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兩日我唔知同朱師奶攪咩, 我都唔知係唔係踩到佢條尾呀, 呢幾日返屋企食飯, 佢係用玄擅咁既面口對住我(無錯係玄檀=西面), 而我亦不甘是弱, 都係咁面口對住佢, 琴晚更甚, 終於發生小衝突, 佢無理時, 我可以更無理, 對朱小妹又係咁, 唯一對朱大佬同個"劇"野先唔係咁"笑笑口", 無野呀駛唔駛咁呀, 唔怪得我地咁憎個"劇"野......真係火都黎埋呀