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左牙齒建康,我去私家醫院預約,但其實我已經蛀牙。
預約了之後,沒事幹漫無目的到處走,不知不覺走到了二龍喉。
本來只想在那�塈之井K走,但心中有種很想走上去的感覺。
看了一會鳥以後,接著便一步步走上石級。
說真的,真有點受罪,走在中間感到兩邊草叢又濕又熱。
走著,在行山一樣,只知不斷的往上行。
上啊上啊,中途在水機洗了面再繼續往上行。
不久,穿過又濕又熱的石級,終於出了二龍喉來到松山。
上到松山開始舒服,因為那�婺穭Q分闊寬又不濕熱。
雖然路長,但上面多樹無陽光且而又很大風。
一直走著,連一個人影也沒看到。
轉那七八九十個彎,走過二萬四千里長征,看到了東望洋燈塔。
我走上那�堸挳[,甚麼也沒有,真沒趣。
直至走上那空無的平台,由高而望各處景像,真係至高享受。
站一會又坐一會,黑雲很快的吹過來,大雨小雨紛紛落下。
過雲雨,在館內等了會天又變晴,但更大的黑雲乘強風而來。
趁這空檔,我便快步走下去,但只到松山一半大雨便傾盆落下。
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好在邊的樹下避雨,但雨還是不停滴在我頭上。
在樹下等了良久,并把剛通了電話放進袋�堙A雨還是不停灑在我身。
看著盆灑的雨減弱成花灑般的雨,此時直覺告訴了我一件事。
就是這種雨不會停,全身濕透的我決定就這樣下去。
這樣由頭至腳完全濕透,只有在我小時候刻易這樣做才有。
沒空理會有傘的人的目光,在大路中央走著,[反正]整個人也全濕透。
沒多久,便下到二龍喉那些亭台,把上衣脫下一扭雨水大量涌出。
全身冷透衣服濕透,就像是把之前上去的汗洗掉一樣。
不消一會雨便又停下來,經些一雨,我帶著又冷又濕又累又餓的身體,往著家向方走。
還有,我去了一間包店,有個人總是在我選那種包之前便叫人把那種包全包起來,結帳共買了三十個麵包,搞得我只有買個豬仔包食,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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