎?算了,看在今天能把這套礙手礙腳的裙子換掉,那我就不理會你說甚麼了。
梳洗後,我整理好衣裙,快步走到大廳,坐在沙發上乖乖等待穎兒的來臨,很期待呀!
「咯—」是門被打開的時所發出的聲音,我目不轉睛地看着進來的人。
「大家好!昨晚也睡得好嗎?」穎笑着對眾人說道。
只見恩恩笑着點頭,莎莎只是微笑,棋好像有點無奈的樣子,我大概都猜到是甚麼原因,而男生方面,萊倫和藍伊洛都是一副酷的樣子,逸曦只是勉強地笑了,添則有點睡眼惺忪的樣子,而我當然是雙眼成了金錢的符號,呆呆的看着穎兒身後的袋子。
「呵呵,那開始分發金錢吧!」穎兒笑嘻嘻地說道,然後從身後的袋子中抽出八張卡,眾人都不解地看着穎兒手上的卡片,那些卡片有八種不同的顏色,光滑的表面令我想起人間的信用卡。但應該不會真的是信用卡嗎?
「這些是最近的新發明品,它們可說是天堂的信用卡吧?可是,應該說是天堂的八達通會比較合適,因為是不能預支。最好的是不用攜帶大量的金幣,呵呵,那我派發收入的時候,也不用拖着沉甸甸的大包包了。」穎兒說到後半段好像很感謝這個發明品。
我不管這發明有多好,我只想趕快去買另一套衣服。
「那我開始派了,首先是萊倫......」穎兒一個又一個的把我們的名字唸出,然後把卡交到他們手上。他們都有不同的反應,有些人酷酷地把卡收了,有些則對穎兒道謝,還有一個是雙眼成了金錢的符號,那人不是我,我還沒拿到卡。
「文文—」到我了,但是可以不變調嗎?雖然我是這樣想,但我還是乖乖走到穎兒面前,雙手接過那卡。
「黑卡嗎?」我看手上那黑色的卡,呆呆地問道。怎麼每個人的卡都色彩繽紛,而我那張卻是黑漆漆的?這個情況好像似曾相識,對,上次那黑羽翼的事也是這樣,我所得到的東西總是與眾不同,其實連名字也是這樣,真不幸!
「我能換另一張嗎?」我有點無奈地說道。雖然直覺告訴我這應該不可能的。
「換另一張不問題,可是可能會是一張沒錢的卡,你還要換另一張嗎?」
「那不用了,黑卡就黑卡吧......」
「如果沒有別的問題,我就走了,再見。」說罷,穎兒就飛走了。喂,那就算我有問題,你也走了,那我問誰?算了,我去買衣服。
「莎莎,我們去購物吧,好嗎?」我拉着莎莎說道。
「嗯,那我們去吧。」莎莎微笑道。太好了!莎莎也跟我一起去購物。
「我也要跟公......莎...莎一起去。」藍伊洛原來還不習慣去叫莎莎的名字。
於是,我和莎莎就走到附近的大街去購物,當然藍伊洛也跟着來。我們隨意在街上走走,我見到一間服裝店,於是把莎莎拉進去。
「你看,這素色的長裙很適合你呀!」我指着一條長裙對莎莎說道。
「是嗎?這件短裙好像也挺好看,你來試試吧。」莎莎拿着一件白色的短裙,那是一條長不及膝的短裙,還附有一條淺棕色的皮帶,看起來確是不錯,可是,我不愛穿裙子,還要是白色的短裙,這很容易被弄髒的。
「不了,我不喜歡穿裙子,還是你穿吧。」我有點不意思地推辭道。這時候,我看到一件不錯的T恤,那是一件素色的T恤,中間有一些簡單的圖案。於是,我便把那件T恤拿起來,並走到鏡子前看看,挺合適我。
「這件白色T恤很好看哦,來,加上這件外套看看。」莎莎遞給我一件帥氣的黑色無袖外套,外套連一頂帽子,還有兩個暗袋在前方,看起來很不錯。我便接過外套,再看看鏡中的自己,這兩件衣服配在一起很不錯呢!
到結賬的時候,我買了一套衣服,當然,後來我也配了一條牛仔褲,結賬後,我立刻到洗手間換上新買的衣服,而莎莎也買了那條素色長裙,然後我們又逛了幾間服裝店,然而藍伊洛只在其一間服裝店內選了一、兩套衣服,他好像被我和莎莎遺忘一樣。
可是,有趣的是,藍伊洛總會搶着幫莎莎拿東西,然後莎莎又會把我手上的東西拿去,接著,藍伊洛就連莎莎手上,那些屬於我的東西都拿去了,最後,我和莎莎則兩手空空如也,而藍伊洛則雙手提滿大大小小的購物袋,老實說,我也不想這樣,因為這樣好像在虐待他呢。
「阿文,你喜歡吃蛋糕的嗎?」莎莎突然問道。蛋糕嗎?當然喜歡,可是......
「那要看看那是甚麼口味的蛋糕了。」
「那你喜歡甚麼口味的蛋糕?」莎莎微笑問道。我感覺到好像有人在我背後瞪了我一眼,意思大概是不要這麼多要求。
「這個......我喜歡水果蛋糕,可是不要草莓。另外,芝士蛋糕也不錯。」我沒有理會藍伊洛,只是想了想說了。
「嗯,告訴你,我是喜歡沒有草莓的草莓蛋糕。」莎莎笑着對我說。沒有草莓的草莓蛋糕?這樣還可以叫作草莓蛋糕嗎?應該是可以的吧?因為在製作的時候加了草莓果醬?
「哈哈,挺有趣。」有人在瞪我嗎?好像有,大概是在對我說好笑嗎。
「我們去買材料吧。」莎莎突然拉着我走。甚麼事?
「買甚麼材料?」我疑惑地問道。可是已經被人拖着走了。
「當然是製作蛋糕的材料!」
「可是我不會製作蛋糕呢。」
「我會不就行了嗎?」我被莎莎的這句話打敗了,只好乖乖地被她拖進賣材料的店舖。老實說,我沒有不願意,因為既然她會製作蛋糕,那就是說,我可以品嚐蛋糕呢。
咦?那是甚麼商店呢?很古怪耶。當我被莎莎拖着走的時候,我看到一間裝修很古怪的商店,門口只是容許一個人通過,神神秘秘的說。
回到宿舍中的時候,只見棋在看電視,別的人都還沒回來,我和莎莎便趁着這段時間,把棋和藍伊洛都拉來幫忙製作蛋糕。
「棋,你會製作蛋糕嗎?」莎莎問道。
「嗯,我會的,看你們買回來的材料,應該可以製作一個水果蛋糕和一個藍莓芝士凍餅吧。」棋掃視了我們買回來的材料後說道。
「那就好了,棋你就製作藍莓芝士凍餅,我就弄一個水果蛋糕吧。」莎莎笑着說,棋點頭回應,然後莎莎就看向我道:「阿文,你要幫誰?」
「這個......」確是很難決定呢,兩款蛋糕我也喜歡,學那一個好?可是,我又不太喜歡藍莓,好吧,那就選水果蛋糕吧!
「我要跟莎莎一起製作。」在我正想說出要跟莎莎一起製作水果蛋糕時,藍伊洛便先我一步說了。嗚......我慢了,不緊要,其實藍莓芝士凍餅也不錯。
決定了分工後,我便開始製作蛋糕。其實製作藍莓芝士凍餅的方法不太難,先是把消化餅壓碎,加入牛油溶液拌勻,壓實於蛋糕模內雪凍備用。然後把忌廉芝士加糖打滑至糖溶解,加入藍莓果醬拌勻。跟着把淡忌廉打至六分備用。接着把魚膠粉加水,隔熱溶解,加進芝士餡內,再加入已打起的淡忌廉攪勻,並倒入消化餅底內,放入冰箱,待它凝固。最後就可以放上水果作裝飾。
本來一開始是我打淡忌廉,而棋就準備餅底,可是打了一會,我就投降了,因為淡忌廉愈打愈重,而且我的姿態又不正確,所以換了我來準備餅底,棋來打淡忌廉。
把消化餅壓碎其實是很好玩的,可是因為我只顧着玩,所以當棋把淡忌廉打至六分,我才剛剛開始把忌廉芝士加糖打滑,棋唯有先準備魚膠粉,當我把忌廉芝士加糖打滑了,再加入藍莓果醬拌勻後,那些把魚膠粉加水隔熱溶解的熱水也變了暖水,希望不會對製成品有所影響。
弄了不知多久,終於可以把這個東東送進冰箱,希望弄得不會太差就好了。
在等待藍莓芝士凍餅雪好的時間,其他的人陸續回來,當恩恩知道有蛋糕吃的時候,她立刻想把蛋糕拿出來,可是,還沒雪好,所以花了兩人的力量才把她扣押在客廳。
等了又不知多久,終於可以食啦。大家好像知道藍莓芝士凍餅是我「幫忙」製作的,所以全都先食水果蛋糕,其實我也是先食水果蛋糕的。
「很好吃呀!」某人吃了一口後說的。
「是買回來的嗎?」
「不,比買回來的更好吃呢。」
大家品嚐了莎莎和藍伊洛製作的水果蛋糕都讚不絕口,這令我很怕一會那個藍莓芝士凍餅會跟水果蛋差很遠。
「來,也嚐嚐阿文和棋一起製作的藍莓芝士凍餅吧!」莎莎先拿起一件藍莓芝士凍餅說道,接着眾人都開始拿一件來品嚐。希望不會太差吧......
「這個味道很不同呢。」
「嗯,這個比較濃一點。」
雖然評價不及莎莎和藍伊洛製作的水果蛋糕,但也不錯吧?
「喂,怎麼有一塊透明的膠狀物體?」萊倫向我們展示那塊透明的膠狀物體,最後把視線落在這凍餅的製作人——即是我和棋,棋一臉「不關我事」的表情,然後看向我,看來可能是因為剛才攪拌的時候不夠快,所以凝固,也可能是因為沒拌勻。
「不好意思......哎呀!」我一個誇張的九十求鞠躬,並道歉道,可是頭卻撞到桌子。我立刻用手在額頭摸了兩下。
「哈哈,文文真粗心大意。」恩恩笑道:「可是第一次製作的蛋糕也不是很差。」你在讚賞我嗎?還是在批評我做得不夠好?
「莎莎製作的蛋糕很不錯呀,莎莎,你有沒有考慮開一間甜品店?」恩恩雙眼發光地問道。
「是你想常常品嚐莎莎做的蛋糕吧?」棋反問道,恩恩只是吐了吐舌回應。
「對哦,莎莎,這值得得考慮哦。」我也和應道。當然,我也是想常常品嚐莎莎做的蛋糕。
「嗯,莎莎,這個提議真的不錯。當然,如果真的開一間甜品店的話,我會來幫忙。」平時很少說話的藍伊洛也說道。
「我也不介意來幫忙,倒是你要出薪酬呢。」添突然說道,果然是給藍伊洛狼瞪一眼。
「當然,當然,不能要你們白幹的。」莎莎微笑道。
「萬歲!莎莎答應了,甜品萬歲!」眾人,不,有幾個人沒有歡呼。
就是這樣,整個晚上,莎莎都在和我商討開甜品店的事,其實又不是我開甜品店,可是,我倆愈說愈興奮,至深夜才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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